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尔收到拒绝提醒的时候瞪大了双眼。 哥哥这是——嫌弃他吗? 阿米尔失落的往前走着,系统的声音及时赶到: 【你的爱人沈落为你点了一首——《放心》】 阿米尔重新露出了笑容。 沈落抬眸,看着周围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明明是一群互不相干的人,明明一切不曾定论,可是他们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他是真的杀了人一般。 沈落低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冷光。 花钱?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叫喊个不停的时候,有人认出了他:“我越看越觉得这个孩子熟悉。” 说话的人突然掏出了手机,然后将手机上的页面展现给众人看。 画面里,是一个十几年前的杀人报道。 当时的杀人犯很快就落网了。 他把搜到的杀人犯的照片放了出来:“你们看,他是不是和这个人长得很像?” 众人一看,当即就愣住了。 还真是??? “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他和十几年前的杀人凶手长得很像?” 抓着他手的毕哥冷笑了一声:“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就是杀人凶手的孩子了!!!” “杀人凶手的孩子?真的假的啊?”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他爸爸给我说过,这孩子不是亲生的,是他们领养回来的,只有后来的孩子才是自己生的。”有人说道:“这也多亏了菩萨保佑啊,要不是吃了菩萨赠送的菩提果,他们恐怕到死都要养着杀人犯的孩子。” 众人恍然大悟:“要这样说的话,那就怪不得了。” 有人分析道:“估计是杀人犯当年落网,他的孩子没人抚养了,就沦落到了福利院,机缘巧合之下被他的养父养母给带回家了。” “我去,他养父母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领养到这种畜生!” 有人想到这里骂道:“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要我说啊,就不该让这种人出生!” “谁说不是呢?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杀人犯的孩子,还是杀人犯!!!” “不要废话了,直接扭送派.出.所吧!” .......... 沈落注意到,留在这里骂人的,全都是男性。 这倒是有意思了。 为什么全都是男性?那女的呢?都去哪里了?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一个个狰狞的面容,突然间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 怪不得规则一直强调不要相信弟弟!!! 怪不得他们明明不认识他,还对他这么的厌恶!!!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被误导了!!! 众人骂了半天,有人终于想起来看沈落一眼,却见他安然的站在那里,神情镇定,全然没有被抓到的恐惧和惊慌。 似是感受到了大家的注视,他抬起眼眸,一双清澈的眼眸如水。 虽然没有看着任何一个人,却让人觉得,他在看着所有人。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个眼神看着,不少人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竟然忘记接着骂了。 有人出声问道:“那人是你杀的吗?” 毕哥不屑道:“你要问他,那他肯定会说不是啊,这种人最擅长说谎了,我——”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到身边的孩子说道:“对啊。” 毕哥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你说什么?” 沈落:“我说,人是我杀的。” 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毕哥怔了好几秒,似乎是被他的坦诚给整不会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你这是.......认罪了?” 【规则六.小区内绝对安全,没有杀人狂魔,如果在路上看到可疑人物,那是别人在cosplay,请不要靠近。如果他突然向你靠近,请迅速远离。】 沈落点了点头:“嗯,我还自首了,警察马上就会过来,所以你们是怎么说?跟着去一起参观还是回家看好你们的家人?” 众人又是一愣。 似乎是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 沈落还好心的告诉他们:“你们如果不信,可以跟着我回家,尸体就藏在兰花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说道:“走,看看去!” “对,去就去!” “我们这么多人呢,还怕他一个孩子?” 这会儿觉得他是个孩子了?刚才又是在干什么? 两个粗壮的大男人,一人一边架着沈落来到了他家门口。 沈落指了指草地上的兰花:“就在这里。” “抓着这个小畜生,别让他跑了!”毕哥示意着一个人抓着沈落,自己则走了进去,然而刚一踏入,脸上突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入户的小花园内,兰花黏答答的,东倒西斜的躺在那里,察觉到有人来了,一个个抬起头来,如同活过来一般,无数个枝叶从它们的身体里窜出,冲着毕哥的身体就刺了过去。 其他围着的观众们被吓到了,纷纷的后退,没人敢靠近兰花园,可是已经迟了,无数个枝叶飞窜了过来,将所有人团团围住,戳进他们的身体里时,用力地汲取着他们身上的血液。 很快,兰花们一个个活了过来。 【规则八.妈妈最喜欢的就是兰花了,要记得给兰花浇水哦。】 鸟花早就忍不住想要去吸了,然而它刚一动,就被沈落捏住了:“别去!” 鸟花:“?????” 鸟花不乐意了。 凭什么别的花都可以吸血,就它不可以? 这是什么道理? 然而很快——它就知道是什么道理了。 有些兰花吸了半天之后,突然“呕——”一声,吐了出来。 有些花瓣上突然出现了斑斑点点。 还有些直接连根茎都发黑了。 看着倒像是中毒了。 看得鸟花一个机灵。 天哪,吓死鸟花了。 最诡异的是:那些原本应该被洗干净血死掉的男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飞快的瘪了下去,已经变成了人皮瘫在地上的东西竟然还能说话:“奇怪,我的身体呢?” “我的骨头呢?” “啊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的眼珠子呢?” 说着,一个个人皮在地上蠕动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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