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指挥权交给高顺后,高博就等他安排任务。 高顺先是对着高博点了一下头,然后直接下达命令道:“一队现在出发,监视甄逸的队伍,每日报告他们的行程。若有特殊情况,随时报告。” “三队在回常山、无极县的路上,安排暗哨。若发现可疑之人,随时报告。特别要注意他金蝉脱壳,鱼目混珠。可别让他都已经回到了无极,我们还在山里喂蚊子。” “四队、五队、六队分别监视那伙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我们既然要做‘黄雀’,就要监视好‘螳螂’的一举一动。” “二队跟我主公、典韦和我待命,现在出发。” 告诉你安排好任务之后,下面的暗影成员一声不响,就各自领着自己的任务,前往各自的任务地点。 …… 三天后,黄昏。冀州、赵国(郡)地界,一处无名山头上。一群人在此地举目向下望去,看着下面忙碌的人群。 山下的人群正是这次的目标,甄逸从洛阳买官回来,甄逸的队伍。而在山头上的队伍,就是高博这群人了。 而在前方五里的一个树林中,又有一伙人正在此地潜伏。在它们所在的树林中,万般寂静,鸟兽禁声。 “呵呵,看来这螳螂今天晚上就要捕蝉了,我们这个黄雀可不要落后了啊。” “主公放心!我们人数虽少,但有我和典韦兄弟在。哪怕此地的敌人再多五倍,我们也有把握,把目标带出来。”高顺信心满满的说道。 “不可大意!狮子搏兔尚需全力,这是暗影第一次主动,一定要完美谢幕,不可有一点偏差。”高博再次提醒到。 虽然在高博的心中,此次行动也是十拿九稳。但凡事就怕万一,若是暗影第一次出洞,就以失败告终,对以后这支部队的发展不利。 “沿途监视这支队伍,可以发现他们有离队的?”高博提醒了一句高顺之后,又开口问道。 “从进入冀州开始,他们队伍就没有人员离开队伍。而且自从进入冀州之后,他们的防守也相对松懈了很多。” “呵呵,看着我们的甄逸先生,还不知道即将大祸临头啊!” “进入冀州,就相当于进入了他的主场,在自己的主场之中放松警惕。不是有所依仗,就是自以为熟悉冀州地界,跟各方面的人物都有交集,所以才有所放松。” “嗯!那伙人预计在什么时候动手?” “若是我是那伙人的带队之人,我一定会等另外两处的人马集合之后,再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强行带走甄逸。但,根据暗影打探到的情报,据我分析。这带队之人很有可能为了抢功,而不等队伍集合完毕,就可能在今夜行动,时间很有可能就是今夜凌晨十分。” “很好!安排一队人监视他们,让其他的兄弟去休息,养精蓄锐,等他们两方精疲力尽之时,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另外我们也需要做两手准备,若是那伙人今天凌晨没有动手。就安排队员打草惊蛇,把他们暴露在甄逸面前。” “若!” 凌晨,高博被轻轻的喊醒。 “主公,醒醒!主公,醒醒!” 高博被喊醒后,睡眼朦胧的问道:“现在是几更天了?” “回主公,凌晨了。” 听到这里,高博瞬间打了一个纪念,马上翻身坐起,然后问道:“怎么样?那伙神秘人人马,动手了没有?” “监视他们的兄弟报告,他们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已经集结了起来,食用干粮补充体力,同时还派出斥候,监视甄逸队伍,很有会对他们发动夜袭。” “叫兄弟们都起来,我们也食用干粮补充体力。” 可是高博此话刚落,山下就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来不及多想,高博翻身起来,急忙往山下望去。 那伙神秘人已经向甄逸的队伍,发动了突然袭击。而甄逸的队伍因为警戒松散,被他们一击得手,杀的人仰马翻。领头的那个壮汉带着50余人,向甄逸的那车方向杀了过去。按照这个速度,他只需要半柱香的时间,他就能杀到甄逸面前。 “伯平,快!可不能让甄逸落到了他们的手中。”高博焦急的喊道。 “主公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高博虽然焦急,但在这次行动前,高博已经把指挥权交给高顺。看着沉稳冷静的高顺,高博也只能干着急。 没过一会儿,高博就看见甄逸被那个壮汉提小鸡崽子似的,从马车中提了出来。这个壮汉抓住甄逸后,也不停留,带甄逸就直接往外杀了出去。 杀出去之后,就在黑夜中离去,留下大队人马在原地绞杀甄逸的护卫队,看来是想赶尽杀绝不留活口了。 这个时候,高顺眼中金光一闪,口中低沉的吼道:“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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