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贺总夜夜低哑诱哄_第119章 你未婚,而我已经结婚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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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萱没说话。
  贺老太太又说:“当然了,我可以让你过得好一点,我也可以让你过得很差,这就要看你怎么选了。”
  明着像是商量,实则是威胁。
  两句话把得失跟沈萱说完了。
  要是她还是不知道怎么选,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人。
  “好,我说。”
  还好沈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我就是被冯淑兰关在地下室半个月,小兰要是没死,她就是证人!”
  “地下室的入口就在你们贺家后厨的储物室的后面。”
  “还有,之前我说的冯淑兰出轨,绝无半句假话,我那日去半雅轩找她,不小心撞到了她跟一个男人的偷情现场,当晚,她就让小兰来我的房间,把我迷昏了关在地下室里。”
  贺老太太问:“那个男人是谁?”
  沈萱摇头:“我不认识。”
  之前,陆回雄来过贺家聚餐。
  只是那一次只有姜翩然在场,沈萱压根不在场。
  因为她没有资格以贺家儿媳的身份出现在贺家的宴会上,所以全程都没出来,更没有见过陆回雄。
  她虽然撞到了冯淑兰跟陆回雄的偷情现场,但是很遗憾,她不认识陆回雄。
  贺老太太听了沈萱的话后皱眉。
  姜翩然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瞥了老太太一眼,心里很清楚,沈萱说的人就是陆回雄。
  只是她要如何合理的让老太太怀疑上陆回雄呢?
  难道她要说,她也知道冯淑兰偷情吗?
  那这样一来,就要牵扯出更多的事情…
  姜翩然心里一动,开口问:“你真的看见了吗?不是撒谎?”
  沈萱瞪了瞪眼:“姜翩然,你什么意思!都到这个情况了,我何必扯谎骗你们!”
  姜翩然:“那你不认识那个男的,那你还记得那男的长什么样子吗?比如高或矮?胖或瘦?”
  沈萱回忆了一下。
  “我记得那个男人穿了一件灰色的缎面衬衫,手表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百达翡丽的万年历,不胖,年纪应该在五十岁左右,当时我被发现太慌张了,所以我只看到了他的侧脸,就赶紧跑了。”
  “那要是拿照片给你看,你能认出他吗?”
  沈萱点头:“可以!”
  当时沈萱只是站在门外,门没关严实,留了一条门缝,所以沈萱的目光恰好看进去就看到了冯淑兰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两人正在热吻。
  由于太惊讶了,包掉在地上,沈萱就被发现了。
  然后她赶紧就捡起地上的包就跑,所以并没有看清陆回雄的正脸。
  陆回雄的长相,虽然谈不上有多帅气,但是他绝对是沉淀型成熟的男人。
  人靠衣装,陆回雄的起点虽然不高。
  但是这么多年被名利场熏出来的那种气场,绝对不是一般人。
  沈萱活了二十多年,没接触过几个这样的男人,所以要是有照片她一定可以认出来。
  姜翩然跟贺老太太对视了一眼。
  贺老太太说:“好,你说的这些我都会去调查,如果你敢撒谎,我保证你会在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
  沈萱:“我没有撒谎!”
  贺老太太说完话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姜翩然最后看了眼沈萱。
  “我们会再来的。”
  从看守所出来。
  车驶入车流。
  “翩然,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奶奶,我觉得她应该没有撒谎,一来她没胆子,二来她不至于凭空捏造这些来逗我们,她也清楚惹怒了您是什么下场。”
  “……”
  贺老太太心里有数。
  她没再说话。
  姜翩然余光观察着老太太的表情,老太太始终一言不发。
  冯淑兰经常去半雅轩,如果沈萱说的属实,那么她这二十年都差不多在出轨!
  她这样做,无疑是在把她把贺赵怀都当成傻子玩了二十年!
  老太太闭着眼压下心里的震怒,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手串,指尖都泛白起来。
  冯淑兰!
  “奶奶,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你说。”
  姜翩然故作纠结,开口说道:“沈萱说那个男人戴了一支百达翡丽的万年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上次在家里跟陆叔吃饭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上也戴了一支万年历……”
  贺老太太目光一凌,转头看着姜翩然。
  “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支了。”
  “翩然,你知道你陆叔跟我们贺家有多少年交情了吗?”
  当然知道,三十几年了。
  “不清楚。”
  “她跟你爸年轻就认识,当初若没有他,贺家也不会是今天的贺家,你怀疑他?”
  姜翩然背脊慢慢绷直,“…奶奶,我随口一说。”
  贺老太太见她紧张,抬手拍了拍姜翩然的手背,“家丑不可外扬,今天的事,翩然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你现在就好好养胎就好。”
  “我知道了,奶奶。”
  姜翩然挪开视线,看着车窗外的街景。
  她已经提醒道这个份上,查不查是老太太自己的事了。
  不过老太太有句话,却很重要。
  贺家之所以能实现阶级跨越,是因为吃了乔家的人血馒头。
  而老太太刚才说,没有陆回雄,就没有现在的贺家。
  这么说,当年乔家的大火,贺家怕是不止吃人血馒头这么简单了。
  当年乔家大火,应该是一场人为的阴谋!
  -
  下班时间。
  向海接到贺池,开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
  车忽然停下来。
  贺池坐在后排,摁了摁眉心。
  “先生。”
  “怎么了?”
  “滴滴滴——”
  前面喇叭声刺耳的响起来。
  向海看着后视镜,“先生,大小姐找来了。”
  贺池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睁,目光向着前挡风玻璃看出去,看到了停在前方鲜艳似火的红色库里南。
  他深幽的目光里划过愠恼。
  秦烟下车直接走过来,然后试图拉开车门。
  只可惜车门反锁了,秦烟没拉开,便开始疯狂的拍窗户。
  贺池无奈的靠在椅背上,抬手将发稍往后面拢了拢,降下车窗,沉声说道:“闹够了没?”
  秦烟瞪着他,“为什么你不接我电话!”
  贺池没看她,“除了琐事,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琐事,难道陪我吃饭就是琐事吗?”秦烟十分接受不了,伸手进去抓着贺池的衣服,“你下来!下来!!”
  若不清楚情况,旁人看见这一幕,还以为秦烟是原配在抓小三。
  贺池忍无可忍的推开她的手。
  “小烟,你要我说多少次才能明白,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依赖我一辈子,我也不可能被你依赖一辈子。”
  秦烟瞳孔轻颤,“你变了!你回到z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就在秦烟纠缠的时候。
  贺谦从电梯里出来,刚准备上车时,听到了不远处的争吵声。
  他微微一怔,绕过柱子,目光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便看见了一个女人正在贺池的车旁纠缠,看起来像是情债。
  贺谦在柱子后面听了会儿。
  不管秦烟又哭又闹,贺池都没有从车上下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你想抛下我不顾吗!?”
  “小烟,你父亲对我有恩,我当然不会不顾你,只是除了必要的帮助之外,其他的东西我给不了你。”
  “什么叫必要的帮助?”
  “若没有重要的事情,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你未婚,而我已经结婚了,跟我走太近,对你没好处。”
  贺池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秦烟就想发飙。
  “结婚,对你结婚了,一定是那个女人给你洗脑,所以你才会这样对我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不会!”
  贺池拧眉,眼神冷了几分。
  “我希望你不要靠近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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