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块原石切开,废料。 第二块原石切开,也是废料。 第三块,同样如此…… 布衣老者一连切了九块翡翠原石,结果都是一样,半点绿都没有看到。 这是他们早就预料到了的结果。 “这些原石,是我当初挑剩下的,本身就没什么潜力,跟陈兄弟的运气无关。” 似乎怕陈轩沮丧,李宏伟宽慰了一句,还说以后有机会,要带陈轩去赌石现场看看。 陈轩不置可否。 剩下最后一块。 陈轩用手掂了掂,道:“看来这些料子的确不大行,这最后一块,就给我留着做个纪念吧!” “哈哈,陈兄弟竟然也有这样的习惯,咱俩可真是投缘啊!”李宏伟笑着说道,有意跟陈轩拉近距离。 陈轩扫他一眼,没有说话。 李宏伟则是目光一转,接着道:“陈兄弟想要留作纪念的话,倒不如在我这玉珍阁挑几块成品玉。” “你二楼的玉我已经看过了,不是很满意,反倒是这块原石,让我很期待。”陈轩平静说道。 李宏伟想了想,点头道:“我懂你的心思,人嘛,总是会对未知的事物充满期待。” “就像薛定谔的猫,只要不打开盒子,里面的猫咪就始终存在着两种形态,我可以说它活着,也可以说它死了。” “这块原石也是一样的,只要不切开它,你就能一直把它当成帝王绿来珍藏。” 李宏伟用他的理论知识,分析了一下陈轩的心理。 陈轩认真道:“这块原石里面,真的有玉,而且是灵玉,前面那九块废料,我是用来迷惑你的。” 灵玉是至宝,即使古武者带在身上,都有非常巨大的好处。 要是让李宏伟知道了,肯定心如刀割。 但此刻陈轩直白的说出来,李宏伟反而是不相信,以为陈轩是在开玩笑。 薛定谔的猫。 或者说。 自我安慰法。 李宏伟还十分贴心的安慰陈轩道:“陈兄弟说的对,里面一定是块灵玉。” 见他不信,陈轩也不解释,带着那块原石,离开了玉珍阁。 “公子,你既有心招揽陈北狂,方才就不该提出现场开石。”陈轩离开后,布衣老者沉思说道。 他自成为李家供奉以来,一直跟着李宏伟,自然明白李宏伟想要招揽陈北狂的心思。 李宏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唉,确实不该,这次的事,是我做的糊涂了。” 虽说这里的原石料子,都是他挑剩下的,全部剖开估计也不出了绿。 但是对于陈北狂而言,连续切了九块原石,都是废料,难免会心生懊恼。 甚至可能会误以为,自己是在嘲笑他眼光不行。 所以他不让切最后一块原石,或许不是想要留作纪念,而是想要保住最后一点面子。 李宏伟后知后觉道:“只能以后再找机会给陈兄弟赔不是了。” 咔嚓咔嚓!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吸引了李宏伟的注意力,他循声朝着那堆原石料子看去,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那一堆原石,不知为何,居然全部碎成了粉末,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榨干了一样。 …… 陈轩离开玉珍阁后,去公司接完莫倾颜,回到家,却见母亲神色复杂的坐在客厅。 杨素琴刚跟邱兰打完电话。 听说了陈莉两姐妹的遭遇,知道是陈轩救了她们两个,心中甚是欣慰。 不过也十分感慨。 陈莉好端端的一个姑娘,竟然就这样变成了白痴,怪可惜的。 “小轩,妈问你件事情。” 杨素琴把陈轩叫到了跟前,先是夸了他一番,然后表情严肃问道:“我听你邱伯母说,你跟瑶瑶在一起了?” “嗯!” 陈轩没有隐瞒。 他跟陈瑶瑶,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陈轩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迟早要告诉母亲。 杨素琴问道:“那轻柔呢,你跟轻柔说清楚了吗?” “呃……” 陈轩语塞,没有料到母亲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脚踩两只船?”杨素琴见陈轩迟迟没有回答,猜测到了什么,脸色一板。 陈轩尴尬道:“也不算吧!” 莫轻柔,只是莫倾颜给自己编造出来的女朋友,根本就不存在…… 即使莫倾颜的真名就叫作莫轻柔,可她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自己女朋友。 所以不算是脚踩两只船。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算是什么意思?妈就问你,你跟瑶瑶的事,轻柔知不知道?”杨素琴质问。 “不知道。”陈轩如实回答。 杨素琴当场脸一黑:“这还不是脚踩两只船?” “呸,轩哥就是个渣男!”叶小凛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啐骂一声。 有女朋友还去跟人相亲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脚踩两只船,简直就是渣男中的渣男。 人人得而诛之! 陈轩狠狠瞪向叶小凛:“再敢骂我,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渣了?” “呜呜呜,阿姨,轩哥他欺负我!” 叶小凛立刻跟杨素琴告状,装模作样的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陈轩你给我端正点!” 杨素琴严厉说道:“瑶瑶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很喜欢,你不在家的日子,她经常来看望我,所以你跟瑶瑶在一起,我是非常支持的。” “但轻柔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我不想你辜负了人家。” “所以,不管你最后选择跟谁在一起,都要心平气和的跟另一个说清楚,切莫伤了人心。” 见母亲这般煞有介事,陈轩哭笑不得:“妈,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操心。” “唉,都怪我教导无方!” 杨素琴摇头叹息,没想到自己坦荡一生,居然教出了这么一个渣男儿子。 无奈啊! 陈轩招架不住,赶紧躲进了房间。 取出那块原石料子,指尖一划,只削去了一层薄薄的石衣,便露出了里面充斥着浓郁灵气的玉髓。 这种灵玉,放到一堆翡翠原石里面,用不了半个月时间,这一堆翡翠原石都会变成废料。 因为精华全部被这灵玉给吸收了。 陈轩掂量了一下,如果把这块灵玉均匀切割开来,至少可以制作出五件防身法器。 暂时来说,应该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84/691834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