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对于直播间内的打赏是没有抽成的,所以十个亿的积分,是全部赠给了沈落本人。 在07接着用它独有的榜一大哥的优势,找沈落提要求说可不可以送它两个的时候,沈落从那十个亿的积分里扣除了一百万积分,剩余的积分全部还给了07。 他眼神柔和,像是在和情人低语:“我们华夏形容一个人很难得,都是说他百里挑一,或者是万里挑一,我留了一百万,是因为你对我而言,是百里挑一,也是万里挑一,更是承蒙了你的好意,谢谢你这么喜欢我,也谢谢直播间里所有的观众。” 视频里的少年刚刚获取了世界里面的身份,一身的白大褂轻飘飘的搭在他的身上。 清风徐徐,衣袂翩翩,无端的为他俊美的容颜添了几分恣意潇洒。 他轻笑着,认真道:“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支持,但也希望,你们在爱自己的前提下,再来爱我,好吗?” 弹幕里已经激动的无以复加了。 ——“啊啊啊啊啊啊落神是真的,我哭死!!!” ——“呜呜呜落宝,你怎么那么好啊,我都快要感动哭了。「打赏1000积分」”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先爱你,再爱我自己,谁来说我都不听,你说我也不听,不听不听落神念经。「打赏10000积分」” ——“妈的,我把话放这里了,怪谈要是再他妈的敢针对你,我他妈的今天就去把怪谈大厦炸了,我没在开玩笑!!!「打赏10000积分」” .............. 不管弹幕上怎么激动,新世界徐徐开启。 【欢迎你进入「欲望之城」】 【姓名:落神】 【身份:深受人爱戴的神医】 【世界背景:起初,人们以为这只是一场小的过敏反应,可是后来,渐渐的,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所有感染上“血疫”的人,先是手臂上,或者是身上,脸上开始起密密麻麻的小疹子,后来,小疹子越来越痒,越来越难受,人们开始拼命的抓挠,可是哪怕是把肉抓烂了,抓的浑身都流血了,都无济于事,这种痒像是侵入到了血肉里一般。而最可怕的是,这竟然会传染,只要是接触了生病人的体液,就会被感染上。】 【越来越多的人染上了“血疫”,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看不好,就在医生们束手无策的时候,你横空出世,研制出来的最新的药品,虽然仅能维持三天,而一周只能服用两次,再多会对身体器官有损伤,但是因为能够适当的缓解这种难受,让人短暂的从“血疫”的痛苦中抽离出来,受到了所有人的青睐。】 【无数人对你的小诊所趋之若鹜,每天上门买药的人络绎不绝,你的药很快就卖疯了,大家更是将你当成是了救世主,当成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他们崇拜你,敬佩你,更是发自肺腑的盼望着你能研制出彻底治愈这个病的药方,毕竟这个世界上,如果说有谁能研究出彻底治愈这个病的药方,那一定就是你了。】 【主线任务:治愈“血疫”】 【特别奖励:因为选手出色的表现,本次副本不设限制,选手可以随时随地的选择终止副本任务,离开莫比乌斯环世界。】 果然,如福瑞他们所推测的那样,弹幕区在听到这个提示声的时候一个个全都激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怪谈终于做人了!!!激动!!!喜悦!!!跳一个!!!” ——“应该也是我们上次闹的有效果了吧,哈哈哈哈哈哈,看它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家落神了!!!” ——“好耶,终于不用担心落神死掉了,开心!!!” .......... 反倒是恶人组那里。 可塞林还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哄着07把积分转给他呢,听到这里,嗤笑了一声:“可以啊那群老不死的,又想出新法子来了?” 阿索斯是情绪最激烈的一个,他看着弹幕上清一色的开心和好评,阴沉着脸,“操”了一声:“妈的,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还怪谈改好了,改个鸡啊改,怪谈要真的对沈落好,直接降低副本难度不行么?或者干脆点,送点对通关有帮助的道具或技能,那才是真正的帮忙啊,现在这种算怎么回事?” “沈落要真的在乎可以活着离开,那他进副本干什么呢?他直接不进不就好了,还省得闯关失败了丢人现眼。” 阿索斯都能想象得到,要是沈落真的闯关失败,活着回来,他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没有多少人会说上一句,没事,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输了,下一次赢了就好。 不可能的。 在这弱肉强食的地方,你输了就代表你没能力,你没本事,你没本事,你还苟且偷生的活着,只会让人看不起。 约克斯的脸色也不太好。 “妈的,不行再炸怪谈一次吧,反正也已经炸了好几次了,也不差这一回。” 阿索斯一听这话,是举双手赞成的。 两个人扛着大炮就要冲出去,被可塞林拦住了。 “行了你们两个,说风就是雨的。就不能像我一样成熟点?”m.biqubao.com 可塞林表情难得的严肃:“有些事情,差不多就得了,不要做的太过。” “上回大家闹着去炸怪谈,一个是因为它确确实实违规了好几次,能让人揪出错的那种,就算是闹到联盟那里去,那也是怪谈没理,真的整顿起来,它吃不了兜着走,所以那场闹剧,最后才能不了了之,不是怪谈收拾不了我们,而是,它也不想再把事情扩大化。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它们最愿意看到的局面。” 这也是每次沈落都刻意把事情往大的方向闹的原因。 因为事情越大,怪谈越不敢在明面上动他。 可是,这次的情况不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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