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幻凰_第243章 残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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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碧眼血蟾的晶核拍卖出去后,青云拍卖会又推出两件玄器,沐千羽没兴趣,看也没看。
  云瑾看沐千羽一副兴致索然,百无聊赖的样子,不解地问:“沐沐,你一开始不是对拍卖会挺期待吗?可到现在都快结束了,你一件东西也没拍啊?”
  沐千羽撇了撇嘴,叹息道:“唉!你还说呢?我是一开始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失望。你们拍卖的这些东西虽然还不错,但是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干嘛要浪费我的钱!”
  云瑾诧异:“啊?怎么就没一件你看上眼的东西。”
  拍卖会拍卖的大多都是些草药,丹药,武器之类的。沐千羽兼具炼丹师和炼器师,所以对他们拍卖的丹药和武器自然是看不上眼的,至于药材,呵呵,她空间里的药材远比拍卖的那些药材珍贵稀有,所以整个拍卖会还真没她看上眼的东西。
  对于云瑾的疑惑,沐千羽无法解释,只得“嘿嘿”干笑两声,无奈地耸耸肩,表示确实没有自己需要的。
  然而当云老将最后一件拍品展示出来后,还没等他介绍就引得大厅一阵骚乱,有人不解:“咦?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好像是个鼎炉。”
  “怎么会是个鼎炉,有这么小的鼎炉吗?这么小的鼎炉能干嘛?”
  “哈哈哈,真好笑,不管它是什么,不过都破成这个样子了,还拿来拍卖?谁会拍这个破玩意儿?”
  “咣!”拍卖台上云老重重地敲了一下拍卖槌,严肃地道:“肃静,肃静!大家不要喧哗,且先听我介绍。大家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个鼎炉,不过大家可不要小看这个鼎炉,它虽然残破了一点,但却是难得一见的灵器。”
  “咦?灵器,居然是件灵器?”
  “云老,就这么一个破不拉几的玩意儿,你凭什么认定它是一件灵器?”众人听了云老的介绍,虽然惊奇,但更多的则是质疑,毕竟东大陆可以说连宝器都没有,怎可能会出现灵器。因此众人对这个残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迫不可待地催促云老赶紧解说。
  云老笑眯眯地道:“呵呵,大家稍安勿躁,听我慢慢解说。这残鼎本是我青云国皇室的太上长老早年间在血狱山脉偶然所得,在我青云皇室保存多年。众所周知我青云皇室的大长老是咱们东大陆迄今为止唯一的一位灵级炼器师,他对鉴赏各种法器宝物有着丰富的经验,经过他反复的研究认定此鼎应该是一件灵器级别的炼丹炉或是炼器炉,可惜遗憾的是大长老虽然研究多年始终未能参悟出此鼎的用法,所以思来想去才决定将此鼎予以拍卖,希望有缘人得之,或许能够领悟此鼎的用法,也算是物尽其用。”
  “哎呀,真遗憾!这鼎炉虽然是件灵器,但是咱们既不是炼丹师也不是炼器师,拍下来也没用啊?”
  “呵呵,就算你是炼丹师或是炼器师,你就能用啦?没听云老说了他们的大长老都参悟不了此鼎的用法,你难道会比大长老强?”
  “那倒是。唉!可惜可惜,灵器虽好,却非我所需,遗憾啊!”
  “呵呵,话也不能这么说,就算我们用不了,也可以拍下来珍藏啊!毕竟在东大陆这可是唯一的一件灵器,”
  不说楼下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且说楼上沐千羽听了云老的介绍,也来了兴致,她凝眸望向拍卖台,只见一名侍女手中的托盘之上放着一个大约只有巴掌大小的三足两耳小圆鼎,整个鼎看上去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与其说是一个鼎,还不如说是个小香炉更贴切一些,如果非要说这个鼎有什么特色的话,那么他唯一的特色就是破,破得别具一格,破得惨不忍睹。
  那它到底怎么个破法呢?呃——,首先鼎的口部边缘好像被什么利器砍了一个三角口,斜了吧唧的很是碍眼。其次呢,左耳上的圆环掉了半拉,按理说整个圆环掉了半拉,剩下的半拉应该很容易跟着掉了,可奇怪的是另外半拉圆环居然晃晃荡荡地愣是挂在左耳上没有掉。然后呢,三足之中的后足也断了半截,使得整个鼎失去平衡,有点后倒,另外圆滚滚的鼎腹之上好像也是被什么东西砸到,愣是塌进去一个大坑。哎呀,就这形象难怪刚才让众人哄笑不已。m.biqubao.com
  然而,就这样一个破不拉几的残鼎,前世的芊羽做为一名已经步入圣级炼器师行列炼器师,以她的眼光和经验居然也看不透此鼎的等级,但是她直觉此鼎不凡,为什么呢?因为沐千羽越看越有意思,不知为什么她总觉着这个鼎虽然其貌不扬,破败不堪,歪歪倒倒放在那里,却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甚至给她一种错觉那根本不是一个鼎,更像是一个傲娇的人,骄傲地挺着肚子叉着腰,一副舍我其谁的姿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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