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两秒,给出了回答:“我这边查到,他是被BE174选走的,所以判定为了狼人身份。” 沈落嗯了一声:“十一号玩家应该也是被BE174选走的吧?那为什么,他没有被判定成狼人,而把克劳斯判定为狼人呢?这个判定的标准是什么?” 系统:“........” 从对抗赛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不公,他全都一笔一笔的记了下来。 而现在—— 就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沈落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抛出来,全都是系统无法回答的。 沈落:“既然是对抗赛,为什么刚进入赛场的时候,我们并不在同一个地点?并且好巧不巧,我们这边的选手阿米尔,能被十一号玩家——也就是已经被BE174选走的玩家精准找到?”m.biqubao.com 系统:“.........” 沈落:“还有,《天黑了请闭眼》这个游戏副本,平民在无法得知谁是狼人的情况之下,应该是有权知道狼人的数目的吧?为什么从始至终都没有对我们公布呢?” 系统:“呃........” 沈落:“你不用呃,我刚才已经了解过了,这个副本最初的设定里面,是不包含有晚会这个环节的,那这个环节是谁添加的?” “是联邦?还是裁判?” “添加的依据是什么?” “添加的过程是否符合赛程规定?” “这中间有审批环节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你们是怎么防止有人从中做手脚的呢?” “那如果是有审批环节的,这是交由谁审理的?” “审理的依据又在哪里?” “是否可以公示?” 一连串的问题,系统已经彻底懵逼。 “呃——” “这个——” 系统飞快地整理着数据:“这个环节........我这边看到,是裁判那边基于当时的战况给添加的,添加的理由是此次赛事进行到这个时候,双方之间不分伯仲,再持续下去分不出个胜负,为了加快赛事进度,所以特别添加了一个晚会的环节。” “添加的环节是符合赛事流程的,而且也是需要通过审批才可以通过,审批的主理单位是怪谈直播赛事委员会3组的审核官。” “审理的依据是情况符合,予以批准,至于是否可以公示,答案是........否。” 沈落:“怪谈直播赛事委员会3组的审核官?身份信息能公布一下吗?” “是可以的,三组的审核官是.........”系统说到这里一顿,声音突然低下去了:“呃........审核官来自BE174.........” 沈落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呵。 系统默默的不敢吱声。 按照规矩,别说审核官不能是自己人了,就是裁判,都不应该是和一方有关联的。 这次对抗赛确实是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不公平,擦着规则边的违规操作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如果沈落还是以前刚进入副本的玩家,那还好说,可是现在,他已经是新人榜第二十名的玩家了,名字已经记录在联邦内部,由联邦所管,他真的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沈落:“按照目前这个情况,我是否可以合理的认为,这个所谓的对抗赛,其实是一场极为不公平、对方可以暗箱操作的利他性比赛呢?” 系统:“呃........这个........” 沈落不给它解释的机会。 紧跟着道:“那我想问,这个对抗赛的意义在哪里呢?” “直接判定它们一方赢不是更好么?” “还省时省力。” “如果你们联盟的行事准则就是这样毫无公道、毫无诚信、毫无章法可言,那我建议你们早点关门大吉,从今以后,所有的副本直接内定你们的人赢就好了,不用再搞什么对抗赛,玩的这么逼真。” 系统:“........” 系统弱弱道:“呃........这边已经明白了您的需求,经过检查,克劳斯应该是平民身份,但是因为系统计算失误,将他误判到了狼人那边。” “这边给的补偿措施是,恢复克劳斯平民身份,同时,让他死而复生,您看,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 沈落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当你想开一扇窗户的时候,它们会说怎么可以开窗呢? 这是不符合流程的。 可是,当你想要把房子拆了的时候,它们就会主动过来告诉你:是不是想要开窗?是的话这边会负责帮你打开的。 这一点,适用于任何情况。 面前。 以为自己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分钟的克劳斯,看着他的眼神中有不舍,有期待,更多的却是小心翼翼。 那是濒临绝境的人,对生命的最后一点点的期盼。 他问:“如果,我是说如果,能从头来过的话,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观众看到这里都已经开始唏嘘不已了: ——“啊,落神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怎么理他啊?” ——“虽然说这一局,狼人被投出去太多了,到了第四轮,基本上平民肯定能赢了,但是克劳斯真的下死手的话,沈落也会死的啊,怎么说克劳斯也是救了沈落一命的,而且人家还自曝了,就临死前这最后几分钟,沈落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哪怕是哄哄他也好啊?” =================== 沈落:我想要克劳斯活着。 怪谈系统:不可以! 沈落:你们违规操作这么多,干脆不要存在了! 怪谈系统:呃,这边查询到,是可以让克劳斯活着的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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