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在上,弟子这厢无礼了_第299章 阎王胆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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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这究竟……是什么手段啊?”
  陈轩目光所及之处,爆发出阵阵惨叫声,但凡被他盯上一眼,胸口皆是被洞穿,同时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灼气味,仿佛被火焰灼烧了内脏。
  事实上,他们的内脏,确实是被灼烧成了焦炭。
  所以死的人虽然多,血水却没有流下多少。
  血水都被烧干了!
  “离火真瞳,果真霸道至极!”
  陈轩酣畅淋漓,止不住放声大吼。
  以前就听老头子说过,这门仙法十分霸道,尤其是对于那些修炼了精神力量的人来说,如虎添翼,可以让战斗力提升好几个层次。
  陈轩深有感受。
  轰!
  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周围那些暗蛇杀手,纷纷露出了胆怯表情。
  他们真的惊了!
  这真是道法天师的手段?
  什么时候道法天师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居然可以秒杀武道宗师了?
  他们似乎意识到了,眼前这一幕,或许并非是陈轩的障眼法,而是真实发生的画面。
  陈轩的目光,可杀人!
  霎时。
  所有人脊背发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新仇旧账,你要如何跟我算?”
  经过方才一战,幸存的那些暗蛇杀手,再没有一个敢上前,陈轩缓步走至阎厉刑面前,漆黑的眸子,直直刺了过去,一股霸道气势,骤然爆发。
  轰隆!
  刹那间,好似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阎厉刑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可怕的气息,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滴冷汗。
  “你想要什么?”
  阎厉刑提出了他的问题。
  算是一种妥协。
  说明他的内心,已经感受到了陈轩的可怕。
  陈轩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用眼睛盯着阎厉刑,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
  沉默,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好比两个性格迥异的人,一个在大吼大叫,另外一个,则是一声不吭,但却直勾勾盯着你,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哪个可怕?
  当然是后者。
  前面那个,大概率是在虚张声势,而后面那个,才是真正的狠人,不出手则以,出手,必定狠到极致。
  阎厉刑此刻便是心头悚然。
  陈轩不说话,他就揣测不出陈轩的想法,越是揣测不出陈轩的想法,他就越恐惧。
  “你是不是想拿回大力丸的配方?”
  “我可以把大力丸的配方还给你,另外还可以送给你一些其它的珍贵配方……”
  “对了,我这里有一种丹药,叫作兽灵丹,可以短时间让实力暴涨,我送你几颗……”
  陈轩一言不发,阎厉刑就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旁边阎厉刑的几个儿子,阎浮等人,都是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父亲在他们心目中,一直是个威严霸道的形象。
  然而此刻,他们却是真真切切的从阎厉刑身上,感受到了害怕。
  其实,他们可以理解阎厉刑的这种恐惧。
  刚才陈轩的杀人手段,太过于惊悚,目光杀人,怎么防?换谁谁不害怕?
  “陈北狂,你究竟,想要什么?”
  陈轩一直不说话,阎厉刑的心理防线快要承受不住了,两眼通红的大吼了一声。
  这时,陈轩终于开口:“镇定,你这个样子,跟我预想中的地下阎王,完全不同。”
  阎厉刑沉默了下来,目光紧紧盯着陈轩,似乎在等着陈轩的下一句话。
  陈轩没有让他失望,很快就再次说道:“其实那大力丸配方,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你们阎家的配方,我也看不上,你问我想要什么……”
  陈轩声音停顿了一下,笑着反问道:“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阎厉刑身体猛地一震,两眼变得猩红了几分:“陈北狂,你杀了我三个儿子还不够?还想对我阎家赶尽杀绝?”
  阎厉刑的三个儿子,阎尚、阎邦、阎硕,都相继死在了陈轩手里。
  在阎厉刑看来,陈轩已经赚了。
  陈轩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杀阎尚,是因为他对我师娘起色心在先,算计不成,又企图炸车杀人,你说他该不该死?”
  “我杀阎邦,是因为刚才在天王殿外,我说要进来,他笑我是个不自量力的垃圾,并且先对我动了杀心,你说他该不该死?”
  “我杀阎硕……理由你自己刚才也听见了,你说他该不该死?”
  阎厉刑哑口无言。
  陈轩轻笑一声道:“三个都是该死之人,足以看出你们阎家是个什么德行,我替天行道,灭了你们阎家,一点都不过分吧?”
  “替天行道……哈哈哈,好一个替天行道!陈北狂,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个成语叫狗急跳墙吗?”
  阎厉刑怒极反笑。
  “终于肯承认自己是狗了?”
  陈轩嗤笑一声,忽然目光朝着阎浮刺去。
  阎浮早有防备,在胸口凝聚着一层厚厚的内劲防御,可令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这次陈轩洞穿的,居然是他的眉心。
  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洞口,在阎浮眉心浮现,直接贯穿了他的脑袋。
  “阎浮!”
  阎厉刑嘶吼一声,眼珠子都差点撑破眼眶,爆射了出来。
  他九个儿子里面,前三个,是他最器重的,可如今,阎浮和阎邦都死在了陈轩手里,剩下一个老二,估计也在劫难逃。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狗急跳墙又有什么用呢?”
  陈轩目光移动,隐隐有一丝寒芒浮现。
  他之前杀阎尚的时候,没有问罪阎家,已经是给阎家机会了,可惜阎家作死,居然又一次招惹到自己头上。
  陈轩觉得,不灭了阎家,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
  “陈北狂你欺人太甚!”
  阎厉刑眼中尽是血色,突然抓起两颗兽灵丹就塞进了嘴里,霎时一股狂暴的能量,在他的体内肆虐开来。
  “吼——”
  阎厉刑咆哮一声,竟真的爆发出了类似于野兽般的嘶吼。
  兽灵丹,顾名思义,吃下去后除了能让实力短暂暴涨外,还会让人拥有野兽的血性,一定程度上降低内心的恐惧。
  阎厉刑此刻满脑子都是杀了陈轩的想法,怒火完全取代了恐惧,内劲喷涌,气劲化形,顿时就见一道血色大剑,骤然浮现在了陈轩的头顶之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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