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初在躲避的时候刚好抬起头来,看到了这让他心神俱裂的一幕:“阿米尔——” 他嘶吼了一声。 看到阿米尔在他的面前身体如同碎叶一般缓缓地倒了下去。 幻初的心也跟着狠狠的下坠了。 阿米尔死了??? 就这么死了??? 他抬眸,眼神在对上那团黑雾的时候紧缩:“摩极!!!” “竟然是你!!!” 摩极,来自于ac10012星球。 在沈落登上新人榜第一之前,他才是新人榜当之无愧的第一,实力比九州都还要强上几分。 他没有跟他对阵过,但是看到过他的副本,别人闯关还靠智取,他全凭暴力,硬生生的从每一个副本里面杀出一条血路。凶狠野蛮到一度让人怀疑,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选手,而是一个——精心培养出来的杀手。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和九州还偶尔打打交道,但是对于这位前任新人榜第一的人,一直避之不谈的原因。 虽然大家都是新人榜上的人物,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谁能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他。 幻初抱着沈落的手指捏紧。 对方能露出脸来,就代表着——今天他们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去了。 “摩极,你就算是杀了我们,也灭不了口的。”幻初一边和他周旋着,一边把眼前所有的场景定格,发在了信号圈上。 他又不是哪里来的活菩萨。 被人追杀成这样了,还能不告诉别人! “联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你要是现在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 对方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收手?” 黑色的雾气之中,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闪现了出来,那是一个身形三米高的男人,细眉细眼,眼色阴郁,如果再配上鬼魅的音乐,完全可以充当恐怖片的男主角了。 当年他横空出道的时候,是全凭着强悍的实力杀上新人榜第一位的,半点水分都不带有,因为就这鬼魅一般的相貌,没有任何人会因为颜值粉上他的。 摩极看着他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具尸体:“威胁对我是不管用的,贵少爷。” “有没有用,威胁了才知道。”幻初把自己的定位发到了群里,知道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尽量拖延时间,和对方周旋着:“你想要什么?你可以告诉我,这世上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是需要通过屠杀来解决的。你杀了我,你自己也不得善终,我们无冤无仇,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哪知道,对方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把戏。 “想拖延时间?” 摩极挑了挑眉,这个动作让他的整张脸更加的细长了,看着像是把一个人在纵向上拉的老长:“你以为我们是怎么追杀过来的,空间早已经被封锁了,他们就算是追过来,也是看不到我们的,而且,就算真找到了,来的人多了,也就是多杀几个人而已。” 他冷笑道:“我并不想和你为敌的,贵少爷,杀了你确实是有些麻烦,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选错了人,站错了队,从你选择帮助沈落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我是不可能留着你的性命的。” 说着五指成钩,朝着幻初的心脏刺了过去。 幻初的眼神里,对方的身影逐渐放大着,眼看着就要刺入他的胸膛,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他突然整个人定在了原地,想往前进,却发现自己一动也动不了了。 摩极意识到了什么,扭过头。 在他的身后,阿米尔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他的胸膛上,一颗金色的心脏在里面生机勃勃的跳跃着,随着他的起来,伤口缓缓地愈合上了。 “竟然还衍生了治愈系?”摩极轻笑了一下:“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不过——” 他瞬间解开了阿米尔的控制,话锋一转,不以为意道:“治愈系又如何?你还太嫩了些,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两次,只要我杀的速度够快,你迟早会死在我手里!” “那就来试试。”阿米尔的身影在半空中迅速放大。 绚丽的金光之中,一只金色的鸽子突现,金色的爪子成钩,冲着摩极的眼睛抓了过去。 摩极被金光绕了一下眼睛,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眼睛就被狠狠地一抓,鲜血四溅。 他的左眼一下子就瞎了。 摩极连摸都没有摸一下,睁着血雾的眼睛笑道:“不错啊,想不到弱小无助的小王子,竟然也有这么凶悍的一面。” “我还有更凶悍的呢,你要不要来试试!”阿米尔一招击中,另一招又起,无数尖锐的金针朝着摩极飞射过去,摩极躲闪不及,竟然被他刺了很多个血窟窿出来了。 摩极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一眼,突然道:“这么拼呢?你知道你的好哥哥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 阿米尔攻击的动作一顿。 沈落从离开莫比乌斯环世界就到了他们这里。 他是看过内容的,沈落从离开破碎之城,就一直待在屋子里,哪里都没有去过。 可这好端端的,他就是倒下去了,还满身是伤,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其他地方去。 摩极笑了起来:“他是被我和裂天联合绞杀的,精神体困在了裂天为他精心准备的囚牢里,这会儿正受着天刑呢?” 阿米尔迷茫的看着他,显然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幻初的脸色却是瞬间惨白了下来。 裂天是上上一任的新人榜第三名,早在多年以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而裂天最厉害的就在于他的精神控制——「天刑」 所谓「天刑」,就是将人的精神困在了无边地狱里,让他的精神体不断地被攻击,一直到最后整个人的精神崩溃,永永远远的留在了里面。 ================ ps:今天真的是太多事情了,暂时3更,我等忙完接着5更,谢谢大家的支持,以及,不虐不虐,真的不虐,我是甜文小作者(自封的),脑补了一下你们的反应。 读者:就你?甜文?你认真的? 我:嘤!人家很甜的啦。 写完就知道什么情况啦,以及,前文真的有出现过的,大概是在对抗赛和众生之苦里面,都有伏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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