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黄忠就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跪在高博面前,嘴里不停的喊着:“求先生救叙儿一命……求先生救叙儿一命。”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黄忠,高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开口说道:“我这里确实还有一颗先天补气丹,能够弥身体的补先天不足,但能不能救今公子的命?这个我也不敢妄下结论。汉升你还决定给你孩子用这个丹药吗,这个你自己做决定吧!” “咳……咳,爹!我愿意服用此药。” 高博的话音刚落,马车中就传出黄叙的声音。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非常的坚定,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叙儿,你……!”黄忠急忙跑回马车旁,掀开帘子,看着虚弱的儿子,哽咽道。 “爹,叙儿年龄虽小,但我也知道这次北上洛阳,也会徒劳无功。既然这位大哥说他手中有那么一味丹药,叙儿愿意尝试一番。”biqubao.com “叙儿,是爹爹对不起你,是爹爹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爹,你不要难过了。叙儿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跟爹爹,还有娘亲姐姐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还想跟爹娘,还有姐姐,再吃一次饭呢。” “一定会的。” 看着深情告白的两父子,高博等人站在旁边默然不语。就连典韦也不再对黄忠那么戒备,安安静静地站在高博身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两父子的情绪有所好转之后,黄忠再次跪到高博面前说道:“求先生赐药。” 高博什么话也没说,先是伸手扶起黄忠,然后伸手入怀。从系统背包,中把先天补气丹给拿了出来。 看了看虚弱的黄叙,又看了看手中散发着清香的丹药。高博想了想,把丹药一分为二,掰成两半,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半碗温水,就要给黄叙服用的时候。 高博看着面前这个骨瘦如柴,又非常懂事的黄叙。再一次把丹药二分为四。并把其中1/4捏成粉末,放在温水之中。用手搅拌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扶起黄叙,就给他喂了下去。 喝下汤药之后,没过一会儿,黄叙就深深的睡了过去。 看着黄叙那平稳的呼吸,黄忠在车门旁边。面露笑容,一脸慈爱的看着熟睡中的黄叙。 高博没有打扰这美好的时刻,又过了大概一刻钟之后,黄忠才轻轻的放下车门上的帘子。 转身再次对高博跪拜道:“多谢先生慷慨赐药,我黄忠愿意遵守先前的承诺,拜你为主。” “这……,令公子才刚服用丹药,还未彻底根治。效果如何?我是真的不敢妄下定论。汉升……。” “先生,哦,不!主公。叙儿从生下来开始,我就没见他睡的安稳。我相信主公的药,一定能治好叙儿。”黄忠一脸坚定又渴望的看着高博,想要从高博口中听到一句肯定的话,这样才能让他安心一些。 高博看着满脸起球的黄忠,也不忍拒绝道:“叙儿天生命苦,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折磨,我相信老天也不忍心让他夭折,我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就这样,黄忠才满心欢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对着高博开心的说道:“借主公吉言!” 其实,在高博的心中,哪怕是有99%的把握,也不想在黄忠这样的猛将面前夸下海口,妄下定论。因为万一没救回黄叙,让黄忠从此恨上了高博,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 冀州的官道上,一队骑士正在慢慢的行走着。在他们的中间,还有一辆破旧的马车,驾车的是一个中年大汉。而拉车的,是一匹看上去有点营养不良的黄骠马。 这正是高博一行人,距离离开洛阳已经十天了,现在已经进入了冀州地界。再有几天,就能回到猛虎寨,回到高家村了。 经过十天的调养,黄忠的儿子黄叙虽然还是那样骨瘦如柴的模样,但现在他已经有了一个正常小孩的精气神。而黄忠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了希望,这几天的脸上也是挂满了笑容。 高博让高宠带了两个人,先行一步回到了猛虎寨。让高顺和高览这个好消息并让他们两人收拾收拾,也好早日到汉中赴任。 “停!在此休整一下再赶路。”来到一个小河边,高博出声说道。 一行骑士听到命令之后,动作熟练的翻身下马。捡柴的捡柴,搭锅的大锅,打水的打水。动作行云流水,全程没一个人说话。 等停下之后,高博带着典韦来到湟中的马车前,跟黄忠说道:“现在应该可以给今公子服用另外小半丹药了。” “好,我这就让他服用。” 黄忠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小半先天补气丹。然后又拿过一个碗,从水壶中倒出半碗水,把这小半丹药捏成粉末,倒在碗中。 可正当黄忠药要给他儿子黄叙,喝下这汤药的时候,旁边响起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咦!你这药能让老夫研究一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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