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好恶心啊!” ——“也是没办法啊,毕竟它再不出手,就快要灭亡了。” ——“嗯,对,自己快灭亡了,就想尽办法吞噬别人是吧?” ——“无语了,联邦真的不管这个事情吗?” ——“不是不管,是这种在规则线上擦边的,就不好管,再说了,现在的大环境,你们懂的,有多少怪谈的屁股是干净的啊,大家总归是” ............. 就在爸爸的舌头快要碰到沈落的前一秒,三只女鬼齐齐出手,将他和沈落分了开来。 “你到现在还想动手?” “想动他,先过我们这一关!” 爸爸冷笑:“就凭你们?” “之前没理你们,那是给你们面子!” “别不知好歹!” 话落,刚要对它们出手,一根细线准时的送到了他的手上。 爸爸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细线,细线的那一端,绑着的是那十几个人皮鬼。 沈落这是——放过它们了? 系统的提示声及时赶来: 【系统提示:玩家沈落已经履行条约,请爸爸也履行条约。】 【监测到爸爸并没有履行条约的能力。】 【交易失败,作为惩罚,npc不仅需要接受怪物的惩罚,同时,还需要付出3倍的人皮鬼。】 爸爸的舌头都还没收回去呢,闻言大着舌头说道:“不!不可能!” “我什么时候违反规定了?” 系统很乐意告诉它原因: 【根据你们双方的条约规定:爸爸们必须和妈妈们离婚,并且撤出妈妈的生活,不能打扰到她。】 【检测到世界范围内“不是人的爸爸”共有三百一十六位。】 【为保证爸爸们再也不能打扰到妈妈们,所有的be174成员必须全部撤离世界。】 爸爸的表情像是听不懂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皮脸们也是惊慌失措了起来:“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把我们遣送走?” “我怎么听不太懂了?” “我也是.......” 一个个挣扎着到处乱爬。 爸爸吼道:“我不是同意了签订离婚协议书吗?” “交易上根本没有这一条!!!” “你是耍的什么手段?竟然让规则都站在你那一边?”他质问道。 同样的问题还萦绕在了无数观众们的心里。 九州看着,看着,突然恍然大悟。 他知道了!!! 他知道沈落是怎么坑be174的了!!! be174不顾规矩,利用旁门左道强占了人类的身体,也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定义,既然弟弟变成了泛指——泛指所有是弟弟的人,那同样的,沈落口中的“爸爸”和“妈妈”自然也成了泛指。 爸爸泛指所有和眼前的爸爸一样的东西。 而妈妈,也泛指所有遇人不淑的人类。 所以和妈妈离婚这个条件就成了——所有“不是人”的爸爸,都要和妈妈离婚。 同是,不能打扰到妈妈的生活这一点,也就成了——所有“不是人”的爸爸,都不能再找妈妈了。 可只要他们生活在这个世界,又怎么可能彻底的远离女人? 没办法做到,自然任务失败。 九州惊叹,能推测出规则来的选手并不少见,但是,推测出来规则之后,反过来利用规则来制约对方的的操作,就很难得的。 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至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不出这么惊人的办法。 九州忍不住发了几条弹幕:“还真是应了这个副本的「贪」字啊。” “代号be174不是死在别人的手里,而是——死在了它们的「贪婪」之下。” “不过有一说一,沈落确实是厉害,怪不得能进入首页,打赏了,加油,年轻的小朋友——” 弹幕上还在议论纷纷,猜测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眼尖的观众们注意到了,新人榜排名第十位的九州,竟然关注了沈落,并且,还给他打赏了两万积分。biqubao.com ——“??????” ——“我去,刚发生了什么?” ——“讲一个笑话:我竟然和九州大人粉了同一个人。” ——“而且他还是沈落榜十大佬!!!” ——“等下,打赏两万积分才第十,榜一是谁啊?” ——“榜一大哥在此,你们膜拜吧哈哈哈哈哈!【打赏20000积分】” ——“我去!前排合影!!!” .............. 沈落站在那里,语速不急不慢:“条约不是你自己签的吗?我什么都没做,你可不要诬赖我。” 爸爸想要再次攻击,却已经被系统限制住了,根本无法靠近沈落分毫,他只剩下骨肉的脸狰狞可怕:“那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从喉咙口挤出来的。 一般这样说话的,都是处在崩溃的边缘,只要轻轻一推,就能让对方陷入地狱之中。 而沈落最清楚,怎样的话才能让它们彻底崩溃。 “没为什么。” 他舔了舔嘴唇:“硬要说个理由的话,大概是——我也看上你们的家园了,想尝尝吞噬的滋味。” 爸爸发了疯一般冲了过来,却在规则强制拉住了。 天边,无数道光芒从天边照了下来。 代号be174的怪谈在同一时刻被选中了。 包括爸爸在内,所有人皮鬼的脸像是融化的蜡烛,不停的有血肉滚落了下来,不过片刻,就萎缩得只剩下了一团血肉,被光芒笼罩在了里面。 暴虐的狂风之中,一个个肉球在半空中飘浮着,忽上忽下,似乎是想要抵抗着光线的吸引,却还是止不住的往上飞着。 龙国直播间的画面突然闪烁了起来,变成了一片雪花。 眼看着无数个肉球越飞越远,电光石火之间,它们突然凝聚在了一起,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我不服——” “我不服——” “我愿以周身所有,换取重启一次的机会!” 吸着它们的光线停了下来。 正准备离去的沈落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向天空。 它果然还有杀手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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