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寒的这番表白让沐千羽甚为动容,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所追求的不就是遵从本心?按照自己心意活得自由自在,潇潇洒洒。 而夜司寒的那一句“心之所向,唯你一人”更让她心动不已,既然她和夜司寒之间是郎有情,妾有意,那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 “阿羽。”夜司寒见沐千羽沉思不语,便轻柔地唤了她一声,颇有一些忐忑地接着道:“你可愿意与我一起携手并肩,共享这世间繁华。”m.biqubao.com 沐千羽察觉到夜司寒语气中的那一丝忐忑,再看看他期待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心酸,她着实无法把初见之时的那个尊贵威仪,唯我独尊的男人和现在的他联系在一起,前后简直判若两人。想来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对自己动了真情,岂会如此展现出如此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模样。 沐千羽明白了夜司寒的心意,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便对着夜司寒展颜一笑:“好!夜司寒,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便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所以你要把握好这次机会,要真心实意地对我,不然我就弃你而去,另觅新欢。” 夜司寒闻言,眼眸瞬间一亮,如漆黑的夜空突然绽放了一朵盛开的烟花,光辉灿烂,耀眼夺目,珀色的薄唇噙着一丝浅笑,正色地道:“好!我不会让阿羽失望的。”转念又想到沐千羽说另觅新欢,眸色又一沉,语气也变得冷厉起来:“我不会给阿羽变心的机会,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胆敢肖想阿羽,本尊立即让他灰飞烟灭。” 沐千羽一愣,没想到这个老妖怪还挺霸道的,占有欲这么强,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才刚刚开始写,他就急着宣誓主权了,连对付连影子都没有的假想敌的法子都想好了。 沐千羽觉着有些好笑,又有些无语,故意嗔怪道:“你可真霸道,我们不过才刚刚确立恋爱关系,你就急着开始宣誓主权了。” 夜司寒不懂何为恋爱,但是大致也明白沐千羽的意思,紧紧地握着沐千羽的手很是认真地道:“那是自然,我的宝贝岂容他人觊觎。” 夜司寒的一句“我的宝贝”成功地取悦了沐千羽,让她心里充满了甜蜜的味道,双颊泛起一片红晕,一双美眸波光流转,柔情似水,半嗔半喜,半羞半恼地对夜司寒道:“谁是你的宝贝?我只是答应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可没答应你其他的,怎么就成了你的宝贝,你可不要误会了。” “呵呵,”夜司寒轻笑一声:“阿羽放心,任何机会从来不会在我手中溜走。而你给的机会,我会更加珍惜,一定会牢牢地把握在我的手心。所以你注定只能是我手心里的宝。” 沐千羽闻言,一颗心不由地扑腾扑腾地乱跳,心道:“哎呀!不行,不行,这个老妖怪原来看着挺一本正经的,怎么现在一开口就是甜言蜜语,有点hold不住,还是赶紧换个话题吧!” 沐千羽赶紧换了一个话题,询问他体内的封印是怎么回事。当得知夜司寒体内的封印竟然是天道封印时,不由地咂舌:“夜老妖,你到底做了什么逆天之举,竟然被天道给下了封印。” 夜司寒无奈地摇摇头:“我记忆被封哪里知道啊!不过估计是施了什么逆天禁术才会如此。” 沐千羽也觉着是这个可能,不过想要破除这个封印估计很难很难,她不由地有些担忧地问:“那你能完全破除这个封印吗?” “应该可以,我已经破除了三道封印,只要灵力足够充沛,问题应该不大,不过越往后越难,估计想要完全破除所有封印时间会久一些。”夜司寒无所谓地说着,不过对上沐千羽担忧的眸子,轻笑道:“阿羽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嗯,我知道。”沐千羽点点头,她也知道这种事绝非一时半刻解决的,只能慢慢来,想到他体内严重的内伤,立马警告道:“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像这次一样操之过急了,也太危险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放心,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夜司寒轻笑着应着,随即又感慨道:“阿羽的医术当真了得,不过一夜,我的伤已经恢复了很多,我还要谢谢阿羽的救命之恩呢!” 沐千羽在发现夜司寒的内伤之后,自然毫不吝啬地把空间里的各种异宝都用在夜司寒身上,他自然好得快了许多。 如今沐千羽在听了夜司寒的道谢后,难免有些尴尬,他的内伤固然严重,但还不到致命的地步,如果不是自己捅他一刀,他何至于命在旦夕。现在他还反过来感谢自己,这实在是太难为情啦。 于是沐千羽尴尬地轻咳两声,安抚他好好休息,果断地找了一个借口开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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