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一次最大的抽血量也只能是400毫升,超出这个容量,就会导致贫血、身体不适、更严重的,甚至有可能是引发失血性休克等多种问题。 在道具商城不会帮他补充血量的情况之下,他没必要非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所以在抽满了200个血管之后,沈落终于喊停了。 虞昭幕觉得,要是他还想要接着抽的话,她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胜任这一份工作了。 沈落的血液对治疗血疫有用,是她很早就发现的事情,也是在发现沈落一直在偷偷的抽取自己的血液稀释,添加到药物里之后,她才果断的做出了帮着他篡改数据,遮掩真相的决定。 而这一切,没有一个人知道的,她甚至都没有告诉过沈落。 可他却好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说道:“真实的数据那给我看一下。” 沈落这会儿身体有些虚弱,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惨白。 虞昭幕先将所有采集出来的血样全都存放妥当,才从属于她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本子和一袋牛奶。 先把牛奶递给沈落,让他稍微补充一下体能,才把本子递了过去。 虞昭幕犹豫了一下,说道:“所有的数据我都有整合过。如果你有想知道的,问我就可以了。” 沈落确实是想要了解的。 这个副本的主线任务是治愈血疫,而从目前所有已知线索来看,他的鲜血,无疑就是治愈血疫的关键,不然系统不会特意的把所有能够恢复血量的药物全部屏蔽掉。 对于正常人来说,如果有抽血的需要的话,是可以每天都抽的,每天丢失几十毫升的血对人体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也不会影响身体的状态。 可是按照他对怪谈的了解,它是不可能允许只要一滴鲜血就能拯救一大片人的设定存在的。 恐怕在治愈血疫的环节当中,所需要的血量,将会是他承担不了的数额。 而他,现在就是想要了解,治愈一个人,所需要的血量数。 他原本以为,会是两毫升,或者是五毫升这么多。 结果,真实的答案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心。 ——“十毫升!” 虞昭幕的脸色很不好:“早在最开始的实验结果中,就已经发现了,需要整整十毫升的鲜血,才能将人身上所携带的xe,也就是血疫病毒消灭掉,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也是她在得知真相的时候,选择帮着沈落隐瞒的原因。 如果说,这个数值是零点零几,哪怕不是零点零几,是零点几,她都觉得人类是有可能战胜这个血疫病毒的,可是现在,高达十毫升才能治愈的病毒,而且还只是治愈一个人——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可是有五千万的人口啊。(注:本副本所有的内容都是私设,玄幻小说,数值没有任何意义,千万不要和现实挂钩!) 别说是把沈落杀了,就是把他生吞活剥了,所有的肉都打成肉泥做成肉丸子汤给人们喝,也救不下这么多人的。 虞昭幕说道:“要不,我们想想别的办法?我相信总会有办法了。” 沈落摇了摇头。 这是怪谈设定出来的世界,那他的血,一定是唯一的解法。 这一点,他毫不怀疑。 不可能会有其他的药物能够代替的。 他亲自抽取了五瓶血管出来做实验。 果然,一切都和虞昭幕所说的一样,第一管血液浸泡下去的时候,xe病毒的动作明显缓慢了下来,而等到第二管血液浸泡下去的时候,都不需要添加任何药物了,有一些病毒开始死亡了。 虞昭幕的眼神紧紧的锁在病毒之上:“我之前其实设想过,先注入少量的病毒,再加入你的鲜血,看能不能在这个过程之中让患者产生抗体,但是不管怎么实验,最终的结果都不太理想。” 换句话来说,就一定要用到那么多的血量才行。 少了就不管用了。 弹幕上已经开始骂街了。 ——“卧槽,好歹毒的设定啊。” ——“?????怪谈你没事吧???” ——“说好的觉得愧疚,给我们家落神优待呢,这就是你们给的优待?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保护政策?” ——“必须牺牲掉10毫升的鲜血才只能拯救一个人,妈啊,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上一共有多少血量啊,这尼玛,别说是沈落一个人了,就算是一百个他,也无济于事吧!!!” ............. 有不少观众们已经气愤的又去投诉了,但是这次,却不管用了。 因为怪谈没有违规啊! 而且—— 怪谈这次可有理由了。 ——你说我们恶意针对沈落,我们没有啊,游戏的规则就是这样的啊,他就是需要消耗掉10毫升的鲜血才能拯救一个人。 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什么?你要说我们故意把游戏设定的这么难? 拜托,平常的游戏难度就很高的呀,这可是莫比乌斯环世界呢,最难的一个副本,那不设定难一点,难不成让他直接通关啊?我们要真的这样做了,你们也会觉得不公平的啦。 再说了。 我们不是给了他一个可以随时离开的按钮么? 他沈落要真觉得闯不过去,不打算玩了,他可以随时出来啊,我们又不会拦着他,你们说是不是? 观众们气鼓鼓的去投诉,又气鼓鼓的跑了回来,一个个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瞪着直播间,只能在内心里吧怪谈诅咒了千百遍。 而被怪谈针对的最狠的那位,情绪反而是最稳定的。 =================== ps:作者不是医学专业的哦,如果有涉及到医学专业的内容,都只是为了剧情而服务,纯属瞎编乱造,千万不要考究呀,也不要当真哦,因为一定是我错的。 鞠躬,感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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