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人多力量大不是用在这里的,如果你们真的要帮忙的话,我有别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阿米尔他们都没什么意见。 克劳斯有意见了,他严肃道:“既然一定要有一个人去闯关的话,那我去吧。” 话音刚落。 鸟花再一次扇了他脑袋瓜子一下,配合着那清脆的响声,是沈落含笑的声音:“几个意思呢?我还没去呢,你就觉得我一定会死?” 克劳斯:“!!!” 克劳斯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落:“那你是什么意思?” 克劳斯:“!!!” 这个人! 你说他沉稳吧,他有时候又幼稚的可爱,可是你要是说他幼稚吧,他心机又重的可怕。 可他所有的心机所有的算计,又全都不是为了他自己。 真不知道让人说他什么好。 克劳斯无奈叹息:“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努力完成了【莫比乌斯环世界】,却因为第一个没办法实现,而以失败告终,你不会后悔吗?” 毕竟第三个关卡也是相当的困难。 第三个关卡是:在星际会议上获得超过一半的票数。 这一点,用脑子想想也知道不太可能。 他们是不愿意,也不可能同意,让一个d级文明升上来的。 既然三个关卡中,有两个都是无法实现的,而另一个,又是生死之战,这样的副本,还有去闯的必要吗? 他们已经顺利留在了联盟,甚至都可以自己选择副本了,只要他们小心谨慎,积分又足够多的情况之下,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的。 他们真的有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去闯一个基本上不太可能活下来,甚至大概率闯出来了都未必能达成心愿的副本? 这样做值得吗? 东倒西歪吧。 克劳斯坐在对面,看着认真听着小气泡讲解规则的沈落,心情复杂。 他想,如果是他进入副本,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最后发现,没有用,根本没有用。 他一定会崩溃的。 他觉得自己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的。 所以他更不想沈落以身试险了。 克劳斯看向阿米尔,想知道他怎么想。 阿米尔给了他一个你也觉得落哥真厉害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光亮,在幽暗的氛围内,格外的刺眼。 克劳斯微微一怔。 不禁开始反思自己。 连阿米尔这样养尊处优的贵公子,都觉得豁出性命去尝试是正确的选择,他在犹豫什么? 就像落神回答他的时候,说的那样: ——【如果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们应该做什么呢?躺在联盟吃喝等死,任由一个又一个的人类前来送死?还是眼睁睁的看着蓝星灭亡,想着反正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我们活着是为了自己,因为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这不是拿我一个人的性命去赌一百亿人的生命,而是,在有可能做到的时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绝对不可能放弃,因为我的生命只有一次,我们蓝星,100亿人的生命,也只有一次!!!】 ——【我不可能!也绝对不会容许,这无谓的牺牲!】 ——【至于就算闯关成功了,也没办法拯救蓝星这个问题,那是我们闯关成功了之后该去考虑的问题,也不是现在。】 ——【路要一步一步的走,事情也要一件一件的去完成。】 ——【哪怕最后的结果真的不尽如我意,我尝试过了,我就不会后悔!】 克劳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阿米尔的眼神中带着羡慕。 枉他比阿米尔大那么多,还没有阿米尔看得通透。 阿米尔笑了一下。 果然! 克劳斯也这样想!!! 两个人又一次在自己的理解中,达成了自以为的共识。 小气泡说的内容,和系统的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就是,系统给出来的内容更细致一点。 它一边给沈落解释,一边还特意在群里@了一下所有人:“你们分出了胜负没有啊,酒吧都快要被你们拆了,就差四分五裂了,竟然到现在一个人都没能进得来?” “落落给的糖果超级好吃呢,我都吃了好几块了嘻嘻嘻,你们再不来就没了哦。” 说完还发了一个得意的笑脸。 哼哼! 要死大家一起死! 它绝不能容许自己一个人被坑。 小气泡瘪着嘴:“现在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吗?” 沈落:“那我们算朋友吗?” 妈啊! 谁家朋友上来就给人下毒的!!! 小气泡怒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你别太过分!!!” 沈落重新拿了一块糖递送了过去,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解药在这里,吃吃看。” 小气泡这回学聪明了:“你先吃一个我看看。” 沈落挑眉:“你不信?” 小气泡:“不是不信,是你实在是太超出我的意料了。” 克劳斯别过脸去,不忍去看这一画面了。 阿米尔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 绿毛精努力的看着橱窗里面的酒,试图让自己分神。 见过蠢的! 没见过蠢的这么可爱的! 他们从过来到现在,根本就没碰过桌上的东西! 落哥又怎么可能在糖果上面下毒呢? 以他对落哥的了解,他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这小气泡看着可爱,没想到这么蠢! 可是它又蠢的特别的精明,此刻精明的要死的它,蹲在沈落的跟前,亲眼看着沈落咬了将糖果放到嘴里的那一瞬间,突然伸出一只小爪爪,准确无误的从他手里抢走了糖果,一口吞了下去。 刚吞完,就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我还有这一手!” 沈落好整以暇的看着它:“有没有一个可能性是,我又重新下了一种毒呢?” 小气泡惊恐:“可是你也吃了啊!” 沈落:“是不是挺好吃的?” 小气泡舔了舔舌头。 嗯,确实是挺好吃的。 “好吃就对了。”沈落:“这是我们龙国特有的毒药「含笑半步颠」,是用蜂蜜,川贝,桔梗,加上天山雪莲配制而成,不须冷藏,也没有防腐剂,除了毒性猛烈之外,味道就是挺好吃的。”——(注:致敬星爷《唐伯虎点秋香》) 小气泡又开始抠嗓子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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