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贺总夜夜低哑诱哄_第26章 他真的很心疼她,孤立无援,他就是她的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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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崔新梅的支持,姜明月心里更有把握了。
  翌日。
  一大早,姜家众人便聚集在祠堂给老先生上香。
  先是父辈带头,姜翩然跟贺池站在后面,轮到他们时,姜明月递给姜翩然三根香,姜翩然拿到香时,便感觉有些不太对,香似乎有些潮湿。
  果然,在点香的时候,香点燃烧不了多久就灭掉了。
  三根香在插在香炉上面之前还没有灭,可一插在香炉上面就灭了,这寓意可十分的不吉祥啊!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姜老太太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姜元涛跟任琦玉在旁看着这一幕,表情也瞬间沉下来。
  姜明月大声说:“香灭了?爷爷显灵了!”
  崔新梅上前拉住姜明月,“明月,你胡说什么呢!别胡说!”
  姜明月:“妈,我哪有胡说啊,你看啊,这香就是灭了啊,你们大家都看啊!肯定是爷爷显灵了,为什么我们的香没有灭,就只有姜翩然的香灭了,一定是爷爷对她有意见了,所以才灭了。”
  “……”
  姜明月说的话不无道理。
  姜家本就受到老思想的影响,这种上香香灭了的事情,肯定是不吉利的。
  姜翩然一瞬间就成了祠堂的众矢之的。
  外面的下人也听到姜明月的话,小声议论着。
  姜翩然袖下的手握了握拳头,“明月,这香是你给我的,一开始我接过这个香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香有些潮湿,试问潮湿的香,如何燃得起来呢?”
  姜明月立马否认,“你可别胡说啊!香虽然是我给你的,但是这香都在香筒里面,我也是随机拿的,大家的香都是我递的,怎么其他人没有灭就你的灭了,你的意思是我在针对你吗?”
  崔新梅也在旁边帮腔说道:“翩然,确实啊,我家明月有什么好诬陷你的,她有什么好处吗?你可不要没有证据就乱污蔑人啊。”
  崔新梅站在姜明月的身旁,就像是老鹰护小鸡。
  姜翩然看了一眼旁边的任琦玉,任琦玉压根就没有要帮她说话的意思,双手环胸站在姜景乔的身旁,而姜景乔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谑。
  姜翩然垂下眼睑,袖下的手死死的捏在一起,指甲嵌入掌心里,她准备好了说辞,又准备为自己辩解的时候。
  她的手忽然被一只大掌握上。
  姜翩然一顿,往旁边看去,是贺池。
  贺池牵着姜翩然的手,一字一句说道:“那烟是不是潮湿的,有眼睛的人一看便知道,还用得着诬陷?既然香是因为潮湿而灭的,那关我的翩翩什么事?”
  “如果非要把这件事往不吉利上说的话,谁递给她的烟,谁这么手臭,在一整盒香筒里抽到了这三根,她才是真的不吉利,怎么这么大一筒好的香,她偏偏没能拿到其他的,就精准地拿到了这三根?”
  贺池这一席话,护妻到底了。
  并且说的话十分有逻辑,以牙还牙,压根反驳不了。
  姜明月睁着大眼睛,看着贺池,十分不可置信地说:“你…你这是在说我不吉利?”
  贺池缓缓将目光挪过去,满眼皆是冷漠,“谁拿到香谁就不吉利,要么是你不吉利,要么是你蓄意为之,一筒香怎么着也有几百根,在这么多香里面,你精确拿到潮湿的三根,你如何解释这个几率问题?”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姜翩然的身上,挪到了姜明月的身上。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蓄意为之!”姜明月着急了,一脸焦急地看着崔新梅,“妈,你快帮我说说。”
  崔新梅袒护姜明,“哎呀,不就是三支香吗,灭了就灭了,重新点燃不就行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翩然,你不会怪罪你堂妹手气臭了点吧?如果你非要怪罪的话,那婶婶就代替她给你赔礼道歉好了。”
  刚才姜翩然的香灭了,就是她不吉利。
  现在姜明月手气臭了,就是只是运气不好。
  这算什么?真是双标的可以。
  这时,之前一直不开口说话的任琦玉突然开口表态。
  “哎呀,新梅,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吧,重新点好了!”
  姜翩然还未表态,任琦玉倒是替她表态了,并且她的表态并不是给女儿姜翩然做主,而是直接代替她跟姜明月和好。
  凭什么!
  先前崔新梅袒护自己女儿时候,她在哪?
  姜翩然心里感觉一阵一阵的堵得慌,她目光看着任琦玉,喊了声,“妈。”
  任琦玉眼光一横,“这么点事就过不去了?”
  姜翩然一瞬间就哑然了,喉咙里似乎堵着一块骨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十分委屈。
  而贺池这关却没那么容易过,就见他冷笑了一下,说道:“重新点?”
  “原来姜家的规矩就是这样的?潮湿的香从何而来?这分明是想要陷害!怎么?不吉利这三个字是什么香饽饽吗,随便扣在别人的脑袋上,给你,你要不要?”
  任琦玉:“……”
  贺池是要追究到底了。
  他毕竟是贺家的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还真不好听!
  姜老夫人是绝对要以姜家的名声考虑的。
  想到这,老夫人立马说:“贺少爷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翩然一个交代!”
  老夫人直接喊来了祠堂今日值班的下人,一询问才知道,原来早上,只有姜明月单独来过祠堂。
  而存放烟的地方是不可能被水浸湿的,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早上姜明月来祠堂故意打湿了三根烟,想要在上香的时候给姜翩然难堪。
  姜明月一看事情败露了,整个人不知所措。
  将老夫人发了很大的火,直接当场训斥姜明月,并且惩罚她跪在祠堂两个小时,好好的认错!
  “这样的处理方式,翩然你满意吗?”
  老太太询问。
  姜翩然垂着眼睫,点了点头,“谢谢奶奶。”
  老太太又笑着看向姜翩然站着的贺池,“贺少爷,你还满意吗?”
  贺池淡扯嘴角,表情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翩翩说满意就行。”
  他是一直都知道姜翩然在姜家过得并没有那么好的,因为她父母重男轻女。
  可是贺池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在这种场合,都敢公然的欺负到她的头上。
  并且!还没有人给她撑腰做主!
  要是今日他不在,这个哑巴亏姜翩然必定是要自己吃下去,并且不吉利这顶帽子她会一直戴下去。
  怪不得姜翩然什么事情都要力求做到最好,因为她孤立无援。
  这种哑巴亏之前姜翩然也应该吃过很多次了。
  一想到这些,贺池心里就很难受。
  事后,姜明月便哭哭啼啼的跪在祠堂受罚,崔新梅心疼极了,可是又不敢求情。
  待祠堂人散了之后,姜明月咬着牙说:“都怪这个姜翩然!不然奶奶才不会惩罚我呢,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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