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云隐隐有种预感,老宋出事了。 “不行,我要去一趟帝都。” 唐晓云按捺不住内心的担忧,准备亲自去一趟司徒家,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唐姨你去了也没什么作用,还是我去吧!” 陈轩忽然说道。 唐晓云想了想,好像确实只有这个办法。 如果宋山海真的出了事,唐晓云过去也帮不到什么,倒是陈轩,实力强横,完全不惧怕司徒家,他去肯定更有用。 “高人,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邓凯忽然凑了过来,脸上黑麻麻的,哪里有半点公子哥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泥瓦匠。 陈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我要去帝都,越快越好,你有办法吗?” “有!” 邓凯眼前一亮:“我认识一个朋友,前几天就申请了去帝都的私人航线,我可以帮您联系。” 私人飞机? 果然土豪的圈子不是一般人可以融进去的。 趁着邓凯打电话的功夫,陈轩回了一趟房间,出来的时候交给了宋晗烟一只拇指大小的瓶子。 “这个东西你拿着。” “这是?” “没啥,装了一点我的鲜血,是我个人的习惯,碰到重要的人,我都会送上一点。” 陈轩随口编了个理由说道。 他怕万一自己今天回不来,小凰醒来要喝,干脆就装了几滴在瓶子里面,等小凰醒了,自然知道怎么做。 宋晗烟表情微微一愕。 送血? 这是什么习惯? 不过她没有多想,特别是陈轩刚才那句‘重要的人’,让她心中涌现一抹喜悦。 原来他把我当成了重要的人。 “高人,我已经联系好了那位朋友,马上就出发!” 邓凯兴冲冲说道。 在他看来,能帮高人做事,是一个莫大的殊荣。 “无敌,等你到了帝都,自己多加小心!” 虽然知道陈轩实力了得,但在出门的时候,唐晓云还是关切的叮嘱了一句。 陈轩点点头,也不废话,直接跟着邓凯离开,找到他的那位朋友,然后乘坐私人飞机,来到了帝都。 司徒家族,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今天正好是老爷子司徒长青过寿,宴请了不少帝都豪门,负责接待宾客的,是司徒长青的小儿子司徒贵。 “请您出示邀请函。” 陈轩来到门口的时候,管事见他面生,于是拦了下来。 陈轩说道:“我有要事找你们老爷子。” “今天是我们老爷过寿,来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来找我们老爷的,但是必须出示邀请函。”管事瞥了一眼,冷淡说道。 “我没有邀请函。” 陈轩如实说道。 “那不好意思,我不能放你进去,你如果有事,就明天再来吧!” 管事说完就埋下了头去,在礼簿上面勾画着什么,不再理会陈轩。 “兄弟,圈子不同别硬融,麻烦你让让!” 一个富家公子模样的青年,轻蔑的扫了陈轩一眼,然后走到管事面前,把他的邀请函和贺礼送上。 “欢迎刘公子!” 管事记下刘公子的名字和贺礼,把后者迎了进去。 陈轩皱了皱眉,直接朝着大门走去。 管事面孔顿时一寒:“你干什么?站住!司徒家可不是你能随便闯的地方,没有邀请函,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别想进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还真就想试试,连天王老子都进不去的地方,到底是有多可怕。” 陈轩目不斜视,大步踏了进去。 “你小子是来找事的!” 管事的一声怒喝,顿时几道人影闪出,挡在了门口,阻止陈轩闯入。 轰轰轰! 几人同时爆发出气势,竟然都是武道宗师。 然而。 他们显然是挡不住陈轩的。 只见陈轩突身前进,几招便是把这些武道宗师轰飞了出去。 “谁在闹事?” 突然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出现,面孔上涌动着愤怒之色。 管事急忙恭敬道:“三爷,这小子没有邀请函非要硬闯,还打伤了我们几个武道宗师。” “哼!上午刚来一个不怕死的,现在又来一个,真当我们司徒家族没有脾气不成?” 中年男人正是司徒贵,眼神不善的盯着陈轩,身上散发出强大气势。 陈轩问道:“上午来的那个,是不是叫宋山海?” “哦?认识?看来你们是一伙的,我这就送你下去见他!” 司徒贵突然眼睛一眯。 陈轩猛地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上午那人,已经被我们三爷宰了,马上就该轮到你了。” 一旁的管事冷笑说道。 “轰!” 他话音刚落,便是被一股强大力量击中腹部,身体顿时倒射出去,嵌入了墙壁当中,怎么也拔不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 见这小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动手,司徒贵顿时目光一寒。 唰! 陈轩突然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司徒贵的面前,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不难感受到那张面具下面涌动着的怒火。 “我看你才是好大的胆子!” 陈轩直接出手朝着司徒贵的脖子捏去。 好快! 司徒贵一惊,急忙往后闪躲,却见陈轩突然翻手成掌,用力按在了司徒贵的胸口上。 “噗——” 司徒贵瞬间如遭雷击,胸口剧烈凹陷下去,而他的身体,则是以极快速度,穿过家族大门,摔进了大院之中。 院中正在举办着宴席。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热闹的现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怎么? 临时加节目? 这节目也太狠了吧,连司徒贵的胸骨都被震断了! 轰! 司徒贵刚落地,众人还没回过神来,陈轩突然杀至,抬起脚掌就要跺在司徒贵的脑袋上。 这一脚下去,司徒贵必死! “住手!” 突然一声大喝,老爷子司徒长青站起来说道:“小兄弟,今天是我过寿的日子,你不请自来,还在我的寿宴上大打出手,是何用意?” “你自己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陈轩扫了眼地上的司徒贵,冷冷说道。 司徒长青白眉微皱,看向司徒贵喝道:“究竟怎么回事?给我如实道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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