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还没聊完,你着急走什么?” 陈轩表情玩味的看着萧坛,突然一脚踢了过去。 砰—— 萧坛催动血脉之力凝成护盾,结果却被陈轩轻而易举踢破,那一脚落在萧坛胸口上,瞬间让他翻滚出去。 萧坛满脸惊骇。 怎么回事? 摘了面具加攻击? 如此随意的一脚,就能轻易破开他的防御,萧坛可以肯定,陈轩之前跟他们交手的时候,是在故意示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会明白的。” 陈轩大手一挥,一座高三米,宽两米,厚半米的巨大石块,霍然砸落了下来。 轰! 直接把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正好矗立在萧坛面前。 萧坛不明所以,可当他看见石碑上面的刻字时,却遽然瞪大了眼睛。 只见石碑上面密密麻麻雕刻着的,都是轩辕一族的名字。 “你跟轩辕一族什么关系?” “下去给他们赎罪的时候,或许他们会告诉你答案。” 石碑悬空而起。 萧坛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疯狂奔逃,可突然间感觉到了一股剧痛,双腿的膝盖位置,竟是不知被什么力量给洞穿了。 萧坛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还想借助虚空之门逃脱,然而却再一次被震落了下来。 同时。 石碑砸落。 萧坛死在了石碑之下。 “杀戮开始!萧族,准备好颤抖了吗?” 陈轩眼神中浮现一抹冷冽,身影消失。 萧族。 某处房间。 萧悦脸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占有欲。 “司徒俊,你等着,三年后,我一定会让你臣服于我!” 接着她又看了眼手臂。 那里有个伤疤。 是那天陈轩和萧流交手,战斗的余波造成的。 已经涂了药。 可让萧悦不爽的是,这个伤疤没有半点消除的迹象,不知道怎么回事。 “难看!实在太难看了!都怪那个该死的北战王,多管闲事,不得好死!” 萧悦大声咒骂着,却突然警钟大响,猛地回头,惊悚的发现在她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道身影。 正是陈轩。 “你找我?” 陈轩淡漠开口问道。 鬼才找你,我明明就是在骂你! 萧悦大惊失色,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座海岛,只有觉醒了王族血脉的萧族人,才有资格来这里。 当时就连萧悦的父亲萧剑庭,因为没有觉醒血脉,都被萧流中途扔掉了。 陈轩为什么会在这? 陈轩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掐住了萧悦的脖子,杀意贯出。 萧悦根本不是对手,感受到了陈轩的杀意,惶恐道:“北战王,我们之间没有直接矛盾,你凭什么杀我?” 两人以前没有交集。 是因为司徒俊。 萧悦想得到司徒俊,陈轩出手阻止。 在萧悦看来,就是陈轩多管闲事。 陈轩要是因为这点事就杀自己,未免有点太荒唐了。 “凭什么杀你?” 陈轩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觉醒了萧族血脉,你是不是很自豪?” “当然,萧族是八大王族之一,血脉高贵,我能够觉醒这么高贵的血脉,为什么不感到自豪?” 萧悦没有否认,神情骄傲说道。 说出这话,也是为了威慑陈轩,我是萧族的血脉觉醒者,你想杀我,先掂量掂量后果。 然而,陈轩却突然说道:“既然你这么骄傲,那就带着你的这份骄傲去死吧!” 咔嚓! 捏断了萧悦的脖子,让这位变态病娇,从天堂一步跌落地狱。 陈轩直接消失。 萧族的议事殿内。 圆木桌上。 八幅《皓月江山图》全部摊开,一股磅礴厚重的神圣气息,从画卷中散发出来,好似陷入了连绵群山之中。 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宏伟气势。 萧若海放声大笑道:“哈哈哈,终于凑齐了八幅《皓月江山图》,以后这世上没有八大王族,只有一个萧族!” 此言一出,所有萧族成员心潮澎湃。 萧若海看向萧流,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没能联系上萧通,还有之前那龙傲天,杀了我们主脉一人,另外还挟持了萧坛,除此之外,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 萧流汇报说道。 萧若海点了点头:“既然都来的差不多了,可以一起来研究研究这八幅《皓月江山图》的秘密。” 萧若海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巨响,议事殿的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什么情况?” 众人一脸错愕。 他们萧族的血脉觉醒者,除了老祖和那个刚来不久的萧悦,几乎都在这里了,踹开殿门的人能是谁? 老祖不可能,萧悦没这个胆。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青年缓缓走了进来。 除了萧流以外,所有人都是瞳孔一缩。 很陌生的青年! 萧若海可以肯定,这个青年不是他们萧族的人,那他是怎么闯到这座海岛上面来的? 萧流猛地皱眉道:“轩辕族的余孽!” 轩辕族余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流身上,带着一丝疑惑。 萧流对萧若海说道:“族长,我之前所说的那个轩辕族余孽,便是此人,他是龙国的北战王。” 萧若海眼睛眯了眯,他最关心的不是陈轩的身份,而是陈轩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北战王,你不想活着,可以不必说出理由,但是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找到这座海岛的?” 萧若海问道。 在他看来,不管陈轩是北战王还是轩辕族余孽,来了这里,就是自寻死路。 肯定是想不开才会如此。 陈轩没有回答,直接甩了一张面具出去。 萧若海皱眉道:“什么意思?” 萧流等人却是目光一凝,喝道:“你就是那龙傲天?哼,我就说你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籍籍无名!” 他们认得那张面具,正是之前那龙傲天所戴。 陈轩瞥了萧流一眼,轻蔑说道:“你没脸跟我说话,言而无信的老混蛋!” “怎么回事?” 萧若海看向萧流,问道。 萧流将先前之事说了一遍。 萧若海点点头,目光转向陈轩,泄露出一丝危险气息:“所以说,是萧坛那个叛徒,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陈轩不置可否。 默默祭出了石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84/691840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