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根本不给他们休息的时间。 在十六号沈落出局了之后,时间准时的从凌晨两点跳到了晚上九点。 随着天黑请闭眼的提示声响起来,直播间里黯淡了下去。 因为沈落的力挽狂澜,积分池的差距被拉小了不少,已经隐隐要追上对方。 赔率也变成了2.9比2.5。 但是看好他的还是没有对方的多。 观众们等待的时候纷纷讨论了起来。 ——“其实目前看来,沈落基本上已经算是明牌打了,他们就算猜不到三号就是沈落,应该也能确定,三号肯定是张好人牌,好人阵营只要能猥琐发育,别浪,跟着沈落的节奏走,这一把问题不大。” ——“没这么简单的,好人阵营那边能看出来,狼人也不是傻子啊,它们今晚肯定会把沈落刀出去,沈落一死,好人阵营肯定会崩盘的,我赌对方赢。” ——“主要是现在场上身份明确的选手并不多,五号、九号和十七号肯定是好人牌无疑了,其他人就要打一个问号了,沈落他们抓不到剩余的狼人,还是死路一条。” ——“能看得出来狼人这一把打的很保守,跳狼的只有十七号和七号,十三号其实隐藏的也很深,但被沈落诈出来了。不过我现在对七号的身份存疑,你说他不是狼人吧,不太可能,可你要说他是狼人,为什么沈落先干十六号啊?” ——“你都说是先干十六号了,那肯定是一步一步来,毕竟一轮只能投出去一个人。” ——“沈落应该不会被刀死,毕竟有守卫在呢。” ——“守卫在也只能守他一次吧,昨晚平安夜,肯定是已经守过一次了,守卫不能连着两天都守护同一个人的你们忘啦?” .............. 龙国专家组的看法也都差不多。 第一晚上狼人一定会刀人的,而且,一定会刀沈落,这是不用怀疑的。 可是最后的结果是平安夜,那肯定是被守卫给护住了。 有人猜测会不会是女巫,这一点被大部分专家给否决了。 “女巫有可能会出在四号玩家和十四号玩家身上,这两个人的身份都不太明确。” “四号小女孩看似站队,但也有可能是狼人来抱腿的。” “而十四号,到目前为止,发言都是在摸鱼,肯定不是好人卡牌。” 有专家看着这两个人疑惑:“十四号一直撕咬着四号不放这一点让我挺介意的,如果两个人都是狼人的话,他们不至于玩这种互咬的花样,可要是说都是好人阵营的,又不太可能,毕竟好人阵营目前都很谨慎,在互相不知道身份的时候,不可能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互相斗来斗去。” “而如果一个是狼人身份,另外一个是好人身份,就更不可能了。好人现在怕都怕死了,是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所以,他们两个在我这里是疑狼的,很可能是两个本来就不对付的人,被一起选了进来,两个人都是狼,但因为有过恩怨,所以互相撕咬。” 这一个分析也得到了场上大部分人的支持。 就在大家探讨的时候,黑夜模式也结束了。 灯光再一次打亮。 黑袍男子又一次突然出现在原地:“天亮了。” 所有人陆陆续续的睁开了眼睛。 画面和他们闭上眼睛之前没什么区别,还是一个封闭的屋子,大家围绕着一张圆形桌子坐着。 不同的是,十五号和十六号的位置上已经空了,只留下一大滩颜色发暗的血迹,证实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黑袍男子整张脸都被隐藏在阴影当中,声音沙哑道:“昨天晚上平安夜。” 一言落下,场上众人神色各异。 能明显看出来松了一口气的是五号、六号、十二号和十七号。 剩下的人,八号是先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个结局,随后低低笑了一下,那笑容,像是在苦笑,又像是在自嘲。 九号微微勾了一下唇,随后,很快就隐了下去。 十一号没什么表情。 反倒是一直吊儿郎当的十四号,有些诧异的挑了一下眉,看了看三号,又看了看自己对面的小女孩,眼里带着戏谑。 而小女孩,低垂着眉眼,眼观鼻鼻观心,雷打不动,任由其他人打量自己。 就连七号沈落,看着小女孩的表情也有些耐人寻味。 像是不太敢相信,又像是在思考她这样做的意图。m.biqubao.com 这一幕被不少人都捕捉到了。 ——“卧槽!!!!!” ——“小女孩救了沈落!!!是这个意思吗???” ——“肯定是啊,这他妈的,直接明牌打了都!!!” ——“我他妈的就知道!!!小女孩是女巫!!!”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小女孩是女巫,然后她下场救了沈落???等下,她不是狼人吗???” ——“之前有可能是,但是现在,肯定不是了啊。” ——“卧槽你们快看十三号刚才的表情!!!” .............. 有人打开了回放。跳转到刚才播报平安夜的那一瞬间。 十三号是游戏还没开局之前,跟着十六号沈落一起走进屋的那名女子。 “昨晚平安夜”这五个字出来的那一瞬间,她表情扭曲了一下,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看着小女孩的眼神如刀,就差把她生吞活剥了。 ——“笑死,这也太沉不住气了吧?” ——“沉得住气也没用啊,沈落一句让「沈落」更改身份牌,她当时就暴露了,现在再装肯定是没有必要的。” ——“感觉狼人那边现在就是弃军保帅,已经暴露的也不在乎是不是铁狼了,现在反正是撕咬着沈落不放,就看谁先能把谁扯下来。” ............... 黑袍男子说道:“请警长选择从你的左手边,还是右手边发言。” 而七号警长,再一次选择了他的左手边。 黑牌男子说:“请八号玩家开始发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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