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陈轩此话一出,除了王珊珊以外,所有人都是脸色剧变,眸中涌现出恐惧之色。 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位可是黑豹堂堂主啊! 不想活了就去找个痛快点的方式自杀,没必要这样自虐啊! 林豹眼睛眯起,散发出危险的光芒:“呵呵,你果然不知天高地厚,行吧,既然是你自己这么要求的,那我成全你,给我上!” 哗! 四人同时出手,动作凌厉狠辣,专攻弱点,一看就知道经验十足。 陈轩准备出手。 突然。 嘭嘭嘭嘭! 四只空酒瓶从远处飞来,正好砸在四人的脑袋上,瞬间把他们砸的晕头转向,血流如注。 “谁?” 林豹犀利的目光朝着酒瓶砸来的方向刺去,突然看见一道身影,眼神微微一凝,陷入了沉思。 陈轩也朝着那边看了一眼。 是个醉汉。 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打抱不平? “死酒鬼,敢用瓶子砸我们,弄死他!” 四人缓过来后,愤怒无比,正要冲过去找那醉汉算账,却突然听见林豹说道:“算了!” “豹哥……” 四人不解的看着林豹。 林豹没有解释,而是对陈轩说道:“怪不得敢这么狂妄,原来是有人撑腰,这笔账我们黑豹堂记住了,走!” 林豹又看了那醉汉一眼,随后转身大步离开。 贾东等人也溜了。 陈轩懒得跟他们计较,只是接连被人打搅了兴致,陈轩也没啥心情继续吃下去了,不一会就跟王珊珊离开了烧烤店。 “咦?刚才那个醉汉呢?” 王珊珊看了一眼之前的方向,醉汉已经不见了,忍不住诧异道。 陈轩指了指前面:“在那呢!” 只见那醉汉坐在一棵绿化树下,醉醺醺的打量着陈轩,似乎在刻意等他一般。 陈轩走上前去说道:“刚才多谢这位大哥出手相助。” 虽然陈轩自己就能解决,但别人既然出手了,陈轩自然不会怪对方多管闲事。 听见陈轩开口,醉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冲到陈轩面前说道:“兄弟,你当真不认识我?你看看清楚我是谁?” 醉汉撩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尽量让陈轩看清他的面孔,说话时酒气都喷到了陈轩脸上。 陈轩皱了皱眉:“抱歉,我不认识你。” “不可能!把你面具摘下来给我看看!” 醉汉伸手就朝着陈轩的脸上伸去。 陈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沉声道:“你干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因为我感觉你跟我一个兄弟很像。”醉汉解释说道。 陈轩狐疑道:“我跟你兄弟很像?你兄弟叫什么?” “陈轩,也可以称之北……” “什么陈轩,我老公明明叫作陈无敌,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在那醉汉说出陈轩这个名字的时候,王珊珊的脸色就变了,急忙打断了醉汉接下来的话,生怕露馅。 醉汉疑惑的看着王珊珊:“你说他叫陈无敌,是你老公?” “当然了,不信你自己问他!” “是吗?” 醉汉看向陈轩求证。 陈轩点了点头。 醉汉顿时露出了自嘲笑容:“是啊,他明明都已经死了,我为什么还不肯相信呢?真是抱歉啊兄弟,是我认错了人,你们走吧!” 醉汉又一屁股坐回了那棵树下,咕噜咕噜往嘴里灌酒。 “无敌我们走,这人喝醉了说胡话!” 王珊珊急忙拉着陈轩离开了此地,怕醉汉又说出什么话,勾起陈轩的记忆。 陈轩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王珊珊离开。 “像,真的太像了!” 两人走远后,醉汉盯着陈轩的背影,喃喃自语。 醉汉正是范大龙。 他之前被当成变异人活体,带到了镇武司做研究,研究人员在他身上弄清楚变异的原理后,又对他进行了一番安全评估。 确定范大龙情绪稳定,只要不受到特别刺激,就不会轻易变异后,便放他离开了镇武司的生物研究机构。 范大龙想回洛城,找陈轩大喝一场,结果却得到了陈轩牺牲的消息,顿时感觉五雷轰顶。 “北狂老弟,你当初说,如果三个月后没有看见我回来,你就跟镇武司翻脸,可现在我回来了,你怎么却不在了呢?” 回到洛城的那天,范大龙喝了个酩酊大醉。 酒醒后,他主动辞去了洛城市武监局局长的职务,回到了金陵范家。 今天看见这个戴面具的青年,范大龙瞬间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感觉这个青年就是他那死去的兄弟陈北狂。 可是面具青年那茫然的眼神,并不像是装的。 他似乎真的不认识自己。 范大龙只当是醉昏了头。 …… 两人离开一段距离后,陈轩忽然停下了脚步。 王珊珊诧异问道:“怎么了?” 陈轩皱着眉头:“你刚才为什么这么着急拉我走?” 他果然察觉到了。 王珊珊面孔一滞,说道:“那个喝醉酒的疯子,一点礼貌都没有,居然想摘你的面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身份敏感,万一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我急着拉你走,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吗?” “不对……” 陈轩摇了摇头:“那人虽然醉了,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真情实感,而且从他的身上,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或许我们以前真的认识。” “陈无敌!” 王珊珊突然甩开了陈轩的手,情绪激动道:“你的意思是我在骗你吗?你觉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都是编出来的是吗?” “我一个黄花大闺蜜,拿自己的清白跟你开玩笑,到处跟人说你是我老公,我疯了是吗?” “刚才在那烧烤店的时候,贾东说话多难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骨子贱,才让自己去承受那些非议是吗?” “如果不是你曾经给过我承诺,我做这些,以后还怎么嫁人?” “陈无敌,我真的对你很失望,你要是觉得我欺骗了你,那你现在就去找那个酒鬼,不用再来找我了,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王珊珊气的眼泪啪嗒啪嗒滚落下来,转身跑向了一辆出租车。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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