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担心的是你。” 两人竟然异口同声。 陈轩诧异的看了眼穆无双,心道,穆师姐,不如你也来当我的护道者吧! 可是金针不硬怎么办? 那就自己让它硬! 陈轩心神一动,他精神世界里的那枚金针,原本漂浮在灵魂海中,突然立了起来,变大变长,一柱擎天。 陈轩激动大叫,对对对,就是这样! “师弟你怎么了?” 穆无双察觉到了陈轩的异样,问道。 陈轩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没事,突然想到前几天,老头子跟我说,给我订了几门亲事,我有点激动。” “什么!” 穆无双一惊,随即欣喜道:“你见到师父了?他老人家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那就好,师父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道来看看我和师兄。” “呃,师姐……” 陈轩忍不住提醒说道:“你难道就不好奇,师父给我订婚的事情吗?” 陈轩都无语了。 本来想逗一逗她们两个的,结果穆无双居然完全无视了订婚这个重要信息。 听陈轩这么说,穆无双才配合说道:“师父给你订亲了?恭喜恭喜,师弟,到时候师姐一定到场为你贺喜!” “……” 陈轩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道:“你当然要到场了,因为你不来,婚礼举办不下去啊!” “为什么?” 穆无双一脸懵懂的眨了眨大眼睛。 这位穆师姐这么蠢萌的吗?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通,她是怎么当上这指挥使的……哦,她说过,走后门的。 “你是不是想说,她是新娘,所以不来就没办法举行婚礼?” 莫倾颜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陈轩忙道:“对对对,还是莫师娘聪明,这么快就……呃,当我什么都没说!” 师娘喊习惯了,改不了口啊! 陈轩突然打住,则是因为看见了莫倾颜那张遍布寒霜的俏脸。 果然又吃醋了! 莫倾颜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经过她的权威鉴定,陈轩就是个渣男,逮住美女就撩,连他师姐都不放过! 自己怎么会对这样的男人动心呢? 不行不行,必须清醒,这样的男人是不值得托付终身的。 莫倾颜这么提醒自己。 可是一旦沦陷进去,哪有这么容易脱身。 穆无双好似没有看出陈轩的诡计,瞪大着眼睛说道:“师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师父他老人家真让我嫁给你?” “咳咳,没有没有,我跟你开玩笑的!” 陈轩哪里还敢继续这个话题,看莫倾颜那眼神,似乎恨不得把自己给吞了。 穆无双却道:“师命不可违,师弟,你不用觉得冒犯,如果师父真这么说过,我是可以接受的。” “当真?” 这回轮到陈轩瞪大眼睛了。 穆无双认真点头:“骗你是小狗!师弟你的实力这么强,跟你呆在一起很有安全感,人又长得帅,哪个女人不想嫁给你呀!” “师姐你真有眼光。” 陈轩竖起大拇指。 莫倾颜俏脸变了变,阴阳怪气道:“恭喜你啊北战王,你跟穆指挥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会祝福你们的。” 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嘿嘿,师弟,还不快去哄?” 穆无双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笑容。 陈轩大叫道:“卧槽,师姐你是故意的?太缺德了!” 穆无双撇了撇嘴:“我缺德?不是你先拿我开玩笑的吗?” 原来蠢萌都是装出来的。 她机灵着呢! 唉,栽了栽了! 陈轩哭丧着脸,紧跟着莫倾颜离开客厅,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扔了几幅画轴出去。 “这是师父托我交给国主师兄的东西,既然你来了,就由你代劳吧!” 说完赶紧去追莫倾颜。 穆无双打开画轴一看,顿时眼前大亮。 “皓月江山图!” …… 气女人,陈轩是专家,但是哄女人,他就是个白痴。 最后当然是无功而返。 连莫倾颜的房门都没能进得去。 莫乾老爷子和莫向成闻讯赶来,站在紧闭的房门外,帮陈轩出谋划策。 莫向成说道:“贤侄,以我过来人的经验啊,女人都是嘴硬心软的生物,你只要趁她不注意,给她来个强势的壁咚,然后吻下去,保准有效!” 莫乾说道:“我赞同向成的观点,如果连这招都没用的话,你可以这样……” 莫乾在陈轩耳边小声传授了秘诀。 陈轩难以置信道:“莫老爷子,她可是你孙女啊?” 什么一炮两炮的,老头子说话也不知道害臊! 莫乾尴尬说道:“咳咳,我这不也是为了你们年轻人的幸福着想吗,这秘诀可是我一辈子的总结,屡试不爽。” “对对对,我也是这样做的。” 莫向成连连点头。 陈轩看着这对父子,无语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他们父子俩这么奇葩呢? “你们在那瞎出什么歪主意呢?” 这时,姜珊走了过来,面若桃花,温婉如水,白了眼莫乾和莫向成,没好气说道。 远远看见他们那鬼祟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在出什么不靠谱的主意。 “姜夫人。” 陈轩看着优雅走来的美妇人,打了声招呼。 姜珊笑道:“你要是还这么见外的喊我姜夫人,我可就要喊你殿下了。” 这个女人的声音,仿佛清泉流响,有着涤荡心灵的效果。 陈轩改口道:“伯母说笑了。” 姜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莫向成:“老公啊,你忘记以前惹我生气的时候,你是怎么跪搓衣板的了吗?” 莫向成脸上浮现一抹难为情:“你咋突然提起这事呢,多扫我的面子啊!” “如果是在外面,我这当老婆的,肯定要给足你面子,可是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要啥面子呀?”姜珊似笑非笑道。 莫向成脸色一垮。 姜珊打趣道:“你自己连怎么给老婆道歉都没整明白,还想着给陈轩传授经验呢?” “咳……没有没有,是爸的主意,爸有经验,我就是附和一下!” 莫向成连忙摆手。 姜珊看向莫乾,笑道:“爸,是这样吗,我怎么好几次都看见你在院子里过夜呢?跟妈闹脾气的时候,你不也挺倔的吗?” “呃……” 莫乾露出窘迫表情,心想这儿媳可真不客气,啥事都往外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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