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沐千羽点点头,接着又问:“嗯,你知道那个老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可不认为我真的有能力杀了他。” “这个嘛算是主人你杀的,也不能全算主人你杀的。”龙宝摸着下巴模棱两可的说。 沐千羽听了却是一脑门子黑线:“什么叫算是又不能全算?龙宝,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 “呵呵!这个说是算是吧,那是因为他确实是被主人一剑杀死的。说不能全算吧,那是因为你那一剑里夹杂了你本命契约兽的力量,并不单纯的只是主人你一个人的力量,可这本命契约兽也是你实力的一部分,所以我只能说算是又不全算是啦!” 沐千羽诧异地问:“你是说那只蛋孵化了?那是什么兽?它在哪?”说着便四下张望,想看看自己的本命契约兽是什么样子。 “嗨!主人,你就别找了。”龙宝晃着脑袋慢悠悠地说:“那只笨鸟不过勉强帮了你一回,就已经耗尽能量陷入沉睡了。估计没有三五个月是不会醒来的。” “啊?!陷入沉睡了,那它有没有受伤?需要治疗吗?”沐千羽一听不由地有些担心和焦急,慌忙地问龙宝:“它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安啦!主人,你不用瞎担心啦!”龙宝看着火急火燎的沐千羽,急忙安抚道:“没事的。那可是紫翎墨凰,虽然刚刚涅槃重生,实力是弱了点,但它却是真正的不死不灭之身,哪有那么娇弱。” “什么?什么?”沐千羽闻言不可置信地顿了一下,然后不顾形象地蹲下一把握住龙宝的双臂,激动得连问好几遍:“紫翎墨凰?你说那颗蛋是紫翎墨凰?你的意思是我的本命契约兽竟然是紫翎墨凰?真的假的?你不会搞错吧!” “唉呦!唉呦!”龙宝挣扎了两下叫道:“主人,你弄疼我啦!快松手!你干嘛那么激动,不就一只笨鸟,至于吗?” 沐千羽慌忙松开龙宝,给它揉了揉握痛的双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干咳了两声,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又道:“龙宝,对不起,弄疼你了。我的确太激动。不过你确定那颗蛋孵出来的真是紫翎墨凰吗?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中看过有关紫翎墨凰的传说。据说它和赤尾黑凤乃是上古凤凰一族的王者,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一对黑凤凰,统御着天下鸟兽一族,实力强悍无比,可谓是天下无敌的至尊强者。怎么可能变成一颗蛋,还做了我的本命契约兽?不、不、不,不可能,这——,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龙宝见沐千羽无论怎样都难以置信,老是怀疑它搞错了,有些无语,还有点不悦,于是绷着小脸非常严肃地说:“主人,你质疑谁,也不该质疑我。本宝宝不敢说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的重大历史演变,各种天材地宝以及各族各兽等等都是了如指掌的,绝对不会弄错啦!” 经过最初的激动之后,此刻的沐千羽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定,她将龙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调侃道:“哟,这么说你还是一本这个世界的《百科全书》?” “《百科全书》是什么?” “就是囊括记载了各种知识的书籍。” 龙宝听了沐千羽解释,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道:“主人你这么理解的话也未尝不可。当然,如果主人你还是不信的话,嗯,咱们可以先验证一下,你就知道是真是假啦!” 沐千羽好笑地问:“验证?怎么验证?” 龙宝摇头摆尾,一副老学究的模样:“这个嘛其实很简单的啦!紫翎墨凰身具火雷双属性,它的火焰中夹杂着强悍雷电之力,杀伤力爆表,被世人称之为紫极烈电焱,在异火排行榜可是位列第三。紫翎墨凰是主人的本命契约兽,本命相契,它的火焰自然就成了主人的本命火焰,主人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凝聚出紫极烈电焱来,一试便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可我还不到灵者级别,怎么能凝聚出火焰来?” “一般武者自然不可能,但是如果武者可以与火属性的灵兽达成本命契约,自然就可以将本命契约兽的火焰凝聚出来!主人,你倒是赶紧试试看啊!” 沐千羽闻言,不再纠结,立即平心静气凝聚神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只见沐千羽的指尖缓缓燃起一团淡紫色的小火苗,小火苗只有鸡蛋大小,深紫色的焰心里闪烁着细小的电流,“噼里啪啦”地迸射出明亮的电光,在摇曳多姿的淡紫色外焰如烟花一般绚丽。 沐千羽惊奇地张大了嘴巴,虽然眼见为实,但她依然有种恍如一梦的感觉,不敢置信。 龙宝却是得意洋洋地道:“看见了吧!这就是紫极烈电焱,只是笨鸟刚刚出壳,现在还弱了一点,不过对现在的主人来说也足够了。别看就只有这么一丁点,但是里面的雷电之力非常狂暴,一但被它进入人体,绝对可以叫其粉身碎骨。嘿嘿,当初那个老家伙就是被它爆头而亡的。”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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