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白梁和卫温死了,所以男女主并没有见面,如今二人没死,他们离开自然是要打声招呼的。 剧情比原来快了很多。 苏青作为新邻居,手中拿着自己做的糕点敲响了门,然后在剧情的影响下对卫风一见钟情。 “西山,既然剧情都影响了,那我们就直接将错就错。”按照原书剧情,白凌与卫风相识在一场关于燕国答辩会,那时女主字字珠玑的样子吸引到了卫风,从此白凌弃武从文,与卫风一文一武,叱咤朝堂。 而苏青是卫风在回家省亲时认识的,卫老二一直不肯去炎城居住,卫风作为侄子看望二叔时恰巧遇到遭人调戏的苏青,于是好心救下,从此苏青对卫风就是死缠烂打。 送别三人后,南山笙笙手指摁在七寸莲心上面,问:“东山师兄,怎么回事?剧情的影响我感觉比前一本书更厉害了。” “我知道,天道已经察觉到我们无意间改变了书的内容,所以天道会强制让书中内容发生,而进去的妖魔去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并不在天道之内,他们可能会借此除掉你们,你们两个还是小心吧。”东山风看着眼前幻境的场景,他明明做的都这么隐蔽了天道怎么还会察觉。 西山然然一掌拍在桌子上,大骂:“天道,又是天道,天道是不是只盯着我们呀。” 屋外响起一阵轰雷声。 南山笙笙劝道:“世间皆有因果,天道盯着我们是因为我们破坏了这本书的因果,别抱怨了。” 屋外又是风和日丽。 “我在想,凶灵是否也在天道之内。” 西山然然眼前一亮,道:“你是想用天道去对付凶灵。” “对,凶灵若在天道之内,那我们就想办法让天道对付凶灵,如果不在,那我们就得费些力气了。” 其实还有一种猜测南山笙笙没有说,凶灵本来就是针对他们的,天道看不下四山的所作所为,要灭了四山,可是四山除了当年那件事情也没什么大错啊,天道何苦不容。 剧情在天道的影响下渐渐回到了正轨,卫风与白凌在关于燕国的答辩会上互相动情,因为白梁与卫温这层关系也比原书亲厚许多。毕竟原书里的白凌与卫风一直觉得男女有别,更何况原书卫温是间接害死她阿姐的凶手。 看似所有人都在天道的影响下回归正常的剧情生活,实则暗地里波涛汹涌,毕竟有那个天道之外的妖魔在这里。 大魏皇帝不满自己的疆土,决定攻打燕国,可是攻打一个国家总得师出有名,于是皇帝想通过和亲的方式来挑起两国征战。 皇帝从宗室寻一女子,封为公主,代表大魏与燕国和亲。 在蓬莱宫大放异彩的白凌与卫风跟随自己的老师一同送公主到两国交界处。 不过这些与南山笙笙都没什么关系,唯一的关系就是眼前这个插着腰,横眉冷对的秦氏。 “我告诉你,白凌在护送公主的名单之内,那是我们全家的荣耀,你必须把钱拿出来。”秦氏拍着桌子,大喊道。 南山笙笙嗤笑一声,这秦氏还挺会挑时间,偏挑卫温不在的时候来。 白梁已经是个死人了,如果做出什么举动应该也不算影响剧情。 南山笙笙这样想着,正好看到一旁的鸡毛掸子,快速跑到角落里拿起鸡毛掸子。 秦氏一看不妙,跑到门口,撸起袖子,大喊:“白梁你个小畜生,我是你母亲。” “好一个母亲,那我倒要问问,我究竟是做了什么能让你对我下如此毒手,竟然把我卖给一个傻子。”关于白梁的身世,南山笙笙早有猜测,秦氏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从她肯让白凌去读蓬莱宫就可以看出。 秦氏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好放下狠话,说:“三天,最多再给你三天,到时候把钱送回白家,要不,要不谁都别想好过。” “噗。”南山笙笙实在忍不住了,就秦氏这个乡野村妇还想威胁她,痴人说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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