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醒醒,到了。” 南山笙笙睁开眼,看到一个长相英气的少女,少女称不上什么绝色,但坐在那总给人一种国泰民安的感觉。 “这就是京城,阿棠,我们回来了。” 京城,阿棠,眼前的这个少女应该就是董佩佩,董将军的嫡出女儿,那这副身体的主人应该就是董阿棠,董家庶出七女儿。 原书中董阿棠在进京之前就死了,死于疾病。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阿棠,回京之后好好养病。” “嗯。” 按照时间线应该是董将军凯旋而归,带着董家人从战场上回来,原身董阿棠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自幼被董将军带在身边,而董佩佩在军营里是有官职的。 南山笙笙现在有点怀疑在军营有官职的董佩佩是怎么看上杨阿屹的,只能说主角气运真是强大,前有董佩佩这个正妻为他夺得皇位,后有唐仙仙在后宫为他兢兢业业,杨阿屹何德何能能让这两个人为他如此。 “这就是将军府啊,好气派啊。”随行的侍女武星发出感叹。 南山笙笙见到将军府之后,难怪后面杨阿屹登记后要把你们满门抄斩呢,这哪是将军府,这简直就是第二个东宫。 “武星,日后你就陪阿棠留在将军府了,日后要好好保护好阿棠,切不可像刚才一般大惊小怪了。”董佩佩教训道。 “恭迎太子殿下。” 南山笙笙被一旁的董佩佩摁倒在地,不对啊,太子应该是死于胡王之手,怎么活过来了呢。 “平身。”一双金黄的靴子映入眼帘。 “董七小姐身体可好些了?”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已经好些了。”无缘无故的就关心董阿棠,南山笙笙现在严重怀疑这个人是西山然然。 抬头一看,果然如此。 “父皇听闻董将军班师回朝,特来慰问董家家眷,将军府的东院已经被虫蛀了,父皇特意命人翻新了西院,又派本宫来送些赏赐。” 虫蛀,将军府气势辉煌竟也会有虫。 “太子殿下说的蛀虫是祖母。”董佩佩低声解释。 “你自幼跟在父亲身边,少与祖母相处,所以不知道祖母的为人,看着吧,她身后的蛀虫二叔和二叔母才是大害。” 南山笙笙看向董老太太,慈眉善目,当然,这只是对二房,对待董佩佩等人时便是教诲,董二爷则直接一副谄媚的样子,至于董二太太,看着二房一伙人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就愁的慌,哪还有功夫搭理大房。 晚霞染红了云彩,大太太程氏低眉摆弄着自己手中的那枝玫瑰花。 “将军今日怕是不回来用膳了,既如此,母亲,那便让几个阿棠回房间吧。” “怎么,什么时候董家的规矩竟是庶出的姑娘连饭桌都不能上了。” “母亲误会我了,阿棠自幼身体不好,沐晨馆里烧的煤儿媳都觉得呛鼻,更何况阿棠。” 一旁的董二太太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呸,这会看这老守财奴怎么圆。 董老太太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晦气的表情,连忙道:“走吧,让她回屋吧,没事便不要出来招摇了。” 南山笙笙咬碎了后槽牙,什么叫我出来招摇,不是你这老太太为了彰显身份非得把人齐聚你那沐晨馆吗。 “是。”武星上前搀扶着南山笙笙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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