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上是一长串数字,乍一看足以让人眼花的程度。 贺池居然这么有钱!?还是流动资金。 姜翩然很是诧异。 贺池收起手机,眉梢微挑,“不巧,我用一点点钱去投资了点东西,正好是百倍丰厚的回报。” 贺池游手好闲,不学无术,这三年他除了花天酒地之外,别的啥也没做,就只是去投了点资、炒了点股。 是贺老太太给他的本钱,原本一开始只是想让贺池去玩玩,即便亏了也没几个钱。 但是哪成想贺池运气好到爆棚,投哪家哪家赚,买哪只股哪只股就红。 要是没钱了,就卖点名下的基金股票,随便抛出去一点,钱就够用了。 也就是说,虽然贺池没有在贺氏集团分到三瓜俩枣,但是他可不缺钱用,不仅不缺,还很富有! “翩翩,出去玩也是需要有资本的。” 作为京圈最出名的混不吝头头,贺池晚上出去玩一圈,光酒水的消费都上六位数了。 没点钱,谁玩得起? 京圈那些不学无术的富二代都跟着贺池混,平时一口一个池哥喊着,跟着贺池一起玩是其次,最关键的是想让贺池带着他们一起投资,赚票票。 姜翩然:“狗屎运。” 贺池痞痞的说,“翩翩,没钱就跟老公要,想买啥包就买,不缺那点。” 姜翩然:“…吃你的吧。” 夜里。 姜翩然跟贺池各睡一边,中间隔了条分水岭。 姜翩然平躺在床上阖着眼,脑子里想的是江洲新区酒店的事。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到半夜感到背后贴着个炙热的火炉,热的她掀开了被子,张嘴呼吸时润湿的东西强势侵入… “唔…”姜翩然迷蒙地睁开眼眸,便见到身上压着贺池。 “贺池你给我起来。” 她用手去推他,可是男人就好似一堵墙似的,压根推不开。 “翩翩。”低醇磁性的男嗓在她耳畔轻声响起,语调似哄似诱,“这是你作为妻子的义务,不要拒绝我,嗯?” 姜翩然蹙着眉,贺池轻轻的吻她抚平眉间褶皱。 周遭被专属于贺池的味道包裹着,兴许是他动作太温柔,姜翩然很快就沉溺下去。 - 翌日。 尖锐的闹钟响起,是昨晚睡觉前姜翩然特意定的闹钟,音量最大声刺激着耳膜。 姜翩然醒过来伸手去关闹钟,腰间横着一只长臂,她还没够到手机,就被男人往身后拽了下。 “再睡会儿。” “我今天要去江洲新区。”姜翩然用力去掰贺池的手臂,可是完全掰不动,“贺池,你快放开。” 贺池睁开眼睑,沉沉的眼眸凝着她,瞧着姜翩然着急的模样,他哑声说道:“喊我老公就放开你。” “……” 姜翩然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简单又粗暴。 贺池吃痛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姜翩然,你真是属狗的?” 姜翩然趁机从床上坐起来,拿过手机关掉闹钟,“谁让你不放开我的。” “我今天要去江洲新区,没空跟你胡闹。” 姜翩然没避着贺池换衣服。 贺池仰躺在床上,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光影,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去江州新区干什么?姜总不在姜氏集团上任了?” 姜翩然回眸瞪了他一眼,“托你的福,被流放了。” 贺池勾了勾唇,接着拢着被子侧身躺过去,肩膀上的牙印十分明显,“我老婆这么厉害,这些事不小意思?出门的时候轻点声,我觉浅。” 瞧这个架势,贺三少爷还得睡回笼觉。 姜翩然强忍着把他从床上揪起来的心,换好衣服离开了卧室。 小叶开车来接姜翩然。 姜翩然离开后,贺池从床上起来,站在窗边看着她上车离开,表情冷冽淡然,全然没有之前的吊儿郎当。 - 江洲新区酒店的财务报表要比姜翩然想象中的还要难看。 上上下下都需要彻底的整顿,新官上任三把火,姜翩然一去直接开了两个经理,所有员工重新考核,不合格的都得走。 办公室,小叶接个电话,跟姜翩然汇报:“姜总,我们南区的项目应子胜去接手了。” 应子胜是姜景乔手下的人,今天项目对接,两方置换。 南区的项目,是姜翩然啃了半年才啃下来的骨头,马上要签合同了,现在轻而易举的交给了姜景乔,别说姜翩然心里不服,她团队每一个人心里都有抱怨。 姜翩然:“我知道。” 小叶不禁抱怨,“董事长太偏心了,每次都让他们去截胡抢功劳,还不是一次两次了…也就您心态好…” 她声音越说越小。 姜翩然目光从屏幕上挪开,睇了眼小叶,“好了,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晚上去放松一下。” 小叶:“姜总,我们不是喊累,我们是为您感到不公。为了南区的项目,我们筹划了多久,花了多少心血,现在说没了就没了…” “好了!” “对不起,姜总,我多话了。”小叶低下头。 姜翩然:“是我们的,谁来了都抢不走,下午你去绮丽把我定制的那条项链送到中庭。” “是。” 只要合同还没有签,这单能算到谁的头上还不一定呢。 姜翩然得不到,她也不会让姜景乔得到。 真以为她的东西好拿? 快到饭点,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打过来。 “喂?” “是翩然吗?是奶奶呀。” 姜翩然愣了下,反应过来对面的人是贺老太太,“奶奶?您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没打扰你办公吧?” “没有,当然没有。” “你跟池儿的事情让我开心的一宿没睡,我想找个时间跟亲家好好谈谈你们俩的婚事,又想着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今天日子也不错,咱们两家约个地方好好聊聊,翩然你看呢?” 贺老太太果然是最开心姜翩然跟贺池在一起的人,如此迫不及待了。 不过想来姜翩然跟贺池已经领证了,这婚事拖太久也不好,贺老太太之所以这么着急也是看中姜翩然。 “好,那我给我爸妈打电话,晚上我来约地方。” “好好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对了,翩然,你记得把池儿一起叫上,我给这小子打电话,他没接。” “…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姜翩然让小叶去订餐厅。 姜元涛跟任琦玉虽然不满贺池这个女婿,但是这种场合两人碍于面子都一定会到场。 原以为一切顺利,却没想到姜翩然给贺池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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