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别这么说,你的宝贝儿子都说了,他给你下的那蛊虫,一般情况是不会要了你的命的。” 陈轩谦虚的时候,顺便拖了莫向阳一把。 莫向阳骂娘的心都有了。 “哼,逆子,竟敢对我下蛊,让我变成一具傀儡,险些还丢失了性命,真是狗胆包天,来人!” 莫乾大声怒喝。 嗖! 一道身影出现。 赫然是莫家的一位宗师供奉。 莫乾举起拐杖,指着莫向阳道:“给我把他打残废了,然后扔出莫家,从此再不能让他踏进莫家半步。” “是!” 这名宗师大步朝着莫向阳走去,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厉气息。 莫向阳当场吓傻。 “爸,不要啊……妈,你快帮我求求情,我不能变成残废,我不能离开莫家!” 如果变成了残废,如果离开了莫家,他岂不是一切都没了? 莫向阳拼命向老太太求助。 老太太说道:“老头子,这个惩罚会不会太重了些,向阳毕竟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给我下蛊的时候,也没见他当我是亲生父亲啊!” 莫乾大怒,狠狠盯了莫向阳一眼,接着道:“老婆子你清醒点,这逆子可是差点要了我的性命,我没弄死他,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不不不,我可以对天发誓,那子母蛊不会伤害性命,要怪就怪陈北狂多管闲事,如果不是他,我们肯定一点事都没有。” “对,都怪姓陈的小子,向阳又不是有心害你性命!” 老太太附和着莫向阳说道。 莫乾气的身子哆嗦:“莫向阳,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执迷不悟!你这老婆子也是,竟然跟着这混蛋颠倒黑白,这混蛋就是被你给宠坏的!” 什么叫不危及性命? 行尸走肉般活着,跟死了有区别吗? 亏得莫向阳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太太也是糊涂至极。 “对对对,他是混蛋,我也是混蛋,你要废了向阳,干脆把我也废了吧,反正这个莫家也没有我的位子,我跟他一块走,呜呜呜……” 老太太突然往地上一坐,然后就开始嚎啕大哭。 她跟莫乾不一样。 莫乾更喜欢的是莫向成一脉,尤其是对莫倾颜,尤为疼爱,而老太太则是更加偏向于莫向阳一脉。 首先莫向阳虽然在某些事情上面很有手段,但是在老太太面前,非常会说话,很得老太太的心。 其次,莫家三脉之中,老大莫向荣和老三莫向成,生的都是女儿,只有老二莫向阳,生的是个男孩,也就是莫少聪。 以后这莫家的偌大家业,迟早是要有人继承的。 老太太思想守旧,可不认为莫倾颜之流有资格继承莫家产业,日后这些女娃总归是要嫁人的。 让她们继承,不就相当于把莫家辛苦打下来的基业,拱手送人了吗? 所以只能是由莫少聪来继承。 老太太自然就对莫向阳一脉,倾注更多心血。 此刻一听老爷子居然要把莫向阳赶出家门,老太太立刻就不乐意了。 “老婆子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赶快给我起来!” 莫乾阴沉着脸说道。 “我不起来,你这么狠心,干脆就把我跟向阳一块赶出去,我们母子俩以后去外面捡垃圾吃……” “胡说八道!” 见老太太越说越离谱,莫乾的脸都快拉到了地上。 莫少聪也跪地说道:“爷爷,如果您真要把父亲赶走,那我也不敢再留在莫家,愿随父亲一块离开。” “你……你们……” 老爷子脸都气红了。 莫倾颜急忙扶他坐下休息。 片刻后。 莫乾平复了心情,看了一眼还在那哭哭啼啼的老太太,沉声道:“罢了,这次就饶了这逆子,再有下次,你求情也没用!” “莫向阳,我罚你禁足半年,不准离开莫家半步,阿明你帮我盯着他。” 阿明就是那名武道宗师。 莫乾接着又吩咐道:“向荣、向成,以后莫向阳手上的所有业务,就交给你们二人打理了。” “是,父亲。” 两人接下这个任务。 莫向阳虽然心痛,却也没有什么话可说,至少他现在没有被赶出莫家,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再把东西夺回来也不迟。 “轻柔……” 莫乾把家族事务交代完毕后,又微笑着看向莫倾颜,语气和蔼了许多。 “刚才陈小兄弟说的对,你的倾颜集团,不能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我等下召开一个家族大会,着重把这件事强调一遍,倾颜集团永远属于你个人。”biqubao.com 原来莫乾在被子母蛊控制期间,虽如傀儡一般任莫向阳摆布,可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却都印在了脑子里。 自然记得陈轩对他说过的话。 立遗嘱,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于是莫乾把所有莫家成员都聚集在一起,包括莫向阳在内,大致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当众人得知,莫向阳居然敢对老爷子下蛊时,都是心头一惊。 这也太狠了吧! 除了少部分对莫乾老爷子忠心耿耿的人以外,大部分人,都是心中的惊讶大过愤怒。 老爷子中蛊这段时间,莫家一切都在莫向阳的掌控之下,让他们充分见识到了莫向阳的手段。 所以现在莫家大部分人,其实都很惧怕莫向阳。 只要老爷子没有把莫向阳赶出去,他们就有种预感,莫向阳迟早有一天会再次掌握莫家。 因此没有人敢落井下石。 接着,莫乾又把莫家的产业重新进行了分配,不出意外,莫向阳的一切都被夺回,分到了其他人的手中。 对于莫倾颜,莫乾除了宣布倾颜集团为她的个人财产外,还想把莫家的部分业务,也交给她打理。 可莫倾颜却坚持只要倾颜集团。 老爷子拗不过她,便没有继续强求。 “阳哥您放心,我一切都听您的,老爷子分配到我手里的东西,都会归还与您。” 一个莫家旁系,跑到莫向阳身边献殷勤,显然是看中了莫向阳的狠辣手段,借着这个机会雪中送炭。 除了他以外,有这种想法的人还不在少数。 所以莫向阳看似什么都没了,实际在莫家的权势,依旧很大。 “老家主,有贵客来访!” 莫乾刚把一切都宣布完毕,正好一道人影跑了进来,汇报了一声。 莫乾疑惑道:“贵客?” “对方说,来自帝都,司徒家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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