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 他听到白衣人轻声念了一句:“你再念一声试试!”m.biqubao.com 赵哥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一脚对着对方的裤裆踹了过去:“老子就念了怎么——” 一个“么”字还没说完呢,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朝着他袭来,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膝盖处就传来了一阵刺骨的剧痛。 白衣人一把从他的手心里抽过铁棍,朝着他的膝盖处狠狠的甩了出去。 赵哥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惊叫,整个人朝着白衣人的方向跪倒了下来。 鲜血从他的膝盖处流淌了出来,被摄像头清楚的记录在了里面。 直播间的人都已经吓傻了。 ——“卧槽!!!什么情况啊!!!” ——“这什么片子啊,怎么演的跟真的似的?” ——“什么跟真的似的,没看这是直播吗?这就是真的啊。” ——“我靠!有人报警吗?没有人报警的话,我来报了。” ............ 沈落扫着弹幕上的留言,说道:“不是录播,也不是拍的电视,这是真的。” 看到有人说报警的时候,他轻轻的笑了一下:“好啊,报吧,记得顺便把殡仪馆的电话也打一下。” 弹幕都快要疯掉了: ——“卧槽!真的假的啊?” ——“???小落?这真的是你的声音吗?到底什么情况啊,能不能来一个人解释一下啊。” ——“啥意思?啥叫殡仪馆的电话也打一下,他们是谁?小落你别干傻事啊。” 沈落将摄像头切换了一下,将自己那张帅气逼人的脸露了出来,他跟摄像头的众人打着招呼:“大家好,真的是我本人。” 弹幕上停顿了一下,又疯狂的刷了起来。 沈落大概念了几个大家比较关心的话题,同时,也是他想要回答的说道:“白衣人是我同伙?嗯,算是吧。为什么要打架?因为他们都是人贩子啊,对,当年把我绑走的人都在里头,不相信?怎么证明?” 他轻轻的笑了一下,重新把摄像头切换了回去,画面里,赵哥还在声嘶力竭的吼叫着,白衣人上去,毫不留情的拉着他的衣领子,逼着他对着沈落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沈落冷冷的看着,慢声道:“不需要证明啊,我需要证明什么?我要的,只是人贩子死而已。” 刚好此时,妈妈打来了电话,他接听了起来,那边,传来了妈妈的嘶吼声:“你在哪里?你快点回来!听到没有!” 沈落漫不经心的听了一会儿,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吼叫:“你有这个力气来吼我,不如去找一找,你老公去哪里了。” 妈妈狠狠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把你爸爸怎么了!你快说话啊,你把你爸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你再不去找他的话,他就快没命了而已。”沈落薄凉一笑,听到妈妈的辱骂声传了过来。 不是骂他畜生,就是说他不是人的。 沈落轻轻叹了一口气:“你痛心吗?因为生了我这样的畜生而感到难过?看到我成了残废了,丢了你的脸时,是不是有那么一刻,你渴望着,我早点就死掉了?” 没等对方回答,他就轻声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呢,出生在你这样的家庭,并不是我的选择,拥有你这样的父母,也不是我能做主的,我被迫地来到这个世界,一无所有,唯一能依赖的父母却生生的,把我杀死在了你们的自私和厌恶当中。” “在利用我去赚钱,去为自己谋取利益的时候,你感到很羞耻对吗?这个羞耻,没能让你对我好一点,反而让你变本加厉的去羞辱我,去苛责我,因为只有这样,你心里才能好受一点,你才能不断地提醒自己,你不是在利用自己那个可怜的孩子,而是正当的,合理的,赚取着原本就应该是你的东西。” “你就这样自我欺骗吧。” “这种母慈子孝的闹剧,你一个人慢慢演。” “哦,对了。”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勾起了唇角:“记得多跟周围的人哭诉哭诉,哭哭你是怎么生了我这么一个不孝子,我相信,那是你能干出来的事情,毕竟你那凄惨苦情的母亲形象,是需要观众为你们鼓掌同情的。” 妈妈整个人呆住了。 沈落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他将镜头好好的对准了赵哥痛苦的那张脸,冷声:“如果里面有人贩子,我请你们睁大眼睛,好好地看着,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空荡的废弃厂里,其他几个人都已经傻眼了。 谁都没能想到,这个看上去漫不经心的人,爆发起来会有这么大的威慑力,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竟然把赵哥给打废了??? 其他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一咬牙,一狠心,从一旁的地面上抽出铁棒就飞扑了上去:“妈的,兄弟们上啊!为赵哥报仇!” 有四个人一齐朝着白衣人冲了过去。 沈落的眼神紧缩了一下。 然而—— 下一秒—— 瞳孔就忍不住放大了。 当先的那个人,才刚刚靠近白衣人,甚至连他的衣服都还没有摸到呢,就感觉眼前一花,手里的铁棒被人抽出去之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他的后背狠狠的打了过来,他整个人朝着地面用力撞过去的同时,白衣人一棒下去,硬生生的把他的脑袋给砸穿了,脑浆崩裂的那一瞬间,他接着铁棒击打下去的力道,整个人飞身而上,朝着另外三个人踢打了过去,在他们落地之后,又是撸起铁棒用力的一捶,第二个人的手臂被他狠狠的打残了。 其他几个人吓得连连后退,有两个人眼疾手快的,趁着他在打架的时候,偷偷的往沈落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们看出来了,这个心狠手辣的白衣人,是来替沈落报仇的! 只要他们抓住了沈落,就等于是抓住了白衣人的软肋。 沈落看见了,朝着他们投来了讽刺的眼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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