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陈轩直接道:“你刚才说的,应该是越成熟的男人越有魅力,但你这也熟的太透了吧,她们都能当你孙女了,不要脸!” “嘿嘿,徒儿,你是不是嫉妒为师啊?” 张虚怀丝毫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看着陈轩。 陈轩脑门一黑:“我可不会嫉妒一个衣冠禽兽。” “不管你怎么说,为师都得谢谢你,本来我都已经忘记了这回事,经过你刚才一提醒,我决定把她们带上。” 张虚怀故意说道。 陈轩脸色更黑了。 妈的,这糟老头子,杀人诛心啊! 陈轩表情认真道:“老头,我必须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了。” “我跟那几位师娘接触过,除了楚秋韵,其她的几位,都不愿意给你当女人,你总不能硬抢吧?” “为什么不能?” 张虚怀一脸淡定说道:“以前我们住在伏龙山的时候,山下那刘寡妇你知道吧,开始也不愿意,后来还不是天天上山找为师切磋。” “她们不一样!” 陈轩急了。 张虚怀眼睛微微眯起,笑着问道:“哪里不一样?” 陈轩说道:“她们性格都很倔强,你硬来只会让她们反感,肯定不会跟刘寡妇那样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很了解她们吗?” 张虚怀突然凑近了几分,撩开两根长长的白色眉毛,紧紧盯着陈轩。 陈轩有些心虚道:“不是你让我照顾她们的吗?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多少了解一些她们的性格。” “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吧?” 张虚怀突然冷哼一声:“我怀疑你这小兔崽子,给我戴了不少绿帽子。” “没有!” “绝对没有!” “真的没有!” 陈轩斩钉截铁。 绝对没有戴很多,只有一顶而已……不对,我跟瑶瑶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啥时候变成给你戴绿帽子了? 陈轩决定了,必须好好跟老头子理论理论。 可张虚怀却突然转移话题道:“把金丝软针给我!” 这是生气了? 开始回收宝物? 陈轩自觉说道:“要不把空间法戒也还给你?” “好啊,另外你这身修为也是我给的,你一并还给我吧!” 张虚怀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陈轩的气海点了过去,指尖涌动着一丝诡异的法则力量。 陈轩大吃一惊。 “老头你来真的?” “假的!” 张虚怀突然咧嘴一笑,那一指没有落在陈轩的气海位置,而是往下偏移了一段距离,正好瞄准陈轩裆部。 陈轩脸色剧变。 这老头,该不会猜到了自己跟陈瑶瑶的事,想废了自己的命根子吧? 这还得了! 陈轩连忙后撤,险险躲过了张虚怀的阴招。 看着张虚怀那一脸卑鄙冷笑,陈轩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跟师娘们呆在一块的时候,容易不正经,就是跟这老头学的吧? 唉,以身作则的重要性啊! 陈轩横眉冷对:“糟老头,你太狠了,与其被你废了下面,不如你废了我的修为吧,来来来,我还给你。” 陈轩挺直身体。 这回轮到张虚怀后退了。 陈轩嗤笑一声:“别装了老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虽然你一天天的很不靠谱,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的。” “呃……” 突如其来的煽情,倒是把张虚怀给整不会了。 “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张虚怀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看在你主动示好的份上,我也不欺负你了,看好这根金丝软针。” 陈轩盯着老头手里的金针。 突然。 唰! 金针的影子,在陈轩瞳孔中极速扩大。 “师父,你……” 陈轩大惊失色,连忙躲闪。 可张虚怀突然单手扣住了陈轩的肩膀,瞬息间就把金针刺入了他的眉心。 陈轩呜呼哀哉! 苦笑。 师父,我跟瑶瑶两情相悦,你不成全我们也就罢了,还要因为此事杀我,我很心痛。 这只是陈轩脑海中闪过的一个念头,并没有说出来,眼眸中突然跳跃出两朵诡异火莲。 离火真瞳! 陈轩没有刻意施展,而是身体感受到了危险,本能释放了出来。 那两朵火莲正要在瞳孔中成型。 突然。 陈轩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他虽然喊张虚怀老头,很不尊重的样子,其实内心不然。 陈轩时刻记得,是师父把自己带上山的,是师父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如果没有师父,可能自己现在还活在童年的阴影之中。 陈轩做不出弑师的行为。 所以他拼命克制,把眼中刚要凝聚成型的火莲震碎,这才没有让离火真瞳发出攻击。 轰! 陈轩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要死了吗?” 陈轩喃喃自语。 “哼,你个小兔崽子,老夫好心帮你,你居然怀疑老夫要杀你,你对为师的信任感,就只有这么点吗?” 张虚怀的声音突然响起,把陈轩从空白思绪中惊醒了过来。 周围并非冰冷的地狱。 而是那片海岛。 张虚怀安静的站在陈轩面前,手里的金针却消失不见了。 陈轩摸了摸自己的眉心,没有血,也没有摸到那根金针。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刚才出现了幻觉?” 陈轩诧异问道。 张虚怀笑着说道:“你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精神世界有什么变化。” “精神世界?” 陈轩不是很明白,可当他想到精神世界的时候,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把他带到了一个白茫茫的空间。 “这里就是我的精神世界?” 陈轩惊讶无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终于亲眼看见了那些式神。 它们正摆出怪异的姿势,镇守着自己的精神世界。 突然一根巨大的金针降落下来,产生一股精神风暴,瞬间将阿修罗等式神统统笼罩了进去。 陈轩的精神世界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风暴停歇的那刻,那些从樱花国吞噬而来的式神,已经完全被金针给吸收了。 金针恢复了本来大小,安静的躺在一汪池水中。 池水很小,只有不到半米方圆。 金针居然是漂浮在水面上的。 “浮在水面上的金针?师父你买到假货了吧?” 陈轩开玩笑似的吐槽了一句,当然知道,并非金针假货,而是那片池水不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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