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台上,黎墨渊趾高气昂地站在沐千羽对面,看着容颜绝美的少女,心中有点惋惜就这么杀了着实可惜。但是他一想到自己将来到了西大陆还要仰仗柳红婵的提携,而柳红婵刚才对他所言之意很明显是要他对沐千羽下死手,再者柳嫣然对沐千羽恨之入骨,想要讨好柳红婵的第一步自然是先讨柳嫣然欢心,所以,今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对沐千羽手下留情。 “沐千羽,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本宫,今日本宫就要你为你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黎墨渊背负双手,高挑着下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姿态不无恐吓地道:“哼!本宫给过你赎罪的机会,可惜你不知道珍惜,现在你就算跪求本宫,为时已晚,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沐千羽今日的主要目的就是彻底解除她和黎墨渊的婚约,拿回自己的婚约信物,面对这个渣太子沐千羽除了觉得恶心之外,那就只剩鄙夷不屑了。事到如今,她是一句废话也不想和他多说。 故而沐千羽不等他的话说完,就冷哼一声道:“废话真多,要战便战,看招!” 沐千羽说罢,握着鼎炉的右手快如闪电地砸向黎墨渊的脑袋。黎墨渊没有想到沐千羽说打就打,而且速度这么快,好在他在看到老残的神威之后,也是留了个心眼的,一直提防着沐千羽手中的鼎炉,所以在沐千羽砸过来的时候他根本不屑一顾,以为自己轻轻松松就能躲开。 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准备偏头躲开的同时,沐千羽却将右手中的鼎炉忽地抛到左手并顺势横扫他已经偏过来的脑袋,速度之快让黎墨渊大吃一惊,吓得他赶紧低头躲闪,只是他以为他的速度很快,但是没料到沐千羽的速度更快。 “咣——”,鼎炉狠狠地砸在了黎墨渊的额角,强横的力道砸得他脑袋不由自主地倒向另一边,并伴随着他凄厉的惨叫血光四溅。 黎墨渊蒙了,比白若云被砸的时候还蒙,在机械地退了两步之后摸了一把额头血流不止的伤口,然后望着手上的鲜血呆若木鸡,蒙得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哗——”,在场的观众惊了,比白若云被砸的时候更惊,全场一片哗然,一个个震惊地撑长了脖子看着比试台上的一幕难以置信,仿佛集体石化了一般同样忘了反应。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整个竞技场上鸦雀无声,所有的人好像都被按下了暂停键没了反应。 别人都蒙了,但沐千羽可一点也没蒙,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最简单快捷的方式解决掉这个渣渣。所以一招制胜的沐千羽迅速地抓住全场懵逼的这个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黎墨渊的脑袋又是一脚,毫无意外地把呆若木鸡的黎墨渊踹翻在地,紧跟着她狠狠地一脚踏在黎墨渊的胸口。 “咔嚓——” “啊——” 黎墨渊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直到他惊天动地哀嚎直冲云霄,在场的观众才惊呼一口气回过神来,待到他们一个个跌坐回自己的座位,才惊觉自己居然不知在何时竟不自主地站了起来。 如果说一个废材轻松完败一个五阶武者让人感觉玄之又玄,很难接受的话,那么一个废材三招秒败一个灵者,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虽然这个世界很玄幻,的确非常玄幻,但是这tmd也太太太太玄幻了吧! 就连沐千羽自己也没想到黎墨渊这么不堪一击,想着他怎么说也是个灵者,自己才只是九阶武者,咋滴也得斗他个几十招才能见分晓吧!谁知不过一鼎炉就把他砸蒙了,自己连灵力都没用就把他干趴了。 就在沐千羽疑惑的时候,老残忽然用神识给沐千羽传音:“呵呵,主人,老夫砸他这一鼎炉可和刚才砸那个丑女人不一样,老夫砸那个丑女人不过用了一分力,砸这个渣太子不但用了七分力,还加了一道神识攻击,他自然蒙得没反应了。” “原来如此,我说他怎么这么不堪一击。”沐千羽闻言,偷偷抿唇一笑,给老残传音道:“干得漂亮!老残,没想到你还会神识攻击,太厉害啦!” 老残笑呵呵地道:“老夫好歹也是神级炼器师,实力虽然不咋地,但是神识可不是一般人都比的,这点神识攻击算不了什么。主人要是感兴趣的话,老夫这里有本修炼神识攻击的功法,回头我传给主人。” 沐千羽闻言,眼睛一亮,笑道:“好!老残,谢谢你!” “哈哈,不谢,不谢!” “你输了,信物拿来!”沐千羽谢过老残,低头瞧着脚下的黎墨渊声音冰冷得犹如一把利剑穿透黎墨渊的心窝。 黎墨渊躺在地上仰视着冷若冰霜的沐千羽,他清晰地看到了沐千羽眼底的杀意,心中恐惧到了极点,他想要逃,可是才稍微动了一下,沐千羽脚尖一个用力,只听“喀嚓”一声,又一根肋骨断裂,一口鲜血喷涌如柱,疼得黎墨渊双目暴突,差一点晕过去。 沐千羽不耐地冷嘲道:“黎墨渊,你最好利索点,不然的话我不介意直接送你上西天。” 说着沐千羽翘起踩着黎墨渊的足尖,在他眼皮底下微微地晃动了两下,在她靴子顶尖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直逼黎墨渊的咽喉。 黎墨渊吓得汗毛倒竖,再也不敢迟疑,颤抖着右手从脖子上扯下一枚玉环交给沐千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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