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早分高下的情况之下,都不是陷入了僵局,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摩极看了看将沈落紧紧抱在怀里不肯撒手的幻初,又瞥了一眼另一边被裂天困住的二人,笑了笑,摊开手,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说道:“乖乖的把沈落的身体交出来,我或许可以留你们一个全尸。” 可塞林吼了一声:“别信他!他满口胡话!” 话刚说完,隔空一个虚无的手掌,就将可塞林的喉咙死死的捏住了。 可塞林的脸瞬间涨红了起来,却咬紧了牙关不肯松口,接着道:“沈落的精神体如果在他们手里,他们根本没有必要——” 话才刚说到一半,喉骨就被人狠狠地捏碎了一段。 可塞林的嘴里吐出一大摊的鲜血。 “妈的,想不到吧,老子还会腹语。”可塞林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有着十年烟龄的老烟鬼,沙哑而又含糊,但是这一刻,却没有人有心思嘲讽他了。 可塞林:“他们根本没必要来杀沈落!而他们开始杀了,也没必要跟我们讲条件,能讲条件——” 喉骨又被捏碎了一节。 可塞林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突出了,他咬着牙,坚持道:“——证明他们目的根本不是杀人!” “幻初!带着沈落的身体逃!” 和他这一声一起发出的,是幻初的惊叫,阿米尔不知什么时候,趁乱扑了过来,一把从他的手心里抢过的沈落,同时,手起刀落,一把锋利的匕首,笔直的对准了沈落的心脏。 吓得幻初惊呼出声:“你他妈的疯了!!!” 摩极比他还要疯,看到匕首对准沈落心脏的时候,他闪电般的扑了过来。 说那时迟,那时快。 阿米尔手里的匕首瞬间调整了方向,与此同时,沈落厉眸一睁,连一秒的停顿都不曾有,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五指猛然发力,朝着摩极的胸膛刺了过去,手法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狠辣和决绝。 捏住他心脏的那一刹那。 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地听到了“啪——”的一声脆响。 那心脏竟是被捏的粉碎。 沈落飞身而上,一个漂亮的凌空踢腿,将摩极整个人踢翻了出去,同时,从道具商城里抽出了匕首,扑过去的时候,正对着他的双眸。 “你他妈——”摩极只来得及爆发出怒吼声,右眼就被对方戳瞎了。 沈落砍下他一半的脑袋,声音冰冷:“我他妈的怎么!!!” 根本不用等他回话,沈落捏着他的头颅,往裂天所在的方向狠狠一甩,同时,冲着他们喊了一声:“走,进副本!!!” 说完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阿米尔在他喊的那一瞬间,跟着他一起进入了,可塞林和幻初互看了一眼,两个人也一同消失。 割裂开来的空间内,只剩下了裂天和摩极,裂天在抓住摩极的脑袋时,嫌弃的下意识就想要扔了,但是想了想,却是抓着他的身体一起,追着沈落他们而去。 同一时刻,不少共同关注着沈落、阿米尔、可塞林和幻初的人,共同收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你关注的玩家沈落进入了游戏,点击此处自动为你跳转。】 【你关注的玩家阿米尔进入了游戏,点击此处自动为你跳转。】 【你关注的玩家可塞林进入了游戏,点击此处自动为你跳转。】 【你关注的玩家幻初进入了游戏........】 这其中就有阿索斯和07。 阿索斯茫然地看向了九州:“什么情况?” 他打开了沈落的直播间,直播间却是一片空白,一行加粗的大字亮瞎了他的狗眼:「玩家沈落屏蔽了直播间,本次游戏不对外开放。」 阿索斯:“?????” 07不服气了:“我就不信有什么东西,是我这个榜一大哥都不能看的。” 它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沈落的直播间,看到了同样的通知。 07:“.........” 阿索斯接二连三的打开了阿米尔、幻初和可塞林的,三个人的全都打不开。 “什么意思?四个人跑进副本玩了,还不带我们的那种?”阿索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九州仔细地研究着结界,手指再一次按在了上面,用力一按,结界再一次裂开了一个大缝,开了一个十厘米左右的口子,一个东西突然从天而降,从裂口里掉落了出来,九州顺手接住,是那被炸飞出去的医疗舰仅剩的残骸。 残骸连一丝卡顿都不带有的,掉在九州手上的时候播放着那还在嘶吼的歌声: 「willsomebody 是否有人能够 letmeseethelightwithinthedarktrees''shadowing 让我看见穿过窸窣树影透下的斑驳的光 what''shappenin''? 发生了什么 lookin''throughtheglassfindthewrong 透过放大镜的镜片仔细找寻着 withinthepastknowin'' 过去的错误的足迹..........」 ......... 众人:“..........” 07茫然:“什么玩意儿?” 阿索斯:“像是在唱歌?” 九州将残骸翻转了一下,按照上面的生产编码找到了它的机型和出厂日期,联系了生产商,确定了这架医疗舰早些年被幻初购走,证实了幻初他们是真的出事了。 医疗舰都被炸毁了。 阿索斯的心狠狠地提了起来:“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九州敲了敲残骸:“还有意识吗?他们最后说了什么?” 所有的残骸都是有记忆功能的,能够存储主人最后的声音。 残骸唱歌的声音一停,机械的声音响了起来:「只用有限的一生去拥抱音乐,是不够的。——拉赫曼尼诺夫!!!」 九州:“.........” 九州难得的楞了一下。 阿索斯惊呆了:“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 都被人炸毁了还在这里聊音乐? 就这对音乐的热爱和向往,贝多芬听到了都得肃然起敬。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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