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三人看着沐千羽一脸嫌弃的模样,甚是无语,他们说的都是大实话啊,干嘛这么嫌弃他们。 忽然,沐九眉头一皱,说道:“小姐,有人过来了。” 沐千羽点点头应道:“嗯,或许是被刚才的雷声引来的,不必理会。” 天空突降惊雷,一般情况下不是有人进阶,就是有宝贝出世,不管什么情况,准会引得附近的人前来探查。 沐千羽话音刚落,就见一队人马来到溪涧旁,约有二十几人,其中为首的一名老者鹰隼一样的目光,犀利地扫过四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来的?你们发现了什么?” 沐千羽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说道:“我们是进山历练的,也是听见雷声才过来的,刚到此地,不过什么也没发现。” 沐千羽带着帷帽,老者看不清她的脸,一时无法判断沐千羽说的是真是假,便扫向一旁的三人,沐九面无表情,柳绿和柳芽则一脸平静,再看看四周的景象也不像有什么宝贝出世的样子,便觉着沐千羽他们应该没有胆子敢骗他。于是接着问道:“你们就四个人?” 柳芽看沐千羽没有说话,只得冲老者点了点头。 老者不由地嗤笑道:“呵呵,你们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区区四个人就敢来此历练。”说完目光在四人身上打量一番,看他们的模样像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于是眸光微闪,接着又道:“也罢,我就当日行一善,如果你们能拿的出有价值的报酬,我便让你们加入我们的队伍,咱们相互间也能彼此照应一下,如何?” 沐千羽没有错过老者眼中闪烁的贪婪,有些无语,真当他们傻啊,淡淡地说了一声:“不必了。” 老者身后的众人闻言,很是愤怒,认为沐千羽等人实在不识抬举,其中一人更是怒喝道:“哼!我们长老看你们人单势弱,好心邀你们同行,照拂于你们,呵!你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呵呵!我还真不识好歹,没看出来你们的好心。”沐千羽冷笑道:“我认识你们吗?你们敢随便邀人同行,我却不愿与你们同行,难不成你们还想强邀不成?”随后不再理会这些人,对沐九三人说:“我们走。”便要转身离去。 老者闻言大怒,厉声喝道:“站住!”接着一挥手,身后众人立马上前将沐千羽他们围住。 沐九三人见状,立即亮出武器,随时待命。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之际,突然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响起了一道慵懒邪魅的声音:“呦!这是干什么呢?” 然后就见约么十来人的队伍走上前来,为首之人一身黑色云纹锦衣,气宇轩昂,脸上却带着一个面目狰狞的鬼脸面具,加之浑身冰冷的气息,光是看着就让人畏惧三分。而说话的人却是一身红色锦袍,手里摇着一把折扇,一脸的魅惑十足,一双桃花眼闪烁着莫名的光芒,看着众人又道:“咦?我问你们话呢,怎么没人说话呢?都哑巴啦!” 老者先是看了看黑衣男子,又看了看红衣男子,估摸了一下双方的实力,感觉对方不好惹,尤其是那黑衣男子和红衣男子,连他也看不透他们的实力,不免心生忌惮,于是沉声道:“尊驾何人?我等只是解决私人恩怨,还望尊驾不要插手为好。” “私人恩怨?”黑衣男子没有说话,红衣男子先是一脸诧异地说道。接着把头转向沐千羽变脸似的一脸讨好地问道:“沐姑娘,你和他们有仇?需要我帮忙吗?” 老者闻言却是大吃一惊,忙问:“你,你们认识?” 红衣男子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不屑地说道:“明知故问,怎么你有意见?” 老者看了一眼红衣男子,又看了一眼黑衣男子,再三权衡利弊,干笑两声说道:“呵呵,没有,没有意见。我们之间是误会,误会,尊驾见谅。呃,我等还有要事,先行一步,告辞!”说罢,一挥手带着他的人赶紧离开了。 沐千羽见那些人走了,便对沐九三人道:“我们也走。”说罢,没有理会黑衣男子等人,准备离开。 红衣男子见此情形,立马上前拦住沐千羽,一脸嘚瑟地说道:“沐姑娘,好歹我也算帮了你们一把,你连一句谢都没有,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沐千羽瞥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我姓沐?我认识你吗?我请你帮忙了吗?倒是你们一路跟着我究竟意欲何为?我干嘛要跟你们这些别有用心之人道谢。”说罢沐千羽又冷喝一声:“让开,别挡我的路。” 红衣男子先是被沐千羽的一通反问给问得哑口无言,不免有些呆滞,接着冷不丁地又被她的一声冷喝吓得一哆嗦,倒退两步,沐千羽便趁机带着沐九三人离开。待到红衣男子反应过来以后,沐千羽已经跨过溪涧,直奔前方去了。 红衣男子垮着一张脸对黑衣男子说道:“阿影,她,她怎么这样?还有她居然知道我们跟着她。” 黑衣男子望了一眼走远的沐千羽,沉默片刻说:“看来,她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出色。走吧,我们跟上去。”m.biqubao.com “啊?还要跟,她已经知道我们跟着她,如果继续跟上去,会不会惹恼她?” “先跟着吧!只要不妨碍她,应该无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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