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定碧眼血蟾彻底死透之后,沐千羽便退到一片干净的区域,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来,开始休息。这番争斗她看似轻松自如,事实上完全是一场高强度的消耗战。若不是她耐力超强,只怕早就被碧眼血蟾给灭了。 众人看着地上碧眼血蟾瘫软的尸体,全都松了一口气,“扑通扑通”一个接一个的不顾形象地或躺、或坐、或趴地倒在地上,休息起来。 柳绿和柳芽在稍缓了一口气后,来到沐千羽身边,关切地问:“小姐,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我们帮你包扎一下吧!” 沐千羽歪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好,不用担心。好在事先吃了解毒药,虽然不可避免地沾了不少癞蛤蟆的毒液,但是也只是些皮外伤,不碍大事。” 柳芽听了依然很是担心,赶紧说道:“那小姐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打些水来,给小姐清洗一下,皮外伤也不能大意,还是要上些药的,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说着,扭头就要走。 “等等。”柳绿突然叫住她,把怀里的虎妞塞给她说:“你也消耗不小,就在这里陪小姐休息吧。我照顾小猫没怎么参加战斗,还是让我去吧!” 柳芽点点头,让她快去快回。然后抱着虎妞坐在沐千羽身边。她揉了揉虎妞的头笑着问:“小姐,你从哪里弄来的的小猫,真可爱!” 沐千羽斜了一眼猫咪一样的虎妞,闲闲地说:“嗯,路边捡的。” 虎妞无语,狠狠地瞪了沐千羽一眼,用眼神不满地控诉着:我明明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居然说我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可爱?哼哼!等等我恢复之后,一定吓死他们。还路边捡的,你有本事再捡一只神兽回来? 沐千羽心有灵犀,一下子就读懂了虎妞的意思,一挑秀眉,伸出三根手指笑嘻嘻地对虎妞抛去一记得意的眼神:你可不就是我在路边捡的,还有嗷嗷和喵喵也是在路边捡的。呵呵,三只,我已经一共捡了三只——神兽。 虎妞秒懂,仔细想想,似乎事实确实如此,很是郁卒,无力地趴在柳芽怀里,懒得再搭理沐千羽。 柳芽看着一番眼神交流之后得意洋洋的沐千羽,再看看无精打采的小猫,不明所以,捏着虎妞脖颈背面的皮毛,一把把它提溜起来,疑惑地道:“咦?这小猫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蔫楚楚的?” 柳芽提溜着虎妞左看看,右摸摸没发现什么问题,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没有受伤,也不像生病了呀!好奇怪,它这是咋啦?” 就在这时柳绿打了水回来,柳芽也暂时顾不上研究虎妞的问题,两个人连忙寻了一处没人的地方,伺候沐千羽清洗了一番之后,看见她身上的伤确实都是些皮外伤,没有大碍,才放下心来,不过仍然仔细地为她涂了药液,又帮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沐千羽重新坐在一块大青石上,接过柳绿递过来的水囊喝着水。就听见柳芽对柳绿说:“姐,你看看这个小猫咪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蔫了吧唧的,也不知怎么回事?” 柳绿接过来虎妞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思索了一会儿说:“既没受伤,也没生病,我看估计是吓着啦。嗯,肯定是被那只癞蛤蟆吓着啦。” “噗——”,柳绿话音刚落,沐千羽刚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就喷了出来,呛得她一顿猛咳。 “咳咳!”柳芽急忙过来帮她顺气,还一边焦急地问:“小姐,你怎么样?怎么就呛着了,现在好点了吗?” 好一会儿,沐千羽稍微缓和过来,想要润润嗓子,又刚喝了一口水,就见柳绿轻抚着虎妞的脊背,柔声地安抚着虎妞:“哦哦!乖,不怕,不怕啊!癞蛤蟆已经被打死了,没事了啊!” “噗——”,沐千羽尚未来得及咽下的水又喷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通猛咳,柳芽赶紧再度帮她顺气。 这一次连柳绿也急了,扔下虎妞有赶紧过来帮沐千羽顺气,还很是无奈地埋怨说:“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一会儿功夫就呛了自己两回,你就不能慢点喝,又没人和你抢。” 沐千羽对柳芽姐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心道:这还赖我啦?要不是你们非要这么搞笑,我能这样吗?它一神兽能被那只癞蛤蟆吓着?真是好笑!笑死我啦!咳咳,不对,是呛死我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78/691818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