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进行到这里,其实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每个人会怎么说观众们基本上已经预料到了,毕竟在十三号是铁狼的情况之下,大家只会在七号和十三号之间做选择,选一个票出去,不太可能会出别的。 然而—— 让人意外的是,幺蛾子还是出了。 十一号玩家这一次,反过来开始踩三号了。 “我承认我最开始怀疑七号身份是因为,他怀疑了一下九号身份的同时,九号玩家跳出来力挺他。这一点让我觉得挺诡异的。而现在,九号玩家又突然反水,改成支持三号玩家了,意思是三号玩家才是真的沈落。” “这就有点意思了。” “我先不去探讨九号这个行为,因为他在我眼里已经是铁狼无疑了。我就说三号玩家。” 十一号玩家看着三号玩家,眼神里带着火气,就差把我必须把你投出去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三号玩家,其实你从最开始,就剑指现场的两个沈落,虽然没直白的说他们两个都是假的,但也差不多了。” “我先假设你是好人身份,那你在好人身份牌的情况之下,一没有帮着我们归票,二没有帮着我们排除狼人,甚至在大家都在努力的找出狼人的情况之下,还来了一句你要是狼人的话,你就是赢不了,你也会跟平民们搞一个鱼死网破出来,所以你是几个意思?你是想大家跟着你一起同归于尽是吧?” “这得心思歹毒到什么程度,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阿米尔和十二号一同投来了愤怒的目光。 十一号还在直指沈落:“我就搞不懂了,所有人都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是你能得到什么还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你能从中获得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满足你掌控大局的欲望??” 他说完,还把九号给加进去了:“你也不用瞪着我,有种你们两个这把票给我,要没种的话,我他妈的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了我都会把你投出去的。” “我话放在这里了,其他人,你们自便。” 这一个突然的变故把所有人都看懵逼了。 毕竟先前,不少人都觉得十一号玩家会是一个好人牌。 结果这一张好人牌突然死咬沈落了。 咬的大家措手不及。 不少观众们:“??????” ——“我去,什么情况?狼人自曝???” ——“这种情况跳出来指三号是狼,他是疯了吗?”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突然咬沈落啊?他是狼人?狼人有这么蠢?” ——“不知道啊,讲道理我也看懵了,而且稍微有点脑子都知道,沈落刚才那些话是在诈狼人啊,他现在拿着沈落诈狼人的话,反过来指责沈落,多少有点大病了。” ——“而且他这个火发的有点莫名其妙,早不发,晚不发,等到沈落赢稳拿好人牌的时候,他站出来发作了?看着倒像是故意激怒沈落,好让沈落投他的,可要是为了自杀,直接自曝,进入黑夜模式就得了呗,干嘛这么麻烦呢?” ——“烦死了我都不想讨论了,直接把他票出去就得了呗,这种傻逼我看他一眼都不想看。” ............... 在场的不少人和大家的看法差不多。 至少接下来的两个发言者——十二号和十三号全都是这样说的。 十四号倒是没有说出要票出去十一号的事情。 他滑了半天水之后,终于开始说点人话了。 “这场戏终于开始有点意思了。”十四号玩家“啧”了一声:“我其实挺好奇的,三号,假如你真的是狼人牌的话,你会怎么选?你会干掉平民吗?我期待你的回答。” “以及十一号,你跳的太假了,假的我有点恶心。” 小女孩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而他,反过来丢给小女孩一个媚眼。 小女孩:“........” 小女孩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转过了头。 十四号坏笑了一下,回归了正题:“讲道理,现在三号玩家基本上已经是明牌打了,不管是不是沈落真身,有一点确定的是,他肯定是好人无疑。这个时候跳出来骂他其实是挺没脑子的,至少狼人肯定是不敢这么干的,毕竟已经票出去一个狼人了,再票出去几个,狼人稳输了。” “局势不利的情况之下,只要是没暴露出的狼人,肯定会选择当伏地魔,能狗多久是多久,争取在深夜里多刀几个人出来。” 不少观众们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 狼人宁可选择一个不怎么出挑的平民来当靶子,都不可能去票三号,毕竟,在三号一定是好人的情况之下,再去背刺三号,除了暴露自己的身份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十四号不严肃的时候,看着像一个情.场.浪.子。 严肃起来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biqubao.com 他冷笑道:“既然你不是狼人,那你是什么身份?好人牌?” “你是好人牌你还能背刺三号,那你是真厌恶他啊,厌恶到输赢都不管了反正你一定要把他搞死?” “那这就更有意思了,除非所有的狼人跟着你一起投给他,否则,你根本票不出去他的,而狼人,我前面分析过了,它们想要赢的话,就不可能这个时候跳出来。” “所以,明知道票不出去他的时候还一定要站出来搞他,目的就不是为了刀他,而是为了让他刀你。” 十四号说到这里嗤笑了一声:“讲实话,被拉过来的时候,我本来是不想参与你们的这场闹剧的,但你这种人是我最看不起的那一类。” 十一号脸色阴沉了下来,怒视着对方。 十四号接着道:“你可能觉得你是英勇就义,但你不要忘了,也就是你这种人多了,你的种族才会四处被人踩踏作践,沦落到孤立无援的地步。” 说完,他冷漠的翻了篇:“过!” =============== 小剧场: 河神:年轻的怪谈哦,请问这是你掉的金脸皮,还是掉的银脸皮,还是掉的厚脸皮呢? 怪谈:........金脸皮! 河神:不诚实的怪谈哦,你掉的明明是这个厚脸皮。 怪谈:........你是沈落变的吧? 沈落揭开面具,惊奇:不错嘛,长脑子了? 怪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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