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怀孕后,我很在意这件事便悄悄的派人打听观察你的消息,翩然,我并无恶意,只是抱着关心的目的,每次你去孕检我都会再看一遍你的孕检报告单,直到你早产。” “你的孕检报告我是拿给国内最权威的医生看的,医生说过你很健康,孩子也很健康,所以我很放心,可你却早产了,这一定不正常,因此我去调查了你早产前一周的所有活动轨迹,甚至是接触到的用品。” “最终锁定在了你早产那日去茶吧跟姜明月见面的那天。” 听了这些后,姜翩然心脏好似缩了一下。 她当然也怀疑过早产是因为姜明月。 但那日她去见姜明月的时候特别谨慎,什么都没吃,连水都没喝。 没证据,她无法指认姜明月。 “查到什么了吗?” 顾奕点了点头,从文件包里拿出了一份检测资料,放在桌上推给姜翩然。 “茶吧要点香,整间茶吧都被香味所覆盖。” 姜翩然眼瞳一怔,“居然是味道!?” 顾奕:“我也是调查了很久才意识到是味道起了作用,所以让人去化验了茶吧使用的香炉。” 顾奕是第一个察觉到姜翩然早产不对劲的人。 所以在姜翩然早产之后他就第一时间着手开始调查。 在姜翩然生产完一个月后,化验结果成功查出香炉里有一种特殊的物质,里面含有成分对正常人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却对孕妇是致命的。 早产只是最轻微的若孕妇体质差,说不定在早产大出血的时候就挺不过去。 姜翩然看完了化验报告之后,用力的捏紧了纸张一角,眼角泛红,声音颤抖的问道:“那你怎么没早点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顾奕抿了抿唇角,眼里划过一丝不忍心。 “那时还有很多谜团,再说那时贺家跟姜家都太乱,你更是在最脆弱的时候,所以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选择了独自调查。” “调查起来确实很难,这两年我跑了全世界所有的医疗机构,都没有成功地检测出这种物质是什么,但是天不负有心人,我这趟去意大利意外结识了一个医学博士,他是唯一一个解答了这个物质是什么的人。” “这个东西叫hp5,无色无味是一种致命的化学药剂,是出自意大利一个专业的医学团队之手。” 意大利…… 意大利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华国。 忽然,姜翩然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所有的事情都串在了一起。 当年贺谦跟秦烟联手将贺池支走,贺谦想要贺氏集团,秦烟想要贺池,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贺谦在算计贺池的同时,也在跟姜明月接触,他想用姜家的事拖住姜翩然,使姜翩然分心。 可是姜明月千算万算没想到,贺谦真正喜欢的人是姜翩然。 而秦烟带走贺池之后,想彻底除掉姜翩然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秦烟跟姜明月合作,让姜明月约她出去,再用hp5想让她流产,最好大出血死在产房里!以绝后患。 可是她们又失算了,因为姜翩然在生产的时候挺过来了,她成功生下孩子。 也就是说…… 秦烟当年就想要她的命,是她命大挺过来了! 姜翩然后背忽然冒起冷汗。 她慌乱不已。 秦烟这么狠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一澈! 一澈身上那个针眼,一定是被注射了东西! 姜翩然一把抓住顾奕的手,“顾奕哥,你认识的那个医学博士在哪,快带我去见他,完了,一澈肯定被秦烟害了。” 顾奕蓦然一愣,“什么?一澈怎么了?” 姜翩然将之前在意大利的遭遇跟顾奕说了一遍。 顾奕脸色立马一变,贺一澈是他看着长大到现在的,贺一澈还在吃奶的时候,顾奕还抱过他呢!他绝不会让贺一澈被人害。 “翩然,你先别着急,我立马联系他。” 说完,顾奕就马上拿出手机给那个人打电话,姜翩然饭都吃不下去了,心里焦急如焚。 根据检测报告里面的数据,这种物质若非经过时间沉淀,第一时间根本检测不出来。 这说明她今天带一澈去医院检查,相当于白检! 秦烟到底给一澈注射了什么? 这个女人丧心病狂,居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 另外一边在实验室的易安电话响起,他接起电话。 顾奕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易安微微一滞,“你说的是孩子?” “对,如果方便的话,能请你来华国吗?或者我们把孩子送过去也可以。” “……” 孩子… 真巧呢。 易安微微垂眸。 该不会就是上次注射了hp16那个小鬼吧? 正好易安近期想回华国扫墓,干脆就答应了顾奕。 “好,我两天后要飞华国去那边的实验室跟进一个项目,到时候见吧。” 听到易安同意了,顾奕很开心,“好,那真是谢谢你了,到时候见。” 电话挂断,顾奕给姜翩然带来好消息。 “翩然,他同意过来帮一澈做检查,放心吧,他一定可以检测出来的。” 姜翩然点了点头,心里还是很着急,不过她努力的朝着好的方向去想。 “没事的,一澈一定没事,放心好了。” 从餐厅出来,姜翩然赶紧回到御河公馆。 回到家看到贺一澈还什么都不知道地在玩具房拼积木,她放下包就冲过去抱住他。 贺一澈小手拿着一块积木,对姜翩然可爱地笑了笑,“麻麻。” 姜翩然红着眼眶,用手摸了摸他的小脸儿。 孩子是她当年从鬼门关里走一遭生出来的,秦烟对贺一澈下手,是真的碰到她底线了! 原本姜翩然只以为她跟秦烟的针锋相对,都只是为了贺池。 但现在她才发现,秦烟是一个多么阴险恶毒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么战场就变了,她绝不再只是把秦烟当做情敌。 秦烟一心想要她的命,还想要她孩子的命。 若秦烟不死,暗算就永远不会停。 那就来吧,秦烟。 从现在开始,不死不休。 姜翩然没杀过人,她也不想杀人,杀人还要坐牢,她还想陪着贺一澈长大呢。 她要让自己双手不沾血的情况下,让秦烟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82/691831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