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笙笙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手掌打在芊芊的脖颈处,将人打晕后带回占星阁。 芊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身被绑着,面前还坐着个君长安。 “君长安,你个乱臣贼子,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贵妃娘娘的人,你敢绑我。” 啪的一声,齐嬷嬷一掌打在芊芊脸上,这一掌可是报尽了私仇,当年锦贵妃欲将娘家侄女许给太子做太子妃后被君长安嘲讽,后来锦贵妃为了寻仇动不了君长安,于是将怒气都撒在她的身上,直到现在她还记得睿轩宫门前的那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我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就是那个执掌后宫的锦贵妃。” 闻言,齐嬷嬷这一巴掌打的更狠了:“呸,说的好听的是贵妃娘娘,说的不好听了就是个妾,正经人家谁会让妾执掌府中事务。” 南山笙笙轻轻咳嗽一声,提醒齐嬷嬷她这是将皇帝也骂进去了。 齐嬷嬷一愣,随后故作赔罪状说:“奴婢该死,奴婢无意冒犯皇帝,是这贱婢,是她故意挖坑陷害奴婢。” “好了,你要为先皇后出气我理解,但是关键时期,能忍则忍。” “是。”齐嬷嬷不以为然,她知道君长安会比她更恨高锦的。 南山笙笙再次走上阁楼,刚开始她以为君长安是个疯子,现在看来君长安才是个绝顶聪明之人,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做到运筹帷幄,这样聪明的人肯定不甘心就这样死掉,她肯定在自爆内丹时留下过什么线索。 南山笙笙盘腿坐下,双手结印,用灵力感知周围的一切。 果然如她所想的一般。 南山笙笙看着眼前的阵法,施法让所有阵法露出来。 阵法是一层包裹一层的,最大的阵法是占星阁的整体,因为这一层阵法的缘故,南山笙笙才一直感受不到里面这个小阵法。 南山笙笙施法打开阵法,果然见到了一沓纸,这沓纸正是日志。 南山笙笙翻开日志。 今日风清月朗,抬头仰望星空,偶然窥见天机,知我时日无多,且无破解之法,但星空中独属于占星阁的星星越发明亮,知我占星阁能够平安度过此劫,望来人细读下面的话。 在下君长安,或许用君姓过于卑劣,可是在下还是想让君姓存活于世,阁下也可称呼我为李长安,阁下需记得,李是李朝的李。 师父临终前预言,李氏江山终会落得外人手中,恐怕师父所说的外人便是太子李周,他有雄才大志,若是江山交付此人手中也可保李朝不会受兄弟反目,征战不休民生苦不堪言之苦,阁下可助李周夺得江山。 偶然见到李周身边的不远姑娘,此人有凤缘却无凤命,必将是李周夺得江山的重要助力,可她亦是杀害母亲的帮凶,阁下可愿在她需要帮助时无视她一次? 高家欲改朝换代,我观天象高家不会成事,只是需阁下去长安街的秦氏米铺寻一个人,寻到此人,一切难题自会迎刃而解。 南山笙笙合上日志,君长安果然聪慧,将自己来到这本书后的难题算的一清二楚,只是日志中为何没提到进入这本书中的妖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81/691828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