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冲我发什么火啊?我是支持落神的好不好?理性分析都不行了? 落神是可以搞它们啊,没毛病,我也支持落神搞它们,可是现在问题是,她投降了啊。落神可以在她不投降的时候把她搞死,怎么搞都可以,但是绝对不可能在她投降的时候再动她。杀降不祥的道理懂不懂??? 我就问你,这会儿两军交战,一方发现赢不了了,认输,认输的条件是放过他一马,结果对方手起刀落,直接把他们全干死了,那等到你和这个人比拼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你知道自己就算是认输,对方也会干死自己,那你肯定会拼尽了全力搞他,哪怕搞不了也会拼个鱼死网破,要死大家一起死,对不对?所以落神必须要回应她的,不然以后谁他妈的肯和他玩啊。” 有不少观众都是同样的观点。 就连九州都跟着说道:“对方这一招以退为进确实是毒辣。 沈落要是不同意她的请求,连投降的人都能残忍的杀害的话,我能肯定的说,不仅仅是支持他的观众会大大减少,他以后不管遇到任何对手,对方都会拼尽全力的搞他,绝对不可能放他一条生路。而他想要带着蓝星加入联盟就更不可能了。 以我对联盟的了解,光一个杀降的罪名,联盟里就没人站他。” 刚才发火的那个信号有些难受住了:“难道就这样放过它们了?妈啊我好不甘心啊。” 九州很理智的分析道:“其实,放过更难。 沈落要是放过它们的话,那大家就知道了,哦,原来蓝星都是软脚虾,不管怎么欺负它们,只要投降了就结束了,那以后有惦记上他们星球的,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他们的。 而他们星球的人,也不会放过沈落的,毕竟这么多的伤亡摆在那里,那都是既定的事实,虽然知道你沈落是为了我们参赛,可是,你凭什么代替我们原谅呢? 谁给你的权利呢? 更不要说,十三号投降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说实话。 她所谓的她和六号、还有七号是狼人,这本身就是一个谎言。沈落如果真的信了她,答应了她请求的话,这一把怕是离输就不远了。” 弹幕区,不少真心喜欢他的观众们都难受住了: ——“妈的,不答应吧,其他高级文明不放过他,以后不管跟谁对上,都很惨,答应吧,自己人不放过他,关键对方还是说谎的,这他妈的怎么玩啊?” ——“我都以为落神稳赢了,结果,出了这么个事情。” ——“这一把打的也太艰难了吧。” ——“也能理解了,人家BE174怎么说也是一个B级文明啊,就算是被沈落给诈出不少事情,底蕴在这里呢,智囊团肯定不是盖的啊,不可能说是一点招数都没有的。” ——“其实往好处想,能把一个B级文明逼到这个份上,落神已经很牛逼了,而且我觉得,对抗赛打到这个份上,联盟肯定已经关注上了,就算落神最后真的输了,联盟应该会有高人出手救他一把。【打赏500积分】” ——“我也觉得,这么牛逼的人,要是就这样死了的话,确实是挺可惜的,联盟应该不会置之不理,就是可惜了蓝星了,唉,那么美丽的一个地方。” ——“要我说啊,别管什么杀降不杀降的,先杀了再说啊,以后被针对,也好过现在被搞死啊,是不是?” ——“这样说倒也没错,但是沈落这个人吧,有些圣母,什么人都救,什么人都要帮,我估计他应该是下不了这个狠心的。” ——“我觉得也是。” .............. 战时友好合作联盟内部也在密切的关注着。 陈老本身就是一个强硬派,看到这里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不同意的。 “凭什么同意?” “它们杀了我们多少人?侵略了我们多少土地?” “现在说投降就投降了?” “那我们蓝星死去的那些人该怎么交代?” “而且还想要享受和我们同等的待遇,凭什么啊?” “它们哪来的脸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有专家弱弱道:“就怕会带来一些不好的后果。万一引起其他高级文明的不满,我们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艰难。” 陈老冷声:“没必要考虑那么多,什么都听它们的,也没见它们放过我们。” “我们蓝星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立足之地,就不能低头,也绝对不可以低头,一旦低了头,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 陈老的爷爷是经历过战争的。 他爷爷在世的时候,对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永远不要向敌人妥协。” “因为敌人永远不可能心慈手软的!!!” 不少专家也是这个看法:“它们来的时候,没有问过我们的意见,降临的时候,也没经历过我们的允许,现在来问我们的意见,不是真的服软了,而是在挑衅!” “只要我们同意了,它们只会越发得寸进尺。” 周老叹息:“我别的都不担心,就怕沈落这孩子,会顾全大局。” 陈老却对沈落抱有足够的信任:“我相信小落!” “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 圆桌上。 十三号这一顿输出,把剩下的玩家给整不会了。 十七号玩家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对方突然投降是我没想到的,如果真的愿意投降的话,我觉得接受也不是不可以?” 她说到这,有些犹豫的看了一下三号,咬了咬唇,道:“算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我先看看三号玩家怎么说吧?我听三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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