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个别吧,我们要走了。” “嗯,西山,我们走后这本书的故事会怎么样?” “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林弈辉是气运之子,颜清不也没能夺走他的运气嘛,吴浩会死,而我回到四山则要面临天雷,南山,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该想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西山然然晃了晃手中的锁灵囊,颜清就在里面,其实他也知道善始善终这个道理,可是不能再等了,东山利用七寸莲心来信说北山失踪了,北山钟没有七寸莲心谁也无法知道他的位置,他必须回去了。 “走吧。”南山笙笙说完便念了个口诀离开这具身体。 “笙笙没事吧。”东山扶住摇摇晃晃的南山笙笙,问:“你先坐会儿,怎么用了强行剥离肉身的方式?” 南山笙笙此时尚不清醒,摇了摇头,让自己勉强打起精神来。 “三国之战一触即发,要是我们用自杀的方式会让翼王府遭难。” “嗯。”东山风点了点头,据书中史记记载,三国之战前大将军翼王世子吴臣死于非命,其妹吴汀汀被敌人毒死,大商一时间没了两个修仙之人,仅用一个月便亡了国,小皇帝宁死不降,亲自披战甲执宝剑,死在吴浩手下,他爹杀了吴浩的爷爷,如今儿子死在吴浩手下,也算是因果报应。 周丞相见大势已去,将女儿托付给好友,自己将家产变卖换取粮食,周卫风见大周的将领是林弈辉,只觉得自己看错了人,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向林弈辉示弱,暗杀林弈辉不成自己挥刀自尽,吴浩拼命护住翼王府的家人,可是翼王府的人宁可自杀绝不苟活,他明明已经很努力改变结局了,可还是徒劳无功。m.biqubao.com 吴浩死了,死在了大雪纷飞的一天,那个时间并不是雪季。 故事的走向逐渐和原书一样,林弈辉得到大周皇帝的赏识,顺利迎娶了大周公主,大周公主不幸染病逝世,林弈辉成为一名散修,惩恶扬善,然后又一举端了欺辱他的青门,建立帮派,成为第一大宗的掌门,又过了漫长的岁月,林弈辉飞升成仙。 南山笙笙看着故事的结局,不免冷哼一声,这就是书中的男主角,四处拈花惹草还能得到一个好的结局。 “最后一次见到北山钟他可说了什么?”西山然然问。 东山风摇头,那日北山钟疯疯癫癫的,嘴里一直叨念着他找到了,他找到了。 他到底找到了什么? 东山风要是将当日的情景形容出来恐怕会让南山笙笙与西山然然笑掉大牙,一向进退有度的北山钟怎么会疯。 就在这时阿悦走了进来。 “山主,仙界的人来了。” 东山风一愣,四山和仙界好像没有太大的交情啊。 “小仙拜见三位山主。”来人正是仙界掌管刑罚的杨友文,据说是司法仙君的族亲。 “杨仙君,不知今日来我东山所谓何事啊?”东山风突然右眼皮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还是不好的事情。 “东山山主,小仙需要请西山山主和南山山主去九重天一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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