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防水木盒。 两人见状都是眼睛一亮。 沐漓有种强烈感应,盒子里面有对她十分重要的东西。 打开。 赫然出现一幅画轴。 萧伊人迫不及待展开,一股大气磅礴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青山连绵,皓月当空。 “这就是《皓月江山图》?” 两女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见一丝困惑。 为什么呢? 因为这幅所谓的《皓月江山图》,竟然就是一幅龙国地图,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江河之上,多出了一轮皎月。 这个结果,属实出乎意料。 “那些人就是为了这幅地图,打的头破血流,即便过去了二十多年,也依然不肯放过我和母亲?” 沐漓眼眶渐渐湿润。 不难猜出,父亲当年肯定就是因为这幅《皓月江山图》,死在了龙腾山庄。 如果让他们知道,这只是一幅普通的龙国地图,会作何感想呢? 沐漓抓起《皓月江山图》,手指突然用力。biqubao.com 萧伊人大吃一惊道:“小漓你干什么?” “我要撕了它!” 沐漓不知道这幅江山图有何用处,但是太多的人因为它而死,沐漓觉得它就是个不祥之物,不如撕了算了。 萧伊人急忙说道:“不行,这是你父亲留下来的东西,藏的这么严实,肯定不会是普通的龙国地图那么简单。” 她阻止了沐漓。 “我才不管呢!” 沐漓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继续撕碎《皓月江山图》,而是把视线移回了木盒之中。 里面除了有《皓月江山图》以外,还有一颗珠子。 这是一颗奶白色的珠子。 跟玻璃球差不多。 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沐漓把它握在手心的时候,却有一种血脉相融的感觉。 “原来刚才吸引自己的,就是这颗珠子。” 沐漓心中惊讶不已。 暂时也摸索不出这颗珠子的用处,沐漓便将它收了起来。 “萧姐姐,既然你不让我撕了这《皓月江山图》,那我们就把它带回去给陈轩看看吧,或许他能看出其中的古怪。” 沐漓见萧伊人还在盯着那幅《皓月江山图》,于是开口说道。 萧伊人没有回答,而是默默把画轴合上。 沉默须臾。 萧伊人扭头看向沐漓,若有所思道:“小漓,你前两天不是问我,去了什么地方吗?” 前两天萧伊人独自离开了一趟绿水别墅。 回来的时候,一脸疲惫。 沐漓出于关切,当时询问了她一番,可萧伊人并没有回答。 沐漓不明白萧伊人为何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但还是好奇的点了点头说道:“萧姐姐那天心情似乎不好。” 萧伊人咬住红唇道:“我去了一趟萧府。” “萧府?” 沐漓大惊失色。 自从两人冰释前嫌后,萧伊人就跟她坦白过自己的经历。 从小在萧府老管家的监视下长大,十二岁在影主的安排下,去了一座无名岛训练,再之后,便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影门。 那萧府的主人,其实就是影主。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其真实身份。 萧伊人通过房屋信息查询,最终得出来的也是个虚拟人物。 不得已。 萧伊人只能通过强硬手段,撬开老管家的嘴。 老管家知道的并不多。 影主的真实身份,就连老管家都不知道。 但他却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对于萧伊人来说的惊天秘密。 其实当年萧伊人的亲生父母,就是被影主所杀,影主收她为义女,纯粹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而已。 当萧伊人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五雷轰顶,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影主丝毫不在乎她的死活了。 因为在影主的眼里,她从始至终都是一颗棋子。 “那个作恶多端的影主,实在太可恶了,他会遭报应的!”沐漓听到这里,感同身受,也是气愤不已。 萧伊人苦笑说道:“所谓的报应,不过是无能者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我不想当这样的无能者。” 沐漓低下头去。 影主一直追着她们母女不放,所以很大可能,她父亲的死,也跟影主有关。 萧伊人察觉到了沐漓的低落情绪,安慰说道:“小漓,我不是说你无能,这些事情,你不参与进来最好。” 她宁愿沐漓简简单单的生活。 沐月芳也是一样的想法。 萧伊人说道:“你父亲的仇,我会帮你报。” “萧姐姐你想干什么?” 沐漓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了。 “我封住了你的穴位,你可以说话,只是身体动不了。” 萧伊人一边说着,一边把衣服穿上,然后不顾沐漓的劝阻,拿着《皓月江山图》准备离开,但很快又走了回来。 “告诉陈北狂,不用操心我的事情,前两天我已经从萧府管家那里拿到了一颗三尸蚀骨毒的解药,不再需要他的特殊疗法。” 萧伊人把一张符纸塞到了沐漓身上。 …… 楚州省城的一座地下实验室。 正在进行着某种实验。 “家主,这是最新炼制的兽灵丹,我去找人试试效果!” “不必。” 阎厉刑扭头说道:“阎浮,你来。” “好!” 阎厉刑的长子,阎浮,大步上前拿起兽灵丹就吞了下去。 “吼——” 不消片刻时间,阎浮口中就爆发出了类似于野兽的低吼声,两颗眼球也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看着极其吓人。 同时一股狂暴气息,在他身上喷涌而出。 阎厉刑喝道:“朝我出拳!” 轰! 阎浮毫不客气,举起拳头就朝着阎厉刑轰了过去,就连他的内劲,都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阎厉刑直直的跟阎浮对了一拳。 “噗——” 阎厉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摔了出去,但是他的脸上,却充满着欣喜之色。 “父亲!” 阎厉刑的另外几个儿子立刻上前,把阎厉刑从地上扶了起来。 阎厉刑摆手表示无碍,笑道:“这一次的兽灵丹,效果比以往都要更强,我预估刚才阎浮的力量,应该达到了他平时的五倍,连我都挡不住他的一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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