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阁不仅卖玉,还会回收玉佩。 李建是玉珍阁的经理,对玉颇有研究,所以回收玉佩的时候,一般都是由他来鉴定开价。 从中他捞了不少好处。 这个好处,不止是钱财方面,还有女色。 只要李建看中的女人,他都会开出一个非常具有诱惑性的高价,条件就是陪他吃饭。 当然,但凡有点脑子的女人,都知道他说的吃饭是什么意思。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女人答应了他的条件。 李建也因此越发胆大。 今天他刚好在店里,看见一个极品美女来卖玉佩,还表露出了她急需用钱。 李建顿时又起了歹意。 眼前这个,可是比他之前睡过的所有,都更加绝色,要是能弄到手,够他吹嘘一辈子了。 于是李建又把他之前的招数使了出来,而且还许诺了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有许诺过的高价。 八万! 八千走店里的账,剩下七万二,李建自掏腰包,非常值。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李建刚刚被老板李宏伟警告过,他甚至想让这八万,全部算到玉珍阁的账单里面去。 “怎么样美女,考虑好了吗?” 李建色眯眯的打量着沐漓,那脸蛋、那身段,真真是极品,他恨不得当场就把沐漓给剥了。 “无耻,把玉佩还给我,我不卖了!”沐漓出来卖个玉佩,根本没有想过会遇到这种事情,顿时气愤不已。 “美女,你确定不卖了?八万啊,不是小数目,你刚才不是说缺钱吗?有了这八万,就能解你的燃眉之急了。”李建继续蛊惑。 然而。 沐漓始终脸色冰冷,越看李建就越觉得恶心,气道:“快把玉佩还我!不然我报警了!” 李建目光闪烁了几下。 妈的,碰到一个烈的! “呵呵,买卖不成仁义在,美女,你这玉不卖给我,只怕在别处也卖不成!”李建意味深长说道。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沐漓就是不上钩,李建只能把玉佩还给沐漓,皮笑肉不笑道:“欢迎下次再来!” 沐漓本来想拿了玉佩直接走人,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眉头一皱:“这不是我的玉!” “怎么就不是你的玉了?美女,你该不会是故意来讹我们玉珍阁的吧?怪不得你不肯卖呢!” 李建倒打一耙。 沐漓差点就被气哭了:“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把我的玉佩给掉包了,快把我的玉佩还给我!”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建面孔一沉:“美女,你继续无理取闹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你……” 沐漓气的说不出话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把玉佩还给她吧!” 这时,忽然一道声音响起,陈轩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陈爷吗?” 李建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笑着说道:“陈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个女人无理取闹……” 砰! 李建话没说完。 陈轩突然出手,把他的脑袋死死按在柜台上:“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陈北狂,你放肆!” 李建的眼镜都被撞碎了,痛叫道:“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是省城李家?你一个洛城的土霸王,动我试试!” 宋兴文急忙上前打圆场:“陈先生息怒,要不我们还是先把事情真相弄清楚,万一是个误会呢?” 他说着,凑到陈轩耳边小声道:“陈先生,李家有宗师坐镇,不好惹。” “不用说的这么小声。”陈轩皱眉,语气冰冷。 宋兴文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这位李经理,是李宏伟公子从省城李家带过来的,我们得罪不起。”m.biqubao.com “意思就是他要仗势欺人喽?” 陈轩忽然冷笑一声。 宋兴文沉默。 如果这个李建,真的掉包了玉佩,这位姑娘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因为李建,就是有仗势欺人的资格。 “李建,我让你看个店,你怎么能仗势欺人呢?”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寸头青年,身后跟着一位布衣老者。 青年正是李宏伟。 而那位布衣老者,赫然是一名武道宗师。 “公子救我!根本就是他们无理取闹,说我掉包了玉佩,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啊,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败坏玉珍阁名声的事情!” 听见李宏伟的声音,李建急忙大声求救。 “陈北狂,你听见了?李建说他根本没有掉包玉佩,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李宏伟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轩。 他当然听说过陈爷的名号,知道他是一名古武者,实力应该在八九品左右。 但李宏伟没有任何惧怕的理由。 他来自省城李家,供奉着三位武道宗师,随便出来一个,都能一只手捏死陈北狂。 此刻李宏伟身边就有一个。 “陈北狂,本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当你的土霸王,而我只是来洛城做生意,大家相安无事,可你今天跑到玉珍阁来撒野,是不是太不给我李宏伟面子了?” “你的面子?” 陈轩扫了李宏伟一眼,收回目光,忽然扯下李建的袖子,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内袋。 这个内袋,就是李建用来掉包用的。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手法很高明。 若不是陈轩眼力惊人,也不可能看出他的诡计。 “如果我在这只内袋里面找到了玉佩,李宏伟,我要你丢下你的面子,跪在我脚下道歉。” 本来这事,是李建所为,跟李宏伟关系不大,只要李宏伟正常调查,陈轩不会与之计较。 可是李宏伟到场之后,没有查证李建究竟有没有掉包玉佩,而是先仗着他是李家之人施压。 李宏伟觉得他很有面子,那陈轩就证明给他看,他那所谓的面子,在自己面前一文不值。 撕拉—— 陈轩撕开内袋,果然一枚玉佩滑落下来,被陈轩接在手中。 “姑娘,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玉佩?” “是,感谢公子替我做主!”沐漓紧紧把玉佩抓在手里,怕它再次失去。 “还有什么好说吗?” 陈轩冷冷看向李宏伟。 李建满头冷汗,慌慌张张解释道:“你……你污蔑,我那内袋里面,本来就装有一只玉佩……” 咔! 话没说完,陈轩突然转身,直接捏断了李建的脖子。 “我跟你家主子说话,你在狗叫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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