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脉,当由我自己掌控!” 陈轩在动用禁忌道法,吞噬了三条血龙后,一股庞大的血气冲进他的身体。 这是被禁忌道法转化后的血气。 完美适应陈轩的身体。 陈轩瞬间血液沸腾。 他的王族血脉,好似燃烧起来了一般。 轩辕族的血脉天赋,是增幅。 因此陈轩可以清晰感受到,这股血气给自己带来的好处,不仅血脉力量增强,就连体魄、真气、剑意,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澎湃的力量,充盈着陈轩的身体。 “这该死的野种,到底从哪里学来的邪门功法!” 萧若海并未认出陈轩施展的禁忌道法,然而他这句话刚说完,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可怕寒意袭来。 抬头看去。 只见陈轩那冰冷的眼神,正默默注视着他。 萧若海脸色骤然一变。 他的血脉之力,刚才也全部注入了萧阳镜中,失去了血脉之力,他更加不是陈轩的对手。 “二十几年前的血债,是不是该还了?” 石碑镇落在萧若海面前。 萧若海面孔抽搐,内劲凝聚成掌,想要把石碑轰碎,可突然间,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跪下!” 陈轩一脚砸在萧若海的肩膀上。 萧若海身体如弱柳般摇晃,矮了半截下去,但还是堪堪支撑住了。 “跪下!” 陈轩又砸了一脚。 砰! 萧若海半只膝盖跪了下去,两眼布满血丝。 陈轩再一脚。 “跪下!” 萧若海终于支撑不住,两只膝盖重重的跪在了石碑面前,石碑上面那一个个鲜红的名字,似乎在审判着他的罪行。 萧若海嘶吼道:“你一定会后悔的!” “是吗?” 陈轩一脚踢破萧若海的气海。 “看看到底是谁后悔!” 陈轩单手拎起萧若海,同时操纵着石碑,朝着萧族之人砸去。 被真气包裹着的石碑,堪比一件强大法宝,势大力沉,瞬间轰碎了一名萧族之人的身体,鲜血溅射在石碑上,让上面的名字越发鲜艳。 砰! 砰! 砰! 石碑每一次飞出,都会把一名萧族人轰成碎渣。 萧族的血脉觉醒者,本来就只有三十多个,按照陈轩这样的杀法,根本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他们杀光。 萧若海看着一个个族人死在面前,吼声越发激烈:“北战王,你一定会遭报应!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陈轩嗤笑:“你们当初屠杀了轩辕一族那么多人,也不见你们遭报应,我才杀这么几个,就要遭报应了?” 当初那龙腾山庄的情况,跟这座海岛可不一样。 海岛是萧族的秘密基地,只有那三十几个觉醒了血脉的萧族人,才有资格出现在这座海岛。 而当初的龙腾山庄,除了血脉觉醒者,还有很多其他族人,也生活在那里。 萧族当时杀的,可比现在陈轩杀的多了十倍百倍。 萧若海居然还有脸说什么遭报应? 陈轩眼睛红了几分,不顾萧若海的嘶吼,继续用刻着轩辕族名字的石碑,轰杀着萧族之人。 无法施展虚空之门的萧族人,便是那待宰的羔羊。 “年轻人,别太过分了!” 突然虚空一阵颤动。 一道布衣浮现。 长发白须,面相庄严。 “老祖救命!” 余下的萧族人看见老者,激动无比,以为终于可以逃过一劫。 然而。 陈轩的石碑,可没有任何留情的打算,又是连续几道攻击,碾碎几人,吓的萧族众人惊恐逃窜。 萧族老祖见他出面了,陈轩还敢这么肆无忌惮杀人,顿时眼中浮现一抹怒意。 “年轻人,听说你是轩辕族后人?” “二十年前那事,确实是我萧族做的过分了,所以你方才杀我族人泄愤,我并未出面制止,可你也别太得寸进尺。” “做事留一线,来日好相见!” 萧族老祖能够说出陈轩是轩辕族后人,说明先前的事,他一直在默默关注。 这个时候现身,是怕陈轩把这些血脉全部杀光了。 然而。 他真是因为忏悔,所以才让陈轩泄愤? 事实上,萧族老祖之前一直没有出面,包括萧若海去禀告《皓月江山图》的时候,他也不见,其实另有原因。 前段时间,岛上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牛鼻子老道,神出鬼没的,一身通天修为恐怖至极。 萧族老祖连他一巴掌都接不住。 在陈轩杀入海岛的前一天,那个牛鼻子老道又出现了,直接揪住萧族老祖警告了一番,闭关三天,不准露面。 这种心情谁能理解? 就好比有一天你在家里玩得好好的,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人,警告你三天之内不准出门。biqubao.com 肯定会觉得奇怪吧? 你甚至会怀疑,那人是个精神病。 萧族老祖又何尝不郁闷呢? 不过他可不敢怀疑对方是个精神病,因为对方的拳头比他大,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个牛鼻子老道要让他闭关三天。 简直莫名其妙。 直到今天,萧族老祖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那个牛鼻子老道不让他露面,肯定是算到了今天萧族会有大事发生。 牛鼻子老道是怕他会出手杀了陈轩,所以才提前警告了一番。 由于忌惮老道的实力,萧族老祖虽然感知到了一切,却并没有立即出手,而是躲在暗处观察,陈轩究竟会做到哪个地步。 结果一看陈轩这架势,似乎要把他们萧族的所有血脉觉醒者都连根拔起,萧族老祖终于坐不住了。 萧族老祖现身。 陈轩默默注视着他。 脑海中浮现龙腾山庄的画面,那时萧族老祖并不在场。 但他既为萧族老祖,龙腾山庄那事,肯定也是经过了他的默许,难辞其咎。 对于萧族老祖这一番话,陈轩更是嗤之以鼻。 “什么叫得寸进尺?” “你们萧族,灭了轩辕一族上千口人,而我只把这笔账算到你们三十几个血脉觉醒者身上,这叫得寸进尺?” “我如果真要得寸进尺,就不止杀这么点人了。” 陈轩先是指着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千多个名字,悲愤说道,随即展开了一幅血迹图,上面遍布着的红点,正是萧族各大旁系人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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