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令柳双儿十分不解,小脸一皱道:“爸,你给这家伙道什么歉啊……” “不想让你爷爷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柳振震喝一声,表情忽然变得严厉无比。 柳双儿愣住,乖乖闭上嘴巴。 她知道父亲这是真的生气了。 陈轩看向邱明仁。 邱明仁这才语气缓和道:“行了,柳先生,给我说说你父亲的症状吧!” “多谢邱老!” 柳振长舒一口气。 心中惊奇无比,这个青年究竟是何身份,邱明仁居然这么重视他? 柳振虽然对陈轩的身份好奇,但眼前最重要的,是他父亲的怪病,所以只能暂时压下这份好奇心,把他父亲的症状讲述了出来。 “我爸他白天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到了晚上就开始发病,一会浑身发冷打摆子,一会又面红耳赤,无缘无故大叫,精神亢奋……” “最诡异的是,有天晚上,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抱回来一只鸡,大吼大叫着说要结拜。” “但是那只鸡不听话,满屋子乱跑,于是我爸就把鸡给咬死了,自己跑到篮球场打了一晚上篮球,我们拦都拦不住。” “……” 柳振越说越离谱,邱明仁额头上都皱出了褶子,问道:“柳先生,你敢保证你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吗?” “可以保证!” 柳振重重点头:“就是因为我爸得的这个病,太奇怪了,在楚州请了不少名医都治不好,有人推荐说邱老懂得奇针,或许有办法可以治疗这种怪病,所以特意前来拜访。” 奇症,就得奇针来治。 这个道理是没错,可是这么离谱的症状,邱明仁也是第一次听说。 “光是听你描述,很难判断是什么情况,我陪你去省城见一下你父亲吧!”邱明仁思索片刻后说道。 一名老中医,尤其是像邱明仁这种,到了这把年纪还渴望着追求医学更深层次的老中医,对奇症是非常感兴趣的。 越奇,兴趣越浓。 邱明仁决定前去一探究竟。 “那就有劳邱老了!” 柳振听见邱明仁说愿意去省城治病,顿时精神了几分。 邱明仁说道:“不过我得带个人去。” “带谁?” 柳振问道。 邱明仁没有回答,而是踱步到陈轩跟前,挤出笑容道:“陈先生,请问您有空吗?” 陈轩表情古怪:“想让我跟你一块去?” “欸!” 邱明仁点头承认,老脸上居然还流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他刚才听柳振说完症状后,心里其实也没谱,但又十分好奇想去看看,是否真如柳振所说的那般离奇。 要是能请陈轩出马,邱明仁心里就踏实多了。 陈轩想了想道:“等我请个假吧!” 省城楚州,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这一去一回,再加上治病的时间,肯定没法正常接送莫倾颜上下班。 需要提前给莫倾颜说一声。 柳双儿撇了撇嘴,心道:“这家伙又没什么用,带上他干吗?” “陈先生才是真正的神医,医术水平在我之上,只要陈先生肯出手,治好你家老爷子的病,成功率至少在九成以上。” 邱明仁这话,像是故意说给柳双儿听的。 “他是神医?” 柳双儿仿佛听见了一个笑话般,目光怀疑的打量着陈轩,正想奚落几句,忽然感受到了柳振严厉的眼神,于是又把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邱老既然说陈先生是神医,那陈先生就肯定是神医。” 柳振不急不缓说道。 是不是神医,等他出手治病的时候,自然会有分晓,现在质疑没有任何正向作用,反而容易得罪邱明仁。 柳振倒也希望真如邱明仁所说的那样,陈轩是位神医,这样他父亲就有救了。 …… 另一边。 陈瑶瑶走进一家欧式风格的西餐厅,东张西望的找人。 “瑶瑶,这边!” 一个女人从座位上起身招手,正是陈莉。 陈瑶瑶问道:“姐,你说的那个非常重要的人,还没有来吗?” 因为陈轩的事情,陈瑶瑶跟陈莉闹的很不愉快,但陈莉毕竟是自己亲姐姐,陈瑶瑶不可能一直不搭理陈莉。 这次陈莉说,有个非常重要的人,陈瑶瑶必须来见一面。 陈瑶瑶起初以上班为由,拒绝了。 可没一会她母亲邱兰也打来电话,劝她去见面,还把事情说的特别严重,陈瑶瑶只好答应下来。m.biqubao.com “先坐一会,他很快就来了。” 陈莉用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出去,故意用手遮挡着不让陈瑶瑶看见。 陈瑶瑶好奇问道:“姐,到底是谁呀?这么神秘兮兮的,问妈也不说。” “等下你就知道了。” 陈莉卖了个关子。 两人遂沉默下来。 陈瑶瑶从小跟自己这个姐姐就没有多少共同话题,两人的三观完全不一样,长大后更是如此。 两人平时的交流就不多。 这种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外套的青年,手捧鲜花走进了西餐厅。 “江明浩?” 陈瑶瑶看见来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生气的看向陈莉道:“姐,你们说的那个特别重要的人,就是江明浩?” 答案是肯定的。 根本不需要陈莉回答。 江明浩走上前,面带微笑道:“瑶瑶,非常感谢你能来赴约,这束鲜花送给你!” 他昨天去了一趟陈家,跟陈淞几人说,要正式跟陈瑶瑶告白一次,陈淞几人当然表示支持。 目前看来,江明浩才是最适合陈瑶瑶的人选。 邱兰还欣慰的说,她以为江明浩会因为陈轩的事情感到膈应,没想到竟然如此大度,所以她对江明浩这个未来女婿非常满意。 江明浩听罢,欣喜不已。 于是便让他们配合自己,把陈瑶瑶给约出来。 陈瑶瑶没有伸手去接鲜花,冷冷看着江明浩,心里涌现出一抹悲哀。 最让她伤心的是,自己母亲,居然也帮着江明浩演戏,还说自己今天要是不来见这个人,甚至会影响到父亲的生意。 陈瑶瑶一听这么严重,才决定过来看看,却没想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84/691834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