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缘师兄。”南山笙笙似乎是想要眼前人留下来,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的人,突然一阵风吹过,吹散了眼前的人。 “阿缘师兄。”南山笙笙在周围大喊,好像用这种办法就能把人喊出来似的。 用这种办法果然有用。 阿缘就站在不远处的小木屋。 “阿缘师兄。”南山笙笙跑过去,紧紧抱住阿缘:“师兄,别走好吗,我一直在找你,可是他们都说你离开了八荒,去了因果之外。” 阿缘此时已经站到了远处大树下,声音略带些魅惑。 “笙笙,我在这啊。” 南山笙笙此刻心中满是阿缘,压根就看不出最大的破绽。 “师兄小心。”南山笙笙突然惊呼。 阿缘依旧微笑着,被一个黑袍男人绑在树上,紧接着被解剖,心脏被取出来,放置在一个青色怪物身上。 “阿缘师兄。”南山笙笙召出凤鸣,等冲向前时阿缘已经被一阵风吹散了。 随之画面被一个身着褴褛,脸上抹满了泥土,缺胳膊少腿的男人取代。 南山笙笙走近一看,这哪是什么脸上抹满泥土啊,这明明就是几块散架的骨头用泥土强行塑形。 南山笙笙掀开他胸膛上盖着的布,果然,他胸口处有一道划痕,里面没有心脏,是阿缘师兄无疑。 南山笙笙催动周围的泥土,既然泥土可以给头颅塑形,那也一定可以给他的身躯塑形,可是塑形后他没有心脏,又该怎么活。 她需要一颗心脏。 “别。”一个声音制止了她。 南山笙笙停止把自己的心脏给他,是啊,她把心脏给了他后,谁来替他们换,总得有人帮忙换心啊。 “有一种法宝,名叫明光石,可以代替心脏。”那道神秘得声音又响起来了。 明光石。 南山笙笙听过这个东西,听说可以代替心脏替人活着,可是那个东西没有感情,人会变的和个木头一样活着,不懂爱恨,没有嗔痴。 “多谢高人。” 南山笙笙刚道完谢,场景又变化了。 阿穆站在一只孤舟上,孤舟险些被浪打翻,周围静寂得可怕,天上没有一丝光亮。 “阿穆,你掌好船,我过去救你。” 阿穆显然没听到南山笙笙说话,依旧站在孤舟得一头,不顾浪花打湿衣衫,站在孤舟的一头定定的看着南山笙笙。 “山主,我没有心脏。” 没有心脏,天呐,怎么又是一个没有心脏的人。 等等,没有心脏他是怎么活的。 不出南山笙笙所料。 “我心脏的位置是明光石。” 面对唾手可得的明光石,南山笙笙此时已经崩溃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拥有明光石的人要是阿穆,为什么阿穆也没有心脏。 “山主,拿我的明光石去救你想救的人吧。”阿穆的声音有些凄凉,那抹笑容有些凄惨。 南山笙笙毅然决然的拒绝了他,拿别人的一条命去救另一个人,这算怎么回事。 阿穆依旧劝道:“山主,那日我说的没错,我勾结魔族,其实那日东山魔物入侵我也有份,我来到你身边本就是为了日后行事方便,我一直都在骗你,都在利用你。” “山主可能不知道吧,八宝地匣中的妖魔是我打开的,为的就是天下大乱,竟没想到他们居然进入了书里。” “山主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一袭白袍一身是血,那是我屠了一村人沾染上的血,哦,还有个道士多管闲事,我把他的心脏取出来,扔给了野狗。” 南山笙笙愠怒的看着他,想要开口,几次竟败下阵来,明显是对他失望至极。 思量片刻,开口道:“你的错与对自然有天道来惩罚,但我还是劝一句,回头是岸。” “山主啊,去死吧。”阿穆脸上浮现出阴狠之色,提着剑就向南山笙笙冲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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