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材消瘦,大约一米七的个头,颧骨高高凸起,让他看起来有几分异人之相。 此人便是金泰南。 病房内的众人都被恶心到了。 不是被金泰南,而是被曹天平那副得意洋洋的态度给恶心到了,仿佛金泰南是他爹一样。 真就像陈轩刚才说的那样,跪久了,站不起来。 “什么礼仪之邦,明明就是无耻之邦!” “哪来的小丑,真是把我们龙国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别瞎说,他可不是人,是狗,刚才他自己都承认了,是这个寒国人的狗!” “……” 病房里面还有不少患者,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为曹天平的行为感到可耻。 然而。 曹天平却是一点也不生气。 看样子已经习惯了。 骨气? 那玩意有用吗? 自己活的潇洒才是最重要的。 曹天平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冷笑道:“邱师,今天我们过来,其实是要向你发起挑战。” “挑战?” 邱明仁皱了皱眉。 “没错。” 这时,金泰南开口了:“我这次踏入龙国,就是为了挑战你们龙国的中医界。” “我要把你们这些龙国的老中医一个一个击败,并且全程记录下来,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寒国金火流派的强大。” “而你,邱明仁,就是我即将挑战的第一位龙国中医泰斗。” “你应该感觉到荣幸,因为能被我金泰南视作挑战目标的,都不是一般人。” 金泰南这番话说的好生狂妄,让人听了感觉非常不舒服。 邱明仁皱起眉头说道:“我的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跟你争个高低。” “你连中医的精神内核都没有搞懂,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金火流派的创始人?” “我劝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邱明仁不想跟他浪费时间。 金泰南却不依不饶,说道:“你是不敢跟我比吗?如果不敢的话,你就认输吧!” “你这寒国人听不懂人话?” 邱明仁不耐烦道:“当你仗着医术跟人比拼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因为你根本不配当一名中医。” “你说我不配?那就跟我比试一场,看看究竟是谁不配!” 金泰南显然无法理解邱明仁所说的精神内核,执意要跟邱明仁比试。 “我怎么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呢?” “算了,懒得跟你浪费时间,看在你是个外国人的份上,我客气的请你离开!” 邱明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可就在这时,突然一枚金针从他的手掌边缘穿过,居然还带着一丝灼热感。 “火针?” 邱明仁眼神收缩,闪过一抹惊讶。 金泰南一脸傲然之意,大笑说道:“哈哈,我们金火流派之所以能够发扬壮大,便是得益于这火针,你现在还觉得我不配吗?” 邱明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皱眉问道:“火针是一种极其高明的针灸手法,需要搭配火属性内功心法才能施展,你一个寒国人怎么会?” “这火针秘籍,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跟你们龙国的内功心法可没有半点关系。” 金泰南目光闪烁了几下,说道:“说不定,你们龙国的内功心法,就是抄袭了我祖上的火针秘籍呢!” “……” 真不愧是小棒子,惯犯了。 金泰南当然不会承认,他爷爷曾在龙国呆过一段时间,最后偷了一本内功心法回寒国。 正是这本内功心法,让他可以施展出火针这么高难度的针法。 “邱师,现在你明白,我为何要拜金先生为师了吧,我就是被他的火针征服的!” 曹天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 邱明仁冷哼一声。 金泰南则是让曹天平打开视频录像,对着镜头说道: “我挑战的第一位龙国老中医,邱明仁,是洛城市中医协会副会长,洛城市中医院的名老中医。” “他在见识过我的火针之后,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弃权等于认输。” “所以,金泰南的龙国中医挑战之旅,第一站宣布胜利,我即将前往下一站……” “等等!” 邱明仁打断了金泰南的声音,不悦道:“我不接受你的挑战,是因为没这个必要,而不是不敢。” “那是你自己的说辞,我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你没有接受我的挑战,我可以认为是你没这个胆子。” “等我把你们龙国中医界的这些脸面人物全部挑战完毕,一定会把这份录像散布出去。” “到那个时候,全世界的人都会看到你们龙国中医输的有多惨。” 金泰南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邱明仁脸色难看。 话都说到了这种份上,他要是再不跟金泰南比试一场,只怕会让金泰南觉得龙国人好欺负。 火针固然厉害,可邱明仁这段时间从陈轩那里学到了许多鬼门针法,同样不差。 可以一比。 “好……” 邱明仁正要答应,这时,陈瑶瑶突然大声说道:“你还不配让我老师出手,我来跟你比!” 这个金泰南太狂妄了。 不仅狂妄,脸皮还厚。 还有那个曹天平,明明是个龙国人,却在金泰南面前摆出一副卑躬屈膝的狗嘴模样。 陈瑶瑶全部看在眼里,气炸了。 再加上她本来就对中医有份执念,自然不容许金泰南践踏龙国中医的尊严。 她要跟金泰南比! “你?” 金泰南见一个小姑娘突然跳出来说要跟他比试,顿时表情古怪,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瑶瑶。 “陈瑶瑶你脑子进水了?就你也配跟金先生比试?就算再给你五十年的时间,你都没有这个能耐!” 徐慧捂着她那漏风的嘴巴,不屑说道。 以前她还在中医院的时候,陈瑶瑶是她的学生,当然清楚陈瑶瑶的水平如何。 在同批实习生中,陈瑶瑶的能力是拔尖的,但是跟正式的医生相比,还有很大一段差距。 她居然说要跟金泰南比试,不是在搞笑吗? 金泰南更是直接咧开嘴笑道:“小姑娘,我现在很忙,你要是真的想跟我比试,不如等到晚上,我们开个房间慢慢切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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