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外面。 在看完所有的监控之后,蝴蝶美人难得的,呆住了。 画面里,斯伯格跟个傻子似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由鸟花吸着血,她都能看出来,对方的手在猛烈地颤抖着,手臂上的青筋都突出了,他却愣是没敢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世界。biqubao.com 小银鱼怪都已经快要笑抽过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卧槽!!!” “这世上怎么有人这么蠢!!!” “他被一只鸟,被一只鸟啊!!!” “哈哈哈哈哈——堂堂的一个A级星球的副首领,被一只鸟玩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打开他的天灵盖都没办法区分,他到底是人还是马桶!!!” 沈落也微微勾起了唇角:“开心吗?这已经是第八次了。” 蝴蝶美人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这一刻,心里像是有万马奔腾,她想到了无数个画面,那画面里,有她跟个牲口似的跪在他们面前苦苦哀求的情景,有她站在一边看着,看着他们对待人跟对待蚂蚁一样,想到曾经每每看见他们的那种恐惧、紧张、不安,她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从那种低人一等的恐惧中走出来的。 而现在,现在有一个人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看着这些—— 这荒诞的闹剧。 她其实知道落神带她过来的意思,他是想让她知道,那些所谓的高等人,真的没什么的,他们只是幸运,只是生的好,只是有一个优越的条件,可是,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应该是他们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理由,假如,身份调转,他们并不比谁高贵多少。 蝴蝶美人低下头,笑了出声,一边笑,一边流下眼泪来,一边笑,一边哭着。 哭着哭着,她扶着窗户蹲下了身体,生平第一次,她跟个走丢了,找不到父母的孩子一样,抱着自己的膝盖放声的大哭,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所承受的所有的委屈全都哭出来一般。 实验室内外一片安静,就只听得到她啜泣的声音。 她妹妹想要上前,被沈落轻轻的拦了一下,妹妹不能理解的抬起头来,沈落轻轻地摇了摇头,她默默地退了下去。 屋子里顿时空旷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只过去了五分钟,也可能是已经过去了千万年的光阴。 迷迷糊糊中,蝴蝶美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戳着自己,蝴蝶美人擦着眼角的泪水,抬起头,正对上一只艳红色的花朵。 顺着那花朵往下看,是一个毛茸茸的鸟身体。 蝴蝶美人:“???” 鸟花歪着脑袋看着她半响,见她终于搭理自己了,小爪子一伸:“你好呀。” 蝴蝶美人:“???” 蝴蝶美人脸上还挂着泪水呢,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伸出了时候,握住了它的羽毛:“你好。”她努力的笑了一下,刚要说话,鸟花一句:“我是沈落的鸟——” 成功的让她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蝴蝶美人刷的一下子从它的翅膀里抽回了手,脸颊通红。 鸟花却无所谓,它跟个不要脸的二皮子似的,人家都不认识它,它还使劲往人面前凑,鸟花歪着脑袋欣赏着她的美貌,堂而皇之的说道:“你真好看。” 蝴蝶美人听到的赞美不说千万遍,也有个几百万遍了,每次她在信号圈上随便PO一张图片,无数人蜂拥而至,夸她好看的,夸她美的,比比皆是。 可是没有一次,如现在这样,她听到耳朵里,只觉得对方是真的,只是感慨她长得好看而已。 蝴蝶美人笑了笑:“谢谢,你也很好看。” 正常人听到这个,要么会说谢谢你啊,你真的太会说话了,要么就是意思意思的说几句哪里哪里,我也没有很好看啊。 但是,鸟花显然不是一般人。 它在听到蝴蝶美人的夸奖时,楞了一下之后,突然打开了录像:“来,对着这里,你再说一遍。” 蝴蝶美人忍不住笑:“我说,你也很好看。” 鸟花:“!!!” 鸟花激动的一蹦三尺高,它大声对着视频说到:“听到没有,听到没有,蝴蝶美人啊!!!整个联盟最好看的女人!!!夸我好看!!!四舍五入,我才是整个联盟最美丽的人!!!” 说完,点击了保存。 沈落:“不要发外圈。” 鸟花:“放心放心,我知道。” 这话刚说完的不到五秒之内,沈落、阿米尔、阿索斯、幻初、可塞林,绿毛精——等所有自己人的信号圈上同时弹跳出了一个临时群。 可塞林:“???” 可塞林:“不是,你们到底搞了多少个小群啊?” 鸟花:是我是我!!!你们快看,美人夸我了!!!「视频」 可塞林:........ 幻初:你情人来了。@裂天 摩极:你情人来了。@裂天 可塞林:你情人来了。@裂天 裂天:不是,你们有病啊,我已经说过了,我和她从来都不是情人关系!!! 好巧不巧的,鸟花一个手快,把蝴蝶美人拉到群里来了。 而蝴蝶美人进群看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裂天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嘶吼:“我和蝴蝶美人只是睡过!!!只是睡过!!!睡过你们知道吧,就只是上床了,其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裂天刚吼完,就看到了那句想不注意都很难的提示:“蝴蝶美人刚进群。” 裂天:“?????” 蝴蝶美人:“.......” 裂天两眼一黑,下意识的就选择了退群。 刚退完,就想到,他他妈的退什么群啊,他一退群,岂不是告诉大家,他怂了? 裂天又重新进入了群里,然而,就在他刚刚进群的那一瞬间,摩极那还没有来得及撤回的消息,随着他进群的那一秒,准时的发到了群里: 摩极:噗嗤,所以裂天不仅怂了,还惧内? 裂天:????? 妈的! 这个群,他是真的没办法待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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