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东大陆人翘首以盼的七国大比终于拉开了战幕。 轰轰烈烈的七国大比不仅吸引着无数各国有志进取的青年才俊竞相追逐为数不多的十个名额,同时也是吸引无数百姓围观的一种娱乐。故而,不待天亮,东黎京城郊外的竞技场就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看客,只待竞技场一开门自己可以及早占到一个最佳看位。 当竞技场打开大门之后,等候已久的民众如潮水一般涌向里面,不过一会儿,巨大的圆形竞技场除了指定留给皇室,参赛选手以及达官显贵等特定的座位,整个看台早已座无虚席,人满为患,有些没有占到座位的便直接挤在过道中间,更有甚者直接骑坐在竞技场的墙头或是大树之上。 七国大比是一个面向七国所有武者的开放性比赛,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实力只要有胆一试,就可参与大比。但却是生死不论,一切后果自负,所以没有一点实力和一定勇气的人是不敢上场的,万一遇上个厉害的被打死了那可就白死喽不过也不乏一些敢于冒险的武者拼死一搏,毕竟富贵险中求嘛,万一侥幸胜出,那可就是一步登天啊! 而七国大比的规则也很简单,十个比试台,以最终站在比试台上无人再敢挑战者为最后的赢家。因为比试规则并没有限定挑战次数,所以一个人可以不受限制地对比试台上的人发起挑战,当然前提是你得有那个实力和能力,以及无惧生死的勇气。 沐千羽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众人一阵骚乱,她与太子黎墨渊的约战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任谁也不敢置信她一介废材怎敢接下太子的挑战,又要如何应对这场实力悬殊对决,这也是今日前来观战的人分外之多的原因之一。 沐千羽无视众人对她投来的各种目光,带着小绿芽姐妹目不斜视地昂首向前,她清冷的气质,强大的气场让拥堵在过道的人群不自主地纷纷后退,为她闪开一条通道。 沐千羽今日来得不早不迟,恰好赶在华导师开始宣布比赛规则,事实上这些规则早已被大家所熟知,华导师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沐千羽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解决和黎墨渊的婚约,所以她的计划很简单,一开始就直奔主题,干脆利落的完事走人。 可惜,华导师刚一宣布比赛开始,还不等她找上黎墨渊,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找她的麻烦了,很明显人家就是专程冲着她来的。 “沐千羽,我要挑战你。哼!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沐千羽看着站在比试台上的白若云秀眉微蹙,她就不明白这个白若云脑子是不是有坑,她们之间本无太多交集,更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仅仅为了一个太子渣,至于让她处处找她的麻烦吗?找麻烦也就罢了,以前的沐千羽装痴卖傻不与她计较,你找就找吧,至少还没吃过太大的亏。可是自沐千羽重生以来,她已经连续两次在沐千羽手下吃瘪,更被坑得要死,怎么就不长记性呢?看来还是虐得不够啊! 沐千羽冷笑一声,问道:“白若云,你几阶武者?” “五阶。怎么?沐千羽你该不会是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吧?”白若云似乎害怕沐千羽不接受她的挑战,连挖苦带讽刺地道:“哼!你不挺厉害的嘛?怎么敢接受太子的挑战,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沐千羽不屑地嘲讽道:“白若云,脑子是个好东西,可你咋就没有呢!太子恬不知耻地挑战我,你觉着很光彩,所以赶紧地有样学样?你是傻得以为挑战或战胜一个不能修炼的凡人很光彩,还是你以为一个不能修炼的凡人会傻得接受你一个五阶武者的挑战?” “你,你……”,白若云俏脸一红,结巴了半天,最后咬牙道:“怎么沐千羽你敢接受灵者级别的太子的挑战,不敢接受我一个五阶武者的挑战,真是滑稽。还是说你之所以接受太子的挑战根本就是别有居心,莫不是想要以这种方式获取太子的青睐吧!” “呕——”,白若云这话一出,差一点把沐千羽恶心死,这货感情不是没脑子,而是装了一脑子的粪,看来她有必要替她清理清理脑子,不然还不得把她恶心死。 沐千羽长呼了一口浊气,声音冰冷地道:“白若云,恭喜你,你满脑子的粪汤成功的恶心到我了。既然你执意要把黎墨渊恬不知耻的德性发扬光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捏住鼻子好好帮你刷刷你的粪坑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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