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幻凰_第146章 悲催的太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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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千羽一纸休书将太子黎墨渊气得浑身发颤,臊得无地自容,脸色青红交加,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沐千羽,嘴唇哆哆嗦嗦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憋了好久,才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开口:“沐、千、羽,你……”
  “噗——”,可刚一开口,一口老血喷薄而出,翻着猩红暴突的双目直挺挺地仰倒在地。
  沐千羽不屑地轻嗤一声,对柳绿道:“将休书给了太子,我们走!”说罢,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带着柳绿和柳芽步履优雅闲适地扬长而去。
  沐千羽一走,围观的众人看着晕死的太子都没了顾忌,立马炸了锅,三三两两高谈阔论,评头论足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哎呀!今天这场戏可真精彩,太过瘾啦!我只听说过休妻的,这头一次见休夫的,哈哈!尤其休的还是一国储君,太有意思啦!”
  “是啊!沐千羽也太牛了,一介废材居然敢休了太子殿下,就凭她这胆量,这勇气,就值得我敬佩。”
  “唉!沐千羽这太子休得倒是挺痛快的,可是这皇家颜面扫地,岂会善罢甘休?一旦皇上怪罪,到时候沐千羽只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傻帽,你懂什么?沐千羽这么做虽然有损皇室体面,但是谁让太子违抗圣旨,言而无信在先,完全不占理呢!皇上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降罪沐千羽,不然的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更没脸面。再说沐千羽自然是有所倚仗的,莫不是你们忘了沐亲王府还有一支神秘强大的沐影军,皇上可是忌惮得很啊!呵呵,你明白了吗?”
  “哦哦!原来如此!兄台高见,佩服佩服!”
  当太子逐渐恢复意识之后,听着耳边嘈杂的议论声,愈发羞愤难堪,恨不能遁地而逃,可惜他没有这项技能,想着赶紧起来离开,却又没有勇气起来面对众人,便想着干脆闭着眼睛装晕算了,等众人散去之后自己再趁机溜走。可谁知他的侍卫担心他,不停地晃动呼唤他,还使劲地掐着他的人中,疼得他实在受不了了,只好睁开了眼睛。
  只是他刚一睁眼,就听见有人幸灾乐祸地议论道:“唉,你们说堂堂一国太子被自己的未婚妻当众嘲讽那个憋不住,要泄火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被气得以后不举。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闻言皆是哄堂大笑。那充满嘲讽的哄笑声气得太子又“噗”地喷出一口老血,双眼一翻再度晕了过去。
  这一日,不管是茶楼酒肆,还是官邸民宅,或是街头巷尾,人们津津乐道的唯一一个话题就是沐千羽一纸休书,休了当今太子殿下,让所有人惊叹沐千羽真神人也!
  然而丞相府中,柳丞相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柳嫣然,气得怒骂不止,既骂沐千羽欺人太甚,也骂柳嫣然蠢笨无能,连个废材也对付不了,丢尽了丞相府的脸。柳嫣然本就觉着受尽屈辱,委屈极了,这回到府里非但没有安慰,反被她爹痛斥了一顿,越发恨极了沐千羽,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沐千羽碎尸万段。
  柳丞相想到前些天小儿子才被沐千羽废成了一滩烂泥,今日最疼爱的女儿又被沐千羽当众辱打,心中怒火中烧,实在忍无可忍,决定进宫面圣,说什么也要替自己的儿女讨回公道。
  他刚到御书房门口,不待让内侍通禀,就听见御书房内,东黎皇拍着龙案的斥骂声:“混账,堂堂一国太子居然被一个废物给当众给休了,你让皇室颜面何存?”
  太子趴跪在地上被东黎皇训得瑟瑟发抖,心中怨极了沐千羽,恨恨地开口为自己辩解:“父皇息怒,此事怨不得儿臣啊!是沐千羽蛮横无理,故意羞辱于我,还请父皇重责沐千羽,以此挽回我皇室的颜面”。
  “重责?你让朕如何重责?难道你要朕向世人宣告当年的圣旨是一纸空谈,然后也学你言而无信,任人唾弃嘲讽?”东黎皇气急,一怒之下拿起龙案上的砚台狠狠地砸向太子,太子不敢躲闪被砸了个头破血流,只得唯唯诺诺地说:“父皇息怒。”
  “息怒!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朕一再告诫你沐轻岚不死,沐影军不到皇家手里,就不要轻举妄动,就不要跟沐亲王府反目,凡事都要谨慎处置,莫要操之过急,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惹得沐千羽休了你让皇室颜面扫地,若是再惹得沐轻岚反了,你去对付沐影军?你对付得了吗?”东黎皇越说越气,再一次忍无可忍地将一龙案的东西尽数砸向太子,怒吼道:“废物、蠢材,你还有什么资格、颜面做一国储君。朕、朕要下旨废了你!”
  太子闻言,吓得魂不附体,不停地磕头告饶:“父皇息怒,父皇恕罪,儿臣知错了,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吧!父皇!”
  “滚!滚回你的东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东宫一步。给朕滚,立刻滚!”biqubao.com
  柳丞相看着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出来的太子,想了想刚才东黎皇的话,最终缩了缩脖子,压住心头的怒火悻悻地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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