陈轩拟定计划,不过还有一个重要问题,便是如何取走镇魔碑。 毋庸置疑。 镇魔碑定然被镇魔宗设下层层防护,只要镇魔碑有丝毫异动,必然会引来镇魔宗强者的窥视。 陈轩一旦动了镇魔碑,所面对的将是镇魔宗上下无数怒火。 他再强,也没强大到能与一个世宗对抗的地步。 “唉~” 久思无果。 陈轩长叹一声,这时候要是能联系到老头子就好了,对方肯定知道怎么弄走镇魔碑,甚至他猜测若是老头子出面,世宗恐怕都得乖乖俯首。 问题是,他现在联系不上老头子。 “老家伙也真是,也不留个联系方式啥的,自己不知道跑哪潇洒去了。” 陈轩心里对老头子不免多了几分愤懑,摇摇头压下杂念,着手准备三日后的事情。 …… 翌日。 一则消息从花宗流出。 鉴于此次参与招婿的人员众多,在招婿正式开启之前,将进行初步筛选。 最终只有五千人能够入选。 消息一出,六座子城瞬间沸腾。 “什么,才五千人,不是说只要达到标准的都能参加吗?” “我觉得这个方案挺好的,据我所知,目前起码有超过十万的人赶来,这么多人参与招婿明显不可能。” “有人知道这初步筛选的规则吗?” “……” 花宗动作很快,详细的筛选规则传入六城。 所有参与人员前往花宗临时办事处领取身份牌,凭借身份牌参与接下来的比赛。 比赛规则很简单,从年龄、天赋、能力三方面进行比斗。 每组一千人,一共一百组,总计十万人。 这就意味着,在花宗发出十万个名额之后来的人,哪怕天赋、能力再强,也无法参与这次招婿活动。 消息一出,所有人疯狂涌向花宗的临时办事处。 十万枚令牌仅仅用了一天时间便全部发放,然而城内还有数万乃至十余万人没有拿到令牌。 “这不公平,我只是晚了一步,为什么不给我参加资格?” “没错,招婿本来就该择优入选,我的天赋和能力比前面的人更好,为什么不选我?” “此事花宗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千里迢迢赶过来,结果连参加筛选的资格都没有,太过分了。” “……” 花宗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面对六城内群情激奋的人,花宗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只是新发了一条消息。 筛选比赛将由明日开启,花宗只认令牌不认人。 敢有闹事者,杀无赦! 一时间,全城禁声。 没人敢去找花宗麻烦,那些没有得到令牌的人于是把目光瞄准拿到令牌那伙人。 可城内又不能打斗,这让他们恼火不已。 但总有一些不怕死,或者说胆子大的人。 当夜。 黄城某处传出巨大灵力波动。 “交出令牌,饶你一命。” “你敢在城中动手,你死定了。” “这是老子的事,不需你操心,赶紧把令牌交出来。” “不交。” 轰~ 爆炸声响起,不少人感应到剧烈的灵力波动。 “嚯,竟然有人敢在城里动手,活腻歪了?” “估计是为了抢令牌,可惜就算得到令牌也无济于事,执法队出手,此人必死无疑。”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从他人手上买,总有人会愿意用令牌换资源的。” “……” 爆炸声逐渐减弱。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直到打斗声停止,执法队都没有出现。 “什么情况?执法队怎么没来?” “难道是……” 脑子灵活的人已经反应过来。 花宗不会干预令牌的争夺。 一时间,六城内喊杀声震天。 “把令牌交出来。” “老头,你都九百多岁了,才分神初期,拿到令牌也选不上,老老实实交出令牌,不然本尊送你归西。” “……” 花宗的不干预,让那些没有拿到令牌的人兴奋不已。 有些人见状想要趁乱捞点好处,结果刚出手,执法队从天而降,直接将这群人镇杀。 这下所有人都看的明明白白,抢夺令牌花宗不干预,但趁乱闹事的人,杀。 城内令牌争夺越发剧烈。 有些得到令牌的人见城内已经不安全,立马跑出城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 越来越多人往城外跑。 陈轩所在洞府不出意外,也被人发现。 “兄弟几个,这儿有座洞府。” “嚯,还真有,大哥,反正这是城外,要不然把里边的人弄死搜刮一波。” “这……行,杀了这人,我们在这埋伏,后面肯定有持令牌者跑出来,正好杀人越货。” 三人有了决断,立马对着洞府外的阵法攻击。 陈轩不过随手布下的阵法,在三个分神境攻击下瞬间破碎。 嗖~ 陈轩破洞而出,冷眼看着三人。 “为何攻击本座洞府?” 陈轩此时掩盖了自己气息,对面三人看到陈轩青涩面孔,认定修为不高,立即心中一喜。 一人冷哼道:“废那么多话做什么,乖乖将储物戒指交出来,否则杀无赦。” 咻咻咻~ 天空无数灵光闪过。 陈轩眉宇间露出疑惑,大晚上怎么这么多人往城外跑? 思索间,一头灵力凝结而成的巨虎朝他扑来。 “小子,面对我们虎山三杰还敢分神,去死吧。” 砰~ 巨虎淹没陈轩,引得对面之人狂笑不已。 “哈哈哈,连我一招都挡不住,果真是废……” 灵光散去。 男子眼睛瞪大,直勾勾盯着前方那道身影,最后一个字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你你你~” “跑!” 为首的男人反应过来,眼前长相青涩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们认为的蝼蚁。 陈轩微抬眸,双瞳金光一闪,其中两个身体一僵,全身气息全无。 “敢跑,他们就是你的下场。” 仅剩的男子身体僵直,四肢冰冷,乖乖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前~前~辈!小~小~” “城里出什么事了?” 男子立马将花宗新颁布的消息说出。 “筛选赛?令牌?” 陈轩暗自庆幸,得亏这三个家伙破了自己法阵,不然等明天令牌拥有者确定,自己岂不是无法参与这次招婿活动了。 抬手一指,灵力贯穿男子眉心。 解决掉这人后,陈轩将三人身上的储物器收走,快速朝城内赶去。 他得抓紧时间拿到令牌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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