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幻凰_第269章 老残过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安抚好龙宝之后,沐千羽才对莫悾问道:“老残,现在你先和我说说这个破鼎到底怎么回事,何以弄得如此残破不堪,你又怎么会被炼成这个鼎的器灵,还有它究竟是器鼎还是丹鼎?”
  “老残?”莫悾有点愣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沐千羽是在叫自己,看着沐千羽手中的残鼎,那残破不堪的样子不是老残是什么?
  沐千羽的这个称呼让莫悾感慨万千,回想曾经过往的辉煌早已是烟消云散,惨痛的经历让他只剩一缕残魂,无可奈何地困居在这个残鼎之内。
  “呵呵,老残?好好好,这个名字好啊!以后老夫就叫老残。”莫悾戚然一笑,语气之中充满了悲怆,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最后他仰天长叹一声,才和沐千羽述说了自己的悲惨过往。
  原来老残本是神灵界中央神域炼器城的一名神级炼器师。但是由于他一生醉心于炼器,生性又淡泊名利,从来不问世事,故而导致世人几乎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他这么一位神级炼器师。m.biqubao.com
  而他的师兄阴壬癸也就是炼器城的城主,虽然也是一位神级炼器师,但是他与老残的性格截然相反,他性喜追名逐利,野心勃勃,时常游走在各种名利场,处心积虑地想方设法抬高自己的名声与威望。正因为他把精力都放在了社交与权利之上,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他的炼器造诣,使他空有一个神级炼器师的名头,却拿不出几件像样的神器,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他就时常将老残炼制的神器当做是自己炼制的展示给世人,这也使得世人只知这世上有个神级炼器师——阴壬癸阴大师,却不知还有一个更厉害的莫悾莫大师。
  老残因为他用来炼器的材料很多都来源于阴壬癸,加之他淡泊名利又重情重义,所以对师兄剽窃他神器的事情也不计较,任由他为所欲为。
  后来,老残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颗刚刚萌芽的木灵之心,便一门心思地想着看能不能用它炼制一尊丹炉。
  众所周知木灵之心是由天地之间最纯净的木属性凝结而成的精华之灵,可谓是木系的王者。虽然刚刚萌芽的木灵之心尚不具备灵识,无法成为器灵,但是只要将它完好地融入丹炉,依托它纯净的木属性必然会大大增加丹炉的成丹属性。
  当然,假如有朝一日随着木灵之心的成长它若能够凝聚出灵识,那么它完全可以衍生才成这尊丹炉的器灵,而这尊丹炉也将会一跃成为一件神器级别的丹炉。
  可惜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在炼制过程中木灵之心根本无法承受炼器时的烈焰灼烧,很有可能会化为灰烬,所以老残废寝忘食的苦心钻研多年,也未能找到将木灵之心完好地融入到丹炉的适合之法。
  但是老残本就是个炼器狂人,虽然困难重重,他依然执着地不肯放弃,经过他不懈地努力,最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那就是给丹炉融入木灵之心的同时再融入一个不畏烈焰的强大魂魄,让他守护着木灵之心一起融入丹炉。
  这样一来,丹炉一旦炼制成功,最次也是一件神器。假如日后木灵之心又能够凝聚出灵识的话,那么拥有两只器灵的丹炉将会达到什么样的级别,这让老残都不敢想象。
  老残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了阴壬癸,得到了他的大力支持,不仅为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魂魄,并表示愿意辅助老残一起炼制。
  然而,让老残意想不到的是在最后融合魂魄关键的时候那道魂魄居然冲破禁锢逃了,没了魂魄的保护木灵之心势必会在烈焰之中化为灰烬,而此时又根本来不及再找其他的魂魄,眼看着就要功亏一篑之时,老残万万没有料到自己敬爱的师兄阴壬癸竟然突然一把将他推进器炉,鼎炉内烈焰熊熊,老残的肉身很快化为灰烬,而阴壬癸又用阴毒的阵法将他的魂魄禁锢在器炉之内,最终将他的魂魄炼制成为丹炉的器灵。
  老残讲到这里,愤恨地道:“老夫虽然被迫沦为器灵,但是记忆和意识都不曾被泯灭,自然心有不甘,所以待到丹炉炼制成功之后,便试图驾驭着丹炉找阴壬癸报仇雪恨,奈何阴壬癸虽然炼器造诣不怎么样,但是实力却是极高,我非但奈何不了他,反倒差一点就被他给制服。没有办法我只能逃之夭夭,而阴壬癸自然不肯轻易放过我,对我紧追不放,在逃亡之中我不慎被卷入空间乱流,虽然几经波折从空间乱流中逃了出来,却在空间乱流里落了这一身的伤痕,最终也难以支撑地陷入休眠。”
  “原来如此。难怪当初龙宝也鉴定不出你的来历,感情是你根本就没有问世的机会。”听完老残的自述之后,沐千羽不无感慨道:“我还一直纳闷这鼎的质地坚硬无比,到底要什么样的神兵利器才能将它伤成这副模样,原来是掉进空间乱流了,啧啧啧,你没有被空间乱流里的罡风绞个粉身碎骨可真是万幸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978/691820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