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隐婚妻子是心灵伴侣_第156章 期待他的到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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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之后秦苍彻底退居幕后,将公司一切事情交给秦朔打理,秦泽的事情被爆出后秦氏集团的股价断崖式下跌,股东们迫不及待需要一个主心骨来挽回局面。
  秦泽判刑后秦苍和贺秋文多次想要见面都被他拒绝。
  秦朔让狱警传了些话,没过多久秦泽同意了探视。
  铁栏的两边是昔日最亲近的兄弟,他们许久没有像今天一样面对面直视对方。
  秦朔把带来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最先开口的是秦泽,“你带这个东西来是什么意思,想为他们说情?”
  秦朔接受他的怨怼,“阿泽,爸妈和我的行为给你带来严重的影响我很抱歉。对不起,我们不是好家人。”
  秦泽冷着脸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他。
  “这个包裹里都是妈送给你的礼物,从你出生直到现在,你十岁生日之后的礼物都没有打开,我都给你送过来。”
  看到那个包裹,秦泽想起自己曾经收到贺秋文礼物时的欣喜激动,到后来他不再期待,甚至不愿意打开看。
  “你送这个来就是想说她很爱我,以此想得到我的原谅吗?”
  秦朔拿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贺秋文怀孕时跟秦朔的一段对话。
  贺秋文似是在医院待产,声音平顺柔和地告诉秦朔孩子在踢她,一定是个活泼的孩子。
  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想象出贺秋文慈爱地抚摸孕肚的样子。
  秦朔问道:“有人在肚子里踢你,妈妈会不会很痛啊。”
  “不会呀,妈妈感到很幸福。”
  秦朔知道妈妈怀的是弟弟,有点吃醋地问她以后是不是更宠弟弟,不爱他了。
  贺秋文细心教导他:“怎么会,你们两个都是妈妈的宝贝,妈妈都爱,只是弟弟比你小,朔朔大,是个男子汉,要和妈妈一起爱弟弟保护好弟弟,不能让他受欺负,知道吗?”
  听到此处,秦泽紧握双手,尽力压抑情绪。
  秦朔很懂事地答应,“嗯嗯,朔朔知道,弟弟是我和妈妈的宝贝,我们要一起好好爱他。”
  “妈妈,妈妈!我刚刚把这段话都录下来了,我想让弟弟知道我们很欢迎他的到来。我、妈妈和爸爸都会很爱他。”
  接下来两母子的对话都是关于她腹中即将降生的孩子。
  秦朔将打印出来和贺秋文的聊天记录递进去。
  贺秋文发消息问秦朔,秦泽最近对她很冷漠,是不是怨她没有赶在他的生日回去。
  她跟秦朔发的最多的消息就是问秦泽的近况,以及为什么秦泽不愿意见她了。
  时间长了她感觉到秦泽对自己的疏远,见面前她总会问秦泽见到自己会不会不高兴,去了解他的喜好挑选礼物。
  那些堆积在仓库的礼盒,他一次都没有打开过。
  看到最后秦泽的手都在发抖,将贺秋文这么多年的谨慎卑微收进眼底。
  贺秋文曾和秦朔发过一句近乎绝望的话:阿泽他好像很恨我,我当初那样坚定和你爸离婚是不是错了。
  为了他,贺秋文甚至想过推翻自己曾经的恨意,如果她没有冲动离婚,秦泽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照片被他捏到变形,大颗大颗的眼泪骤然从他眼角滴落下来。
  秦朔眼尾泛了红,“阿泽,对不起,让你委屈了十多年。”
  回到牢房,秦泽打开了包裹。
  里面的礼物包装非常精美,显然贺秋文很用心包好的,没有一处损坏。
  他一件件打开,有他小时候最喜欢的汽车模型还有绝版珍藏唱片,再长大一点他喜欢上了刺激运动,贺秋文就送了他一整套跳伞装备和一把跑车钥匙。
  二十岁的生日礼物最小,他打开盒子看,里面是一串项链,他认出来那是贺秋文自己设计制作,曾在世界珠宝设计大赛上获得冠军,关于那场比赛他听到设计理念就没再听下去了。
  旁边的卡片上写着:“赠与此生最爱之人——阿泽。
  每份礼物里贺秋文都会附上一张小卡片,上面有她对自己说的话,每段话都很长,唯独末尾的妈妈爱你不曾变过。
  秦泽抱着那对礼物缩成一团,肩膀不停地抖动,发出轻轻的抽泣声。
  他喊了句,“妈。”
  自探视秦泽后,秦苍一下子老了很多,鬓边多了数根白发,秦朔看到他眼睛红肿,清楚他在深夜无数次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病随着心情的低落开始变化,秦苍生病的反应越来越明显,治疗更不积极。
  贺秋文和傅佑语找上他,傅佑语决定亲自操刀为他做肿瘤切除手术。
  贺秋文对他说:“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结束吧。”
  这场互相怨憎的婚姻里,贺秋文和秦苍都不是胜利者,唯有夹在中间的孩子是受害者。
  景林描摹着秦朔的五官,“妈跟秦苍吵架,你有没有过怨恨。”
  “说没有是假的,我明白妈对秦苍的恨,就像陆欣差点让我失去你一样,我恨的只有秦苍做的那些事。同时,我很庆幸自己有能力保护你。”
  景林依偎在他怀里,“嗯,有幸我们没有并失去彼此。”
  ……
  许清如回国后得知一切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
  “所以你解约是打算自己开公司了?”
  “嗯啊!”景林吃了完最后一口冰淇凌,满足地眯起眼睛,“给别人打工受牵制倒不如自己开公司当老板,多痛快啊!”
  经过秦朔这次的事件后她更加确定要把命运攥在自己手上的想法,恰好在她生秦朔气的那段时间里公司生气她隐婚还擅自发了表明立场的话,要她在秦朔和公司之间做决定,于是她决定解约自己单干。
  陈晨知道她这么做没说什么,居然辞职跟着她走,一起当合伙人,她欣然答应。
  她想自己将来能和秦朔肩并肩站在一起,在他给自己做后盾的同时也能挡住他身前的风雨。
  “我很高兴你有这个想法。”
  许清如自是非常支持她的决定。
  “哦对了,你家凌恩施不是要举办演唱会了吗,我跟秦朔去给你们捧个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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