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回彻底完了! 自己珍藏了这么多年的清白,今天就要在自己办公室,被陈轩这头恶狼给糟蹋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引狼入室吗? 莫倾颜呼救不能,挣扎也无用,只能眼睁睁看着陈轩掀开她的衣服,露出平滑白皙的小腹。 这一刻。 莫倾颜这位性格要强的美女总裁,泪水终于忍不住簌簌落下。 “师娘放轻松,我只是想帮你治疗隐疾,并没有恶意。” 陈轩出声安慰道。 他早就看出来了,莫倾颜是极寒阴体,属于先天绝体中的一种,经常饱受寒凝之痛。 莫倾颜眼眸红肿,死死盯着陈轩,显然不信他会这么好心。 陈轩也不再解释,取出金丝软针,刺在莫倾颜脐下1.5寸的气海穴上,随后把手掌贴在其腹部。 不一会时间,就有一丝丝热量传入莫倾颜的小腹。 更为神奇的是,那枚金丝软针的针尾部分,居然有寒气散发出来。 莫倾颜渐渐止住了泪水。 通过眼神的变化,可以看出其内心的震惊。 莫倾颜从小就体质特殊,极其容易受寒,尤其是年满十八之后,每到月中,腹部就会冰冷绞痛,苦不堪言。 她去医院查了很多遍,却检查不出怎么回事,也拜访了不少名医大师,最终都束手无策。 今天正好是月中,早上起来的时候,莫倾颜就感觉到了腹部有些受寒。 不出意外的话,这股寒意会一直持续到晚上,然后在午夜时分达到巅峰。 那会才是最痛苦的时候。 然而此刻。 随着陈轩的手掌在自己腹部游走,一股暖流散布开来,让莫倾颜感觉异常舒服。 大约维持了五分钟左右。 陈轩把手掌移开。 “别……” 莫倾颜下意识开口,很是恋恋不舍,可下一秒就羞的俏脸通红。 不是发不出声音吗,怎么这会又能说话了? 莫倾颜脸蛋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哪里还有半点高冷总裁的形象,分明就是个娇羞难当的阁中姑娘。 陈轩拔出金针,笑道:“师娘,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我信!” 莫倾颜站起身来整理衣容,脸蛋依旧红扑扑的,但心里已经开始相信了陈轩。 她的体寒之疾,找了很多方法都没能治好,陈轩却能在短短几分内驱散,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有这般能耐,又岂会甘心屈居于龙爷之下? 所以陈轩不大可能是龙爷的手下。 那这手机…… 莫倾颜皱眉看向那只已经报废的手机。 陈轩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昨天龙爷的一个手下跟我起了冲突,我打了他一顿。” “这手机就是从他身上抢过来的,正好看见里面的照片,便拿着过来找你了。” 陈轩没有说他杀了龙爷,一是没必要,二是怕莫倾颜多想。 如果是在治疗体寒之前,莫倾颜肯定百分百不相信陈轩这个理由,但是现在,她信了。 “所以我真的是你师娘?” 莫倾颜调整了一下情绪,问道。 陈轩煞有介事的点头:“千真万确,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来骗你。” “可我连你师父是谁都不知道,张虚怀这个名字,在我印象中根本没有听说过。” “我师父说,你们还没有奔现,他应该是单方面相中了你,以后有机会见面的。” “什么?” 莫倾颜难以置信的瞪大美眸。 单方面相中了自己,就让徒弟来喊自己师娘了?这不是扯吗? 而且。 既然没有见过面,他又是怎么相中自己的? 莫倾颜只觉得荒诞无比,可是看陈轩一脸认真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意思就是说,你师父相中了我,于是派你来跟我打声招呼?” “差不多,他还让我多帮你的忙。” “我懂了!” 莫倾颜忽然展颜一笑:“你师父肯定是让你来我这献殷勤的,既然是单方面相中的话,那我是不是有拒绝的权利?” 这就跟男追女一样,通常都会送礼物来讨女孩子欢心,只不过现在这个礼物,变成了‘陈轩’。 拒绝? 我也觉得你应该拒绝,可不能便宜了那个糟老头子! 陈轩心中默默说道。 “你师父长得帅吗?” 莫倾颜突然问道。 “……” 果然啊,女人对于异性,首先关心的永远都是相貌问题。 就连莫倾颜也不例外。 陈轩很想说,他就一糟老头子,跟你尺寸不搭,可仔细想了想,不能这样。 老头子虽然不正经,但他好歹是自己师父,也是因为他的出现,才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于是陈轩说道:“就长相气质而论,略逊于我,不过也在九十分以上,跟一般男人比起来,已经非常优秀了。” 糟老头,只能帮你到这了,我这徒弟当的还算合格吧? 其实陈轩说的也没错,年轻时候的张虚怀,眉清目秀,气质飘然,绝对在九十分以上。 否则怎么每次下山历练,都要惹出一堆风流债呢? 当然这些事情,陈轩并不知道,他只是随口胡诌,恰好说中了而已。 “你还挺幽默的。” 听到陈轩的回答,莫倾颜掩嘴轻笑,眉梢眼角,尽显御姐风情。 陈轩低声道:“趁着现在多笑笑,等你见到了那个糟老头,估计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你在嘀咕啥呢?” “没啥没啥!” 幸好莫倾颜没有听清,陈轩轻松含糊了过去。 莫倾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多想,说道:“我还没有接受你师父,所以你不用喊我师娘。” “不行,我是个非常尊师重道的人,既然师父交代过了,我就必须喊你师娘。” 陈轩摇了摇头,坚持说道。 莫倾颜扶额:“那你私下里叫吧,在外人面前还是喊我莫总,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人贴上一个少妇的标签!” ‘师娘’这个称呼,很容易就会让人联想到‘少妇’一词。 莫倾颜26岁,连男朋友都还没有谈过,绝不能给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留下造谣的机会。 陈轩思考了一会,妥协道:“好,以后我只在私下里这么叫你,只叫给你一个人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84/691833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