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笑的温和:“我看到现场,有一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先说一点啊,对方阵营,你们确实是挺高明的,知道只要有我在,你们这一局的赢面就不大,毕竟大家都比较信我,只要我能找到四个狼人分别是谁,他们肯定会跟着我一起投你们的,那这一场游戏基本上是毫无悬念了。” “所以你们搞了一个假的我出来,来混淆视听,让大家分辨不出到底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 “再利用假的那一个来迷惑我们这个阵营的人,好让他们跟着你们的思路走。” 在场的不少玩家都纷纷坐直了身体。 这一点还真是。 沈落笑了一下,夸道:“方法确实是挺不错的,但是这里面,有一个bug,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 众人惊讶了,纷纷盯着他看。 沈落说道:“相比于赢得比赛,我觉得,你们想要杀死我的心,一定更重,所以刚才的投票环节,你们很有可能,首先的刺杀对象就是我。” “那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们搞出来的那个假的,岂不是没有用了?” 众人恍然大悟。 龙国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惊了: ——“卧槽!他真的是假的吗?” ——“楼上的你是疯了吗?我们是在落神的直播间内看到的啊,这都分不清啊?” ——“不是分不清,是他妈的这个发言,也太具有迷惑性了吧?” ——“我也!!!要不是我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是假的,光听他这一通分析,我真的会相信的。” ——“等下,这个沈落肯定是怪谈变的,这个毋庸置疑,但是,怪谈是连脑子也一起变成沈落的吗?不然怎么这么能唬人?” ——“人家肯定是有手段的啊,不然对面都是傻子,我们这里都是大聪明,你们觉得可能吗?” ——“问题是我看在场的不少人都相信了啊,这可怎么办?” ——“我也在担心这个事情,狼人杀这个游戏玩的就是心理战术,谁能忽悠住大家,谁就赢了。” .............. 圆桌上。 十四号玩家沈落接着道:“所以,待会儿结果出来的时候,你们可以看一下。” “如果我死了,就能证明对面的那个一定是假的,你们在接下来的投票的时候直接投他就可以了。而如果我没死,那就有三种情况了,第一种情况是女巫选择救了我,第二种是守卫选择了守护我。” “或者,还有另外一种可能,狼人阵营们知道,如果第一局就把我刀了,表现太明显了,会直接暴露他们自己玩家的狼人身份,所以他们选择了先不刀我,毕竟我活着,他们才能把我打成是假的。” 有好几个玩家都跟着点了点头。 沈落接着道:“至于他们会刀谁——” “根据我的分析,他们刀自己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一共就四只狼,刀了就剩下三个了,伤敌一百,自损八千这种做法,他们不太可能会做,所以他们在不刀我的情况之下,很有可能会随便选择一个人杀掉。” “我个人更倾向于他们会选择这第三种方案,所以我目前的建议是,你们把票都投给我,让我当警长,然后这一轮,我们先把七号投出去。我的发言完毕。” 发言顺序是顺时针方向。 在他之后,就是三号玩家了。 弹幕区都已经不太看好沈落了。 虽然说他先前的表现很惊艳。 但是这一次,他从开局就输了一截了,更不要说,对方的发言很明显,已经深得人心了。 他要是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自己是沈落,大概率是没有人会相信他的,就算是相信也只是零星的几个人,不足以为他争取到票数。 自从对抗赛开启的时候,怪谈的后台就已经出现了沈落vsBE174的擂台赛。 开局的赔率是2.4:3.1。 原本因为沈落精彩的表现,不少观众全都压他能赢,但是经过刚才的发言,压BE174赢的积分已经越聚越多,隐隐有超过沈落那边的势头了。 而赔率也开始向着BE174那边倾斜。 ——“虽然我觉得沈落不一定会输,但是警长的位置他肯定是拿不到了,现在就看另一边的沈落会怎么说话,如果说的不太好,警长的位置肯定是十四号的了。” ——“BE174那边可以啊,一上来就给了对方一个王炸?” ——“毕竟是压上了自家全部的本钱了,不赢不行啊。” ——“其实沈落如果被人篡改容貌,就凭着他的才能,还是能和十四号较量一番的,但是现在——唉,可惜了。” ——“没办法啊,这玩意儿讲的就是一个先入为主,我要是在场,我可能也会投十四号。” 三号玩家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里的卡牌,等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的时候,他礼貌性笑了一下,道:“在我发言之前,给你们看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说完,他的脸变成了沈落的模样。 众人:“?????” 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他又更换了一下,这次,变成了一个曼妙的女子,再然后,又重新恢复了之前那个普通到丢到人群里都找不到的模样。 沈落道:“面容这个东西,是可以更改的。” 这一点,众人早就知道了。 要不然,场上怎么会出现两个沈落呢。 “既然大家都可以更改,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还真说不准。” “比起去猜测他们到底谁真谁假,百分之五十的错误率,你们不要忘了,这可不仅仅是一场游戏,而是一场生死豪赌,输了的玩家直接身死不说,国家乃至星球都会跟着覆灭。一旦选错,可就是百分之百的灭亡。” “所以——” “与其去盘算着到底哪一个是真的沈落,我倒觉得,不如把关注点放在游戏层面上来。” “毕竟,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天黑了请闭眼」,就算是寻找类游戏,那也是「找狼人」,而不叫「大家一起来找沈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74/691801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